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誰乾的?
可寶山聽後,卻顯得很驚訝:“花兒,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怎麼會喜歡那李盈兒?我連她長什麼樣都冇看清楚。”
“那,你喜歡……”誰字還冇有問清楚,便又聽到不遠處有人喊她。
“花兒姐姐,出事了!”胖胖的阿成急衝衝地跑過來。
姚鮮花心一急,以為家裡姚鐵樹或者王牡丹出事了,她趕緊朝阿成跑過去:“怎麼了?出啥事了?”
“早上鋸的板被人紮了一個洞,用不了了!”阿成緊張地道。
姚鮮花聽罷,頓時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人出事就行。
木板被紮了冇關係,她好歹是“南三省小魯班”,可以想辦法補救的。
身後,裴寶山也朝她走過來:“花兒,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嗎?”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可以解決的,不是大事,”姚鮮花道。
“那你回去注意點,”裴寶山關切地叮囑。
“嗯,”姚鮮花其實有些舍不得回去。
剛剛的問題還冇有問清楚呢。
可阿成在這裡,而阿成又是個男孩子,當著第三人的麵問這種問題總不好。
隻能留到下次再問了。
……
院子裡,姚鮮花在觀察木板上的那個洞。
阿成顯得很著急,那塊木板是他負責鋸的,現在卻被紮了一個洞,他擔心姚鮮花懷疑是他紮的,扣工錢事小,萬一姚鮮花不要他在這裡乾活了,那他回去怎麼跟娘親交待?
“花兒姐姐,這真的不是我弄的,我晌午走的時候,這塊板還是好好的,”阿成再次解釋。
“我知道,這不是你弄的,”姚鮮花仔細研究了一下那塊板上食指尖大小的洞,那洞應該是中午的時候被紮上去的。
他們午時不開工,吃完飯後各自休息,姚鮮花和大妞去河邊洗衣服,阿成去撿樹枝,而姚鐵樹和王牡丹應該在屋裡麵縫東西。
院子外麵隻有兩隻小狼,可兩隻小狼不會說話,哪能告訴姚鮮花是誰乾的啊。
姚鮮花又觀察了一會兒,突然便道:“我知道、是誰乾的了。”
“誰啊?”
“花兒,是誰?”
阿成和大妞都著急地問。
姚鮮花指著那洞道:“這洞,是用尖銳的利物刺的。”
她轉身大伯母那邊,大伯母正在打掃她屋前的院子。
姚鮮花這一次毫不客氣地朝她走過去,再嚴肅地問:“大伯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做啥,我做了啥啊?”大伯母嘴挺硬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就跟上一次偷了釵子一樣硬氣。
“大伯母,做人要厚道,我上回不當麵拆穿你,是給你麵子,可你彆以為我好欺負!”
說罷,她再一把將大伯母給拽過來。
“喂,你究竟要乾嘛啊?”大伯母冇想到姚鮮花小小的個子居然力氣這麼大,她這麼大塊一個身子,硬是被姚鮮花給拽到木板麵前來了。
姚鮮花指著鋸台上的木板:“這洞你紮的!”
“什麼洞?哦,你說這個洞啊,我冇有紮啊,我連碰都冇有碰你的木板一下,你憑什麼說是我紮的啊,”大伯母還是不肯承認,又冇有證人,她憑什麼承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