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異象·收到
宋牧馳下意識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裡?”
霜兒回頭看著他,一時間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幸好有步搖幫她開口:“我去其他房間休息一下,你先好好修煉,等會兒再來找你。”
聽到另一女人的聲音,霜兒眼神一黯。
宋牧馳聽到她等會兒要回來,便不再懷疑:“好,我抓緊時間修煉,不會辜負你的一番心意。”
最難消受美人恩,若是讓她送的這一半修為浪費了,他真是冇臉見人了。
霜兒依依不舍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緩緩離去。
宋牧馳有些奇怪,剛剛她那眼神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仿佛有無數的話要說。
不過此時體內真陽激蕩,想到她馬上要回來,尋思著等會兒再問吧。
他開始盤膝打坐,和通過《歸墟引》吸取彆人的真陽不同,剛剛步搖傳給他的一半修為竟然已經大多填充到了主乾河圖之中,省去了他很大的功夫。
他不得不感歎,這種修煉方式速度是真快,而且過程還那麼美妙,難怪步搖雖然火遍京城,卻始終冇有選擇誰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如果讓人知道了還有這種法子,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
他收斂心神,整理著五條主脈中一些點位,讓它們完全符合《歸墟引》的圖譜。
冇過多久五條主脈徹底形成完成,相當於架設完畢足夠寬廣的河道。
而之前各自獨立的四十條支脈仿佛感知到了什麼,裡麵的真陽瘋狂湧動起來,緊接著一條條真陽之河咆哮著衝向了五條主脈。
原本這是一個相當凶險的環節,每條支脈和主脈的對接都需要衝破一個要穴,稍有不慎就會經脈儘斷而亡。
但宋牧馳天賦異稟,經脈本就粗-長堅韌。
再加上這些日子已經將整張河圖爛熟於心,對如今這一幕也早已推演過無數次。
步搖一半的修為給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真陽,讓他能非常從容地完成這一切。
就這樣一條條支脈與主脈對接成功,當支流中的真陽流入主脈之後,宋牧馳清晰地感受到主脈如同一條乾涸了千年的古河道,貪婪地吞噬著湧入的每一滴真陽。
主脈中傳出轟隆隆的悶響,仿佛大地深處的地龍翻身。
然後是五條主脈之間的對接,五條主脈此時如同五條獨立的河道,裡麵都奔湧著洶湧的真陽,但這些河道之間的連接點尚未打通。
這就好比五個獨立的水庫,如果不在水位都漲到極限前及時打開閘門讓水流相通,任何一個水庫崩潰都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全部經脈炸裂。
宋牧馳果斷催動真陽,向第一道連接點發起衝擊,海量真陽從兩條主脈中同時湧出,如同兩條巨龍在連接點處碰撞。
劇烈的疼痛從體內深處炸開,宋牧馳卻始終神色平靜,當初擴展經脈之時,比這還要疼痛他都經曆過了。
死死守住心神,不讓真陽失去控製,連接點在兩股真陽的反複衝擊下開始鬆動,一絲、兩絲、一絲縫隙終於出現。
他不禁想到剛剛親熱的情形,當初懷中佳人也是如此,不知道她當時是不是也這麼疼……
當那絲縫隙出現的瞬間,兩條主脈的真陽找到了宣泄口瘋狂湧入,連接點轟然打開。
兩道真陽之河在這一刻交彙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自動湧向下一個連接點。
宋牧馳平穩地引導著這股融合後的真陽之河衝向第二個連接點,這一次更加順利,那條真陽之河如同熱刀切黃油,瞬間洞穿了第二個壁壘。
第三個連接點、第四個連接點依次打開,真陽之河也越來越磅礴浩大,隻還剩下最關鍵的第五個連接點。
如果說前麵四個連接點是河道之間的閘門,那這第五個連接點就是所有河道彙入陰海前的最後一道堤壩。
四十條支流,五條主乾,所有的真陽在這一刻齊聚成一條驚天動地的長河,撞向最後一道堤壩。
“五脈連通……開!”
整個房間的靈氣都瘋狂旋轉,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宋牧馳體內泛起一道若隱若現的幽光,透過血肉、透過骨骼,甚至透過衣衫,若是有外人在這裡,甚至能隱約看到他體內以洛書規律運行的河圖。
第五道連接點在浩浩大勢麵前終於承受不住,先是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紋,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擴散。
最後,這堵堤壩徹底崩潰了。
轟!
當第一滴真陽進入一片神秘的虛無空間,陰海瞬間形成。
宋牧馳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觀真陽入陰海。
真陽在那四十條支流中緩緩彙聚,然後到主脈中形成奔騰大江大河,最後海納百川。
雖然此時的陰海還非常小,但在這奔騰的真陽之河灌注下,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總有一天成為真正遼闊無垠的大海。
當突破到陰海境後,宋牧馳忽然“看”到陰海上空出現了一個小人虛影。
他不由心中一喜,這種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那是覺醒異象時特有的。
原本以為隻有工作日才有,冇想到如今突破一個境界竟然又能覺醒一次。
隻不過那小人虛影怎麼一副低頭哈腰的樣子?
【異象·收到】
“古代的奴才回喳,現在的牛馬回收到。”
“哪個領導不喜歡隨叫隨到的下屬呢?”
宋牧馳:“……”
前世打工人的回憶湧上心頭,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關鍵是他並不知道這個異象到底什麼作用,剛剛他施展異象,結果一點反應都冇有。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心中充滿疑惑,看來得日後慢慢研究了。
不過想到今天的收獲,他整個人還是愉悅無比。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竟然同時達到了。
見步搖還冇回來,他起身準備去尋找,路過那衣櫃時,忽然想起了之前還有個女殺手在裡麵呢。
正要打開衣櫃,忽然心中警兆陡升,霍然回頭,一道身影已經從窗外闖了進來。
看到那道身影,宋牧馳眉頭一皺:“馬陸?”
馬陸此時臉上有些冷笑:“喲,現在連統領都不喊了?”
“你找到這裡來乾什麼?”其實不需要問,宋牧馳已經感受到他了頭上血紅的殺機,神色格外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