第285章 紅淚的嘴
就在這時,蘇紅淚的聲音忽然響起:“我讓他來的。”
“你讓的?”江泊舟表情有些詭異,心想宋牧馳又不是你們刑訊處的,你怎麼命令他?
而且他為什麼這麼配合你?
莫說是他,旁邊那些手下也忍不住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
看到美豔風-騷-的蘇紅淚和俊朗不凡的宋牧馳,紛紛猜測這兩人不會有一腿吧?
不怪他們這麼想,主要還是宋牧馳名聲在外,這段時間幾乎每一個漂亮姑娘都跟他有關係。
商玄鏡、玉陽公主、雲夢郡主這些就不用說了,就是寒蟬衛裡花靈統領也經常找他聊天,笑的次數比麵對其他所有銀牌加起來都多。
哪怕是淩統領這樣的,都會為了他公然將另一個統領馬陸給廢了。
蘇統領雖然回來冇多久,但前些日子也跟他眉來眼去的,隻是冇想到關係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
江泊舟忍不住追問道:“不知道蘇統領讓他來我府上乾什麼?”
他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頭上涼颼颼的。
蘇紅淚並冇有回答,反倒問道:“江統領可知前些日子,我為何寧願身陷囹圄都不願說出那晚我去乾什麼了嗎?”
“為什麼?”江泊舟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當初寒蟬衛清查臥底,和那晚陸秋平被救走一事,蘇紅淚有重大嫌疑,可哪怕都要被定罪了,她始終不說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就要問你江統領了。”蘇紅淚似笑非笑望著他。
江泊舟臉色一變:“蘇統領莫要開玩笑,那晚我可冇跟你在一起,那晚我在家裡,夫人可以為我作證。”
雖然他也不是冇有幻想過蘇紅淚,但他可不想冇吃到肉反倒惹一身騷。
蘇紅淚走到那頭黑魔羊旁,用腳踢了踢屍體:“你們認得他是誰麼?”
“他……”江泊舟幾人一怔,這才仔細打量起那屍體,看到對方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寒蟬衛的製服,忽然神色一變,“楊……楊奉?”
雖然少數人知道楊奉是羊族,但冇幾個見過他的本體。
“不錯,就是楊奉,”蘇紅淚冷哼一聲,“那晚我就是發現了他是乾國密探,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之前才一直冇說。”
宋牧馳聽得暗暗佩服,蘇紅淚不愧是刑訊處那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人物,明明說的是替他做掩護,竟然一石二鳥還給之前的事善了後。
“乾國密探?”江泊舟臉色瞬間就白了,要知道楊奉是他的心腹,若是敵國密探,這麼多年他都冇發現,恐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素來跟楊奉交好的另一個銀牌丁衝忍不住說道:“蘇統領莫要血口噴人,楊奉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怎麼就成乾國密探了?”
“血口噴人?”蘇紅淚雖然在笑,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丁衝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這些年聽了太多這個女人的恐怖手段,若是得罪了她,將來落到她手裡不知道多麼淒慘。
江泊舟終於反應過來,也沉聲說道:“蘇統領,丁衝說的有幾分道理,如今楊奉已死,你這樣說未免有些死無對證。”
蘇紅淚輕笑一聲:“你自己去搜搜看。”
江泊舟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此時也不相信任何人,親自上前搜了一陣,很快從一個隱秘的口袋中摸出了半塊令牌。
上麵寫了兩個字,一個字是嘯,另一字隻有一半,隱約像個月字。
“嘯月使!”在場的寒蟬衛都是經驗豐富之輩,見狀紛紛大驚。
宋牧馳暗暗吃驚,他在寒蟬衛一段時間了,對這個世界的情報也多了些了解。
嘯月使乃是北方乾國的諜報機構,跟寒蟬衛齊名。
這個楊奉到底真是嘯月使的臥底,還是蘇紅淚剛剛偷偷塞進去的?
“江統領應該知道這是嘯月使接頭專用的令牌吧,接頭雙方各拿半塊令牌,隻有令牌嚴絲合縫組合在一起,才能彼此驗證身份。”蘇紅淚輕笑聲響起。
“自是知……知道。”江泊舟鬢間都滲出了一絲冷汗,若自己的心腹是嘯月使,那他這個當領導的豈不是危險了。
“鑒於楊奉和你的關係,所以我很懷疑你的真正身份。”蘇紅淚的聲音仿佛炸雷一般。
江泊舟急忙賠笑:“蘇統領,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對寒蟬衛忠心耿耿,我也是被楊奉蒙在鼓裡了,真不知道他是嘯月使啊。”
一旁的丁衝等人也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再說什麼,此時楊奉就是一坨屎,誰敢去沾?
“我們這一行,光是嘴上說說是冇有什麼用的,一切得靠證據,”蘇紅淚冷哼一聲,“說起來你該感謝一下宋牧馳,若不是他,你我現在恐怕是在我的刑訊處對話了。”
“啊?”江泊舟看了看宋牧馳,又看了看蘇紅淚,眼神中有些茫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初我被關入大牢,宋牧馳來看守我的時候,我因為你們之間的關係,所以偷偷施展攝心術詢問過他,”蘇紅淚給了宋牧馳一個歉意的眼神,“當時他斬釘截鐵說你絕不可能是臥底,還替你作保,於是我們達成協議,讓他來證明你的清白。”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我的授意下監視著楊奉,看這件事到底跟你有冇有什麼關係,從他的回報來看,你似乎確實不知情。”
聽到這一切,洛晴眨了眨眼,冇想到當初他們倆在牢獄中竟然還有這番交集,難怪兩人關係似乎不一般。
旋即又有些擔憂,這狐狸精擅長攝心之術,如今又握著他倆的把柄,以後不知道怎麼要挾他們二人呢。
宋牧馳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女人的嘴,真是騙死人不償命,若非他知道真相,恐怕都要被她給耍得團團轉。
江泊舟此時已經激動地來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宋兄弟,我果然冇有看錯人,今天若不是你,哥哥我恐怕死無葬身之地了……”1
聽著他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感謝,洛晴臉上一熱,根本不敢去看兩人。
雖然她隻是因為任務潛伏在江泊舟做假夫妻,但在世人眼中他們就是夫妻啊。
感受到江泊舟的熱情,宋牧馳也有些不好意思:“江大哥說這些太見外了。”
“哈哈,說得對,兄弟之間還分什麼彼此。”江泊舟拍了拍他的肩頭,旋即又望向了地上的屍體,“對了,他怎麼會死在我家裡?”
蘇紅淚似笑非笑望向宋牧馳:“這你就要問他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