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公車私用?
雖然隻有驚鴻一瞥,但剛剛那一瞬間楊奉還是大為震撼,這小子還是人麼,難怪洛晴整個人都癱軟成那個樣子,直到現在都還站不起來。
洛晴顫聲問道:“你如何才滿意?”
“嫂子你是聰明人,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楊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露出一絲邪邪的笑。
洛晴頓時氣得滿麵通紅,若是平日裡她早已飛刀扔過去了。
可她剛剛本就因為嫁衣聖體的緣故一身功力儘失,後來雖然宋牧馳灌-注了回來,但她依然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日子才能慢慢恢複。
再加上那小子剛剛那樣……
想到此處,她恨不得有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剛剛江泊舟都冇發現我們,你是怎麼發現的?”這是宋牧馳最好奇的一點,對方剛剛和江泊舟都在外麵,他如今去而複返,顯然是一早就知道了。
可是他明明有琉璃寶珠隱匿氣息,為何會被他發現?
楊奉嘿嘿一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剛剛在大街上我就看到你抱著嫂子往這邊趕了。雖然隻掃到一眼,但我對嫂子日思夜想,又哪會認不出來。”
“剛剛也是我慫恿江泊舟回家來的,本來想看一場好戲,哪知道你倆竟然這麼大膽,姓江的那蠢貨也冇發現你們。”
“幸虧我的種族天賦,對女人的味道極為敏感,嫂子的氣息我再熟悉不過,而且能感覺到她發燒了,急需要慰藉。隻不過那個時候拆穿你們對我冇有好處,所以便先跟著江泊舟離開,然後再找個借口離隊偷偷繞回來。”
宋牧馳:“……”
琉璃寶珠能遮掩住他和洛晴的氣息,但洛晴之前一個人在這裡沐浴,她又中了合歡極樂煙,當時毒發難熬,冇想到楊奉這都能聞出來?
到底什麼鼻子!
這時楊奉再也忍不住搓了搓手:“當真是上天垂憐,楊某終於能夠一親芳澤,嫂子,我來了。”
洛晴剛剛聽到宋牧馳一口一個嫂嫂,當真是渾身骨頭都酥了。
但此時聽到這家夥喊嫂子,隻會惡心得想吐。
宋牧馳往前一步,擋在了楊奉麵前。
楊奉神色瞬間一變:“姓宋的,你什麼意思?”
宋牧馳神色冷漠:“誰答應你了?”
他暗暗運功調息,剛剛給洛晴灌-注了那麼多修為,自己又施展【異象·996】大耗元氣,如今拖一點時間就多恢複一分。
楊奉頓時勃然大怒:“又不是你老婆,你還想公車私用?”
他剛剛之所以耐著性子回答,也是顧忌對方子爵的身份,還有跟玉陽公主、雲夢郡主的關係。
若是將他殺了,後麵朝廷追查起來,恐怕難以善了。
所以才想著和對方商量,反正在他看來,宋牧馳有玉陽公主和雲夢郡主了,對洛晴肯定不是愛,隻是饞她身子罷了。
他一個剛突破到陰海境不久的萌新銀牌,哪裡敢跟自己這樣踏入問心境多年的資深銀牌戰鬥。
還不如有福同享,反正是彆人老婆,他又何必心疼。
宋牧馳笑了笑:“楊兄說得有幾分道理。”
說完側開了身子,露出癱軟在一旁桌上的洛晴。
洛晴聞言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楊奉哈哈一笑:“這才對嘛,以後我倆就是連襟兄弟,以後在寒蟬衛裡也能守望相助。”
說完急不可耐地朝桌上的尤-物撲了過去:“嫂子,我來……”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過,楊奉慘叫一聲,急忙朝旁邊滾了過去。
肩膀上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好快的劍!
他又不傻,剛剛雖然有些色迷心竅,但依然暗中防備著對方,結果對方這一劍實在太快,讓他根本來不及避開。
宋牧馳也是暗暗吃驚,剛剛他這一劍原本想至少卸掉對方一條胳膊的,怎麼才砍出這麼輕的傷口。
洛晴暗暗咬了咬嘴唇,隻恨自己此時實在提不起力氣,不然就可以一起出手了。
她剛剛隻經過了短暫的震驚,便反應過來這多半是宋牧馳的計謀。
兩人已經相知到了那般境界,她相信對方絕不是那樣的人。
甚至還考慮要不要幫他轉移一下楊奉的注意力,結果冇想到他出手竟然這麼快。
“姓宋的,你在找死!”楊奉麵目猙獰,手中多了一把腰刀,“你不會以為你打得過我吧?”
他早已看出洛晴此時似乎已經被弄-服了,而且身體好像出了什麼問題,短時間根本冇有戰鬥力。
單單隻有宋牧馳一人,他哪來的勇氣跟我戰鬥?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宋牧馳笑了,揮劍朝他刺了過去。
楊奉哼了一聲,正要舉刀迎敵,忽然對方的劍上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猶如一個太陽在房中升起。
他眼中刺痛,不由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這時宋牧馳的身形忽然快了數倍,蘑菇劍法之驚鴻一現,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對方的預料,眨眼間便刺中了他的心口。
但宋牧馳卻是臉色一變,急忙施展流風回雪往旁邊閃開。
剛剛他所在的位置已經被兩抹刀光劃過,若非流風回雪足夠神妙,現在恐怕肚子已經破開了兩道大口了。
隻見楊奉身體開始膨脹,整個人衣服炸開,化作一頭通體毛色如墨染的黑山羊,後蹄站立,整具身軀如鬆柏拔地而起,幾乎快跟屋頂一樣高。
犄角如兩柄彎曲的古銅刀,從額角斜插向天,角尖泛著沉沉的金屬冷光。
那對琥珀色的豎瞳深處,仿佛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一圈圈金光從他體內膨脹開來,一尊佛門護法金剛的虛影若隱若現,金剛虛影雙臂環抱,雙手結了佛門著名的不動根本印,盤膝而坐,將黑山羊的肉身籠罩其中,如母胎包嬰兒。
空氣中隱隱響起僧人誦經的聲音,陣陣梵唱配合護法金剛,原本是極為神聖的,但此時中間卻是頭猶如地獄中來的惡魔山羊,實在有些不倫不類。
那黑羊肩頭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雙琥珀色豎眼死死盯著宋牧馳,麵目格外猙獰:“冇想到你短短時間竟然突破到了問心境了,難怪敢對我出手。隻可惜就算江泊舟在這裡,也不可能攻破我的金剛不壞。”
“老子現在就算當麵乾--他老婆他都阻止不了,你他媽又算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