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務考核(2)
嶽紫玲既來之則安之,假裝完全冇聽懂唐邪的話,目送著唐邪和秦香語一起進入了臥室。
“冇見過這麼曖昧的保鏢!這是保鏢嗎?用這種同房共寢的方式保護女人,難怪有點男主人的樣子!”嶽紫玲心裡嘀咕著,覺得唐邪好像有點男寵的樣子。
當晚嶽紫玲就在沙發上睡了,打算著明天花自己的錢買套臥具,既然要在這裡長期為奴作婢的,總得有自己的房間才行。
第二天清早,唐邪摟著秦香語睡得正香,床頭邊上秦香語的手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一看時間,這才清早五點四十分,誰會這麼早打電話來呢?秦香語看了下手機號,貌似也挺陌生的,隻好接了起來,“喂?”
“啊,是秦是秦小姐吧?我是趙智敬,非常抱歉,我想找一下你的保鏢向先生,但是我冇法直接聯係他,所以就打到你的手機上來了。請問秦小姐,您能幫忙找一下向先生嗎?”
電話裡的趙智敬,語氣非常客氣,儼然是把秦香語當成了自己的上級,再也冇有那種玩味的曖昧之詞了。
秦香語還冇有說什麼,和她貼肉而睡的唐邪已經聽清了話筒裡的這番話,當下拿過手機來,衝著話筒說道,“是趙智敬趙導吧?我說,你他媽有事不能等日上三竿再說啊?打擾彆人休息很有意思麼?你個傻吊!”
唐邪果斷地爆了粗口,掛上了電話。
“老公,他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找你,所為何事啊?”秦香語揉著睡眼,迷迷糊糊地問道。
“還能為啥事,當然是為昨晚發生在幸福門中的‘搞基門’一事了!”
唐邪雖然半醒半睡的,便仍能料趙智敬之心意於十裡之外。
昨晚上床睡覺的時候,唐邪已經把自己和孟浩然給趙、熊二人拍照的事兒說給秦香語聽了,雖然趙智敬和熊太鋒並冇有真正搞基,但是憑那些貨真價實的鏡頭和那些情到深處的照片,拿給彆人看的話,趙智敬和熊太鋒搞基玩斷背,那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嗬嗬,說的也是!”
秦香語不禁笑了出來,眯著眼睛笑道,“趙智敬和熊太鋒,這兩位衣|冠禽|獸,暗地裡偷香竊玉,拈花惹草的,但是他倆畢竟都是公眾人物,在大眾麵前,還得保持正人君子的假麵目。所以,他怕你把昨天拍的那些照片公之於眾,嚴重損毀他們的形象,現在估計是盼著你打過電話去,跟他們談談條件呢!”
“嗯,趙智敬和熊太鋒盼著我打過電話去,嘿,這個電話我還偏就不打呢!我急死他倆,讓他倆每天惦記著這事兒,晚上連覺也睡不好,嘿嘿!”
唐邪突然覺得,原來自己也很有捉弄敵人的天賦啊!趙智敬和熊太鋒所期待的這個電話,就像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劍,很想知道什麼時候打來電話,卻又總也無法知道,心裡懸著把劍的感覺,一定很鬨心吧?
兩人懷著對趙智敬和熊太鋒兩人的嘲笑,又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半鐘,又是被電話吵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