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情與欲
宋牧馳也好奇地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
跟碧夜心的清冷,任非煙的清純不同,這個女子是那種熱情奔放的感覺。
眉毛比一般女子濃黑,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英氣與張揚。
嘴唇厚而飽滿,天生的豔紅,不需要任何胭脂,皮膚不像大多女子的白皙,而是健康光滑的蜜色,仿佛帶著陽光的溫度。
臉頰上隨時有兩團若有若無的紅暈,像是剛剛經曆一場劇烈運動。
身體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豐腴,骨架勻稱,肩線平直,鎖骨明顯但不單薄,胸脯飽滿,腰卻極細,形成一個天然的、誇張的弧線。
腰肢走路時扭動的幅度比正常人大一些,帶著某種勾人的韻律。
一雙丹鳳眼直勾勾地望過來,有一種充滿挑逗的暗示。
蘇紅淚同樣很魅惑,但兩人氣質截然不同,蘇紅淚更神秘深邃一些,對人若即若離;眼前這女子更奔放熱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欲的感覺,仿佛隻要你有需要,對方就觸手可得。1
“哇哦,難怪讓師姐這麼用心,果然是個英俊不凡的男子。”那妖豔女子繞著宋牧馳打量,“屁--股真--翹,床--上一定很厲害。”
宋牧馳:“……”
“碧夜心”也有些繃不住了,冷冷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哎呀,師姐你這話真讓我傷心。”妖豔女子抿嘴笑道,“才幾個月不見啊,你竟然就不認我這個師妹了。”
“碧夜心”神情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我差點忘了你現在扮演的是清音山那位聖女,”妖豔女子自顧說道,“不過師姐你雖然擅長易容術,但那股獨特的氣質終究無法瞞過師妹的。”
旋即又望向了一旁的宋牧馳:“咦,這位小郎君知道你的身份麼?”
“碧夜心”眼神如冰,如果不是自己有傷在身,她已經第一時間撕爛對方的嘴了。
宋牧馳將碧夜心護在身後,一臉正氣地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嘖嘖嘖,看來小郎君還不知道師姐的身份啊,”妖豔女子仿佛有了什麼天大的發現一樣,“奴家叫柳如煙,乃是聖教……哦,也就是你們這些人口中的魔教備選聖女。”3
宋牧馳神色古怪,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如煙大帝性格可以有好有壞,但絕對冇有醜的。
“備選?聖女還有備選這種事情麼?”
“當然啦,誰讓我們的聖女天縱奇才,又會討師父的歡心,奴家就隻能當備選了,”柳如煙湊到“碧夜心”身邊戲謔地笑道,“是吧,師姐?”
“妖女受死!”“碧夜心”倏地出手,直接朝對方要害攻去。
柳如煙卻仿佛早有防備,腰肢一扭,就挪移到了數丈外的牆頭。
“哎呀,怎麼才幾個月不見,師姐你的出招不夠快,也不夠狠了啊。”
旋即又有些擔心地問道:“你好像受傷了呀?”
“她既然是你師姐,你為何不念同門之誼,在此時來趁人之危。”宋牧馳開口了。
“嘖嘖嘖,真是個癡情的小郎君啊,不過你恐怕誤會了,她可不是清音山那個冰山仙子,而是魔教聖女,你恐怕連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她叫……”
“閉嘴!”還冇說完,“碧夜心”已經麵向宋牧馳,“其實上次的事,你應該也猜到了一些,我確實不是碧夜心,我叫曲盈盈,乃是世人口中的魔教聖女。”
既然已經不可避免,她要親口對宋牧馳說自己的名字。
“曲盈盈……”宋牧馳默默念著這個名字,雖然之前從淩清那裡得知了她的身份,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哦,師姐你在玩真心換真心的遊戲?小郎君真可憐,淪為爐鼎還不自知。”牆頭的柳如煙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模樣。
“什麼爐鼎?”宋牧馳適時做出了震驚之色,心中卻是暗暗皺眉,這個柳如煙的出現,一下子把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接下來禍福難料。
“我們聖教有一門頂級神功,名為《忘情天書》,修煉者達到和光境後,想要突破到坐忘,就必須要選擇一個爐鼎,”說到這裡柳如煙忽然捂住嘴巴,仿佛不小心泄露了什麼秘密一般,“哎呀,師姐,我這些能告訴他麼?”
曲盈盈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說不能,你會閉上你的臭嘴麼?”
“當然不行,”柳如煙笑嘻嘻地說道,“師姐必須要選擇一個爐鼎,讓那爐鼎不可自拔地愛上她,然後再狠狠地拋棄他,爐鼎在從深愛的雲霄跌入絕望的泥潭,那種劇烈情緒波動,是助師姐突破的最好資糧。”1
“小郎君,你不會已經愛上她了吧?”
宋牧馳一副如遭雷噬的模樣,呆呆地望著曲盈盈:“這是真的麼?”
看到他的神情,曲盈盈竟然莫名有一種心痛之色,不過依然麵無表情:“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麼?”
“我想聽你親口說。”宋牧馳似乎在強行壓抑怒火。
冇有去看他的眼睛,曲盈盈眼簾低垂:“不錯,我是打算選你作為爐鼎,你滿意了?”
“好,好,好得很。”宋牧馳心想自己要是回到前世,再怎麼也能混個影帝了。
“嘖嘖嘖,真是好一出肝腸寸斷的戲碼啊,師姐不是我說你,你確實有些過分了,隻會欺騙彆人的感情。”柳如煙感歎道。
曲盈盈此時心中已是怒急:“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打著真愛的名義到處玩弄男人麼?”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明明比師姐厚道得多,我每段感情都是全身心投入進去,那段時間男人得到我的愛至少是真實的,哪像你,從頭到尾都是虛假的。”柳如煙說著衝宋牧馳拋了個媚眼,“小郎君,什麼時候跟我談一場戀愛,放心,我可不像有些人那樣隻靠騙,會讓你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宋牧馳:“……”
他已經聽明白了,這師姐妹修行的方法似乎截然相反,一個專注於情,一個專注於欲。
“你若是不怕被她吸乾就答應吧。”曲盈盈忽然開口道。
柳如煙嗬嗬一笑:“說得你不會把他吸乾一樣,至少我還能讓他體會到無上的快樂,你卻什麼都不出。”
宋牧馳感歎魔教果然是魔教,這些功法一個比一個邪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