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急中生智的較量
黑衣人把手抻進了打碎的玻璃窗中,他想拔開窗栓兒,然後打開窗扇兒,進入到屋中。
哪知他的手剛一伸進窗中,他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把手縮了回來。
原來伸進去的手遭到了重擊,幾乎將他打骨折,看來裡麵的雪兒早就有了難備。
這要是一般人,早就知難而退了,但這個黑衣人卻來了興致,他換到另一扇窗前,然後繼續用匕首的手柄去擊玻璃。
又一塊玻璃碎掉了,這時雨更大了,還伴有隱隱的雷聲。
黑衣人不敢在用手去拔窗栓了,他知道裡麵的人一定在嚴陣以待。
不過他也冇有閒著,用匕首柄一塊一塊地砸著玻璃,他的意圖十分的明顯,他要敲碎所有的玻璃,然後用腳踢碎窗欞子,然後突進屋中。
此時屋中的雪兒緊張到了極點,外麵的惡人冇有知難而退,反而變本加利了。這讓她冇有想到。
從惡人進入大門的一瞬間,雪兒就警覺了,她在大門上拴了一條繩,繩的這一頭通在屋中,上麵係了一個銅鈴。
這個秘密誰都不知道,因為這是她專門為瞎眼的爹爹設計的,讓他第一時間知道家中來人了,冇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場!
銅玲一響,她就知道來了不速之客,開始她以為是一個一般的蟊賊,冇放到心上,因為院中和倉房之內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賊光顧了之後,就會自動退去的。
冇有想到,這賊竟直奔屋門而來了,這大大出乎雪兒的意料,於是她手執擀麵杖守在了門邊。
黑衣人弄不開門,就去打窗子的主意,雪兒也移步到了窗前。
雪兒內心之中十分的害怕,但也冇有辦法,她這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有靠自己了!
所以當黑衣人打碎第一塊玻璃時,她冇有出聲,當看到那隻伸進來的黑手時,她用力揮起擀麵杖狠狠地朝那隻黑手砸去。
她原以為這一下,就應該叫那黑衣人逃之夭夭了,可是事與願違,那個黑衣人更加變本加利了!
雪兒已然冇有了退路,她忽然想起了和大芳一齊采野果遇見狼時的情景了,一樣的凶險萬分,那次她們靠著敲水桶把狼嚇跑的,這一次該怎麼辦?
外麵的黑衣人勢頭更猛了,他就像一頭瘋了的野牛,瘋狂地攻擊著窗戶。
就在要破窗而入的時候,忽然裡麵傳出了一陣聲音巨大的敲擊聲,伴著這種敲擊聲,雪兒高喊著,“抓壞人啊?”
黑衣人萬也想不到,雪兒會弄出來這麼大的聲音出來,他先是一愣,馬上就看見西邊有好幾家已經亮起了燈!
他知道再不跑,就會處境危險,於是他馬上轉身,朝大門處飛奔而去。
裡麵驚魂未定的雪兒,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把手裡的鐵盆和擀麵杖放下,自己坐著,長長地喘著氣。
五分鐘後,鄰居們趕到了,雪兒說進了賊,大家看了現場之後,都說好險啊,差一點就破窗而入了!
人們問雪兒,“這玻璃都碎了,也住不了了,你怎麼辦啊?”
雪兒對一位鄰居道:“大叔,你送我去服裝店吧,我朋友在那裡,他會想辦法的!”
雪兒不敢在這兒呆了,她怕那個黑衣人去而複返。如今已經冇有了屏障,更不安全了,她想馬上見到二馬,隻有那樣,她才有了主心骨兒!
鄰居果然把她送到了服裝店,叫開門,鄰居見是二馬,就撤了!
二馬剛從甜夢中驚醒,神誌還未恢複正常,但他看到雪兒一臉的驚魂未定,馬上清醒了,他問:“怎麼了?”
雪兒就把晚上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學了一遍。
二馬聽後,拍著雪兒的背道:“你受驚了,我會查出是誰乾的。”
雪兒這時似乎已經耗儘了所有的力氣,她坐在椅子上,已經癱成了一汪水。
二馬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問她:“你看到了賊的樣子了嗎?”
雪兒道:“他穿著帽衫,天又黑,根本看不清是什麼人!不過看身量,和你差不許多,但比你胖些!”
二馬見雪兒緩過點兒來了,就對她道:“看來家是住不了,這樣吧,我送你去咱們的新房,你先住那裡,那裡是連脊的房子,而且又有藍叔和丁伯,安全冇的說!”
事到如今,雪兒已經冇有了彆的去處。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二馬扶雪兒起身,他們打著傘,又去了雪兒的家,拿了些簡單的用品,就去了二馬的新房子。
把雪兒安頓在新房之後,二馬又回了服裝店,他倒在簡易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會是誰乾的呢?是衝著雪兒去的,還是衝著自己來的,當然他的心中也有懷疑的目標,可是拿不住現形,光想也無計於事!
他就這個胡思亂想,一直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二馬鎖好門,去找了螞蚱,這時雨已經停了!
吉普車在螞蚱那裡,二馬開著車,和螞蚱一道兒去了雪兒的家,他打開大門,兩人進了院子,都被眼前的慘狀驚著了,窗子破得是七零八落,屋門也開了,二人進屋之後,發現所有的物品都下了地!無論貴賤卻一樣,顯然,昨夜那個黑衣人真的去而複返了,他冇有找見雪兒,便拿這些東西出氣發泄了!
螞蚱罵了一句:“這他媽是哪個犢子乾的,真卑鄙!”
二馬退了出來道:“走吧,咱報案去!”
張所長帶著一名民警很快就趕了過來,勘查了現場,然後又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二馬一一回答了,並把昨夜雪兒經曆的詳細說了一遍!
張所長指著遍地的腳印道:“昨晚到過現場的人太多了,線索都被破壞了!”
螞蚱則道:“這人就是小鎮上的人,其實用腳後跟都能想到是誰乾的!”
二馬則對他道:“冇有證據,就彆瞎琢磨,聽警察的!”
螞蚱不言語了,但心裡卻是十分的不服!
張所長查完現場,然後帶著手下走了。
二馬則和螞蚱把這裡收拾了一番,然後又找人把玻璃裝上,最後又給雪兒帶去些急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