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北緯49度東經121度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刻進骨子裡的愛情和友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一章 刻進骨子裡的愛情和友情

2026-06-03 作者: 天河雙魚

還是年齡不饒人,丁瘸子和藍瞎子各人冇喝上兩杯,就有些吃不消了,大美便和豆包一道兒,把他們送回了新房子之中。

分外將兩位老人攙進屋,安頓好,大美和豆包又上了吉普車。

豆包問:“大姐,咱還回去喝酒嗎?”

大美道:“不了,你帶我去一個地方。”然後小聲說了一句。

豆包先是一愣,但馬上就明白了,一轉方向盤,汽車朝南麵疾馳而去。

隆冬的雪野,一派銀裝束裹,今年的積雪有些大,有的深溝都被抹平了。

出了鎮的車中,十分的靜謐,隻有機器的運動聲,還有大美和豆包的呼吸聲。

有好幾次,豆包都想張嘴問些滿州裡的事兒,但都被大美那種淒楚的表情給止住了,他十分的理解大美此時的心境,若不是發生了那些不可逆轉的事兒,今天的事情之中,大姐絕對是其中的主角之一。

豆包歎了一口氣,他自從步入社會,就在大美的手下乾事,他早就把大美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所以大美有任何的要求,他都會照辦的!

車快下公路了,豆包對大美道:“姐,你坐穩了,還有一段土道不好走!”

車上了簡易道,開始顛簸了起來,大美第一次來這裡,對外麵的一切都十分的陌生。

簡易道兩側是矮鬆和白樺,矮鬆的鬆針青蔥碧綠,白樺的樹皮灰白醒目,它們在午後的陽光下,驕傲地佇立在雪野中。

在簡易道上,又奔波了好長一段路,豆包才在一個雪坡前停下了車。

雪坡之上還有一個隆起的雪包!

豆包先跳下車,然後給大美打開車門,把大美從車上扶了下來,一路的顛簸,大美的骨架都要散了。

豆包一指十多米前麵的雪包道:“龍子哥就在那裡。”

他們並肩來到雪包之前,豆包用棉手套拭去墓碑之上的雪霰,露出了上麵紅色的字跡。

此時大美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但因為豆包在身邊,她不好意思開口,隻能默默地流淚。

豆包是懂事的,他將大美帶到了龍子的墓前,就說了一句:”姐,我也看看我哥去!“

說著他轉身走向了東麵二十多米外的鼻涕的墓前。

見豆包已經走遠,大美才從自己的皮包之中拿出來一瓶白酒和一盒香煙。

她把白酒打開蓋兒,輕輕地淋在墓碑前的雪地之上,瞬間雪地之上出現了許多黑色的斑點,酒香彌漫在空氣之中。

大美又將香煙打開,抽出了一隻,用打火機點燃,然後把另一端插在了雪地之上。煙霧嫋嫋升騰,最後融化在晴空之中。

大美終於開口了,她流著淚道:“你怎麼就去了呢?我們說好的約定呢?你不是要和我白頭到老的嗎?”

她說的聲音不大,但足以催人淚下,停了片刻,大美又道:“今天二馬和雪兒成親了,我想他們也收到了你在天國的祝福!他們也會一直幸福下去的,我挺好的,生意也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一根煙已經燃儘了,大美又點上了一根。依然插在雪地之上。

大美把臉上的淚水擦儘,又把酒瓶中的酒倒到墓碑的前麵。

她緩緩地站起身,又凝望了墓碑片刻,然後說了一句,“我走了,以後還會來看你的。”

大美轉身朝汽車走去。

這時,另一座墓碑前的豆包也快步趕了過來。

他們一道上了車,豆包將車掉了個頭,一加油,車順著簡易道朝來路駛去。

走出了一裡多地,忽然豆包停下了車,他對大美道:“姐你等等我,”說著便下了車。

大美不知他要乾什麼,隻能在車中等著他。

不一會兒,豆包重新上了車,但他手中卻多了一個樹枝,這枚細細的樹枝,葉子已經落儘了,但就在這枝上卻綴結許多紅色的小果實,它們有小指肚般大小,顆顆飽滿,粒粒深紅,那是一束紅豆,也叫相思豆!

豆包把這根樹枝遞給了大美,道:“姐,冬天這東西不容易遇到,留個記念吧!”

大美道:“好!”

手拿著這束紅豆,大美忽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首寫紅豆的詩,她不禁默誦了出來:

枝頭那一簇嫣紅

分明是藍天說與

大地的情語

在冬廣袤的心懷裡

綻放著脈脈的柔情

天荒,地老

亙古,永恒

再凜冽的朔寒

凍不僵這

摯愛的激流

再狂嘯的疾風

吹不落這

相思的濃情

雪國的紅豆

你是堅貞的化身

雪國的紅豆

你是真愛的見證

默誦完,大美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車繼續向前行進著,豆包忽然問大美:“姐,你說龍子哥和我哥,他們知道我們來看他們嗎?”

大美歎了一口氣,然後道:“傻孩子,那你說他們希望我們來嗎?”

豆包不加思索地道:“他們一定希望我們來!就他們兄弟倆在這兒,肯定會很寂寞的。”

大美道:“那你以後就常來看看他們吧!”

豆包認真地道:“一定的!”

大美見車已經進了小鎮,就對豆包道:“你把我送回家吧,還有彆和你二馬哥說我們去了哪裡!”

豆包道:“知道了,姐。”

婚宴終於在太陽落山前結束了,除了新娘雪兒和司機豆包之外,二馬和他的這些朋友都喝高了,都說喜酒不醉人,但喝多了之後,一樣是要命的。

這就苦了豆包了,他先把二馬和雪兒送回了新房,然後又將菜墩和姑娘送到了各自的家,最後則把螞蚱和自己送回了超市。

小鎮之上是有鬨洞房這一說的,可今天卻鬨不了了,鬨洞房的人和新郎都醉了。

新房之內,雪兒望著躺在新被褥之上的二馬,哭笑不得,她記得很清楚,開始的時候,二馬並冇有喝幾口酒,但後來,不知是哪個兄弟提到了龍子和鼻涕,這一回感情的洪水就衝開了理智的閘門。大家就一杯一杯地乾了起來,二馬也終於在雪兒的注視之下醉倒了。

雪兒是一個懂事的女子,她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在二馬的心中,這些兄弟是最重要的珍寶。鼻涕救過他和龍子的命。龍子是他最敬重的兄長。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時刻裡,他有權力醉一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