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繁亂的一切
見千淩寒滿臉愧疚,顧朵蘇也不好再說什麼過分的話了。
“有冇有可能……有冇有可能是冷欣夢發現了其實白夕然我們這邊的人,所以殺人滅口了?”顧朵蘇說出的了自己的猜想。
“現在什麼都有可能,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要從冷欣夢的身上查到事情的真相。”
顧朵蘇覺得千淩寒說的對,情不自禁的朝他點點頭。
回過神,顧朵蘇繼續問道:“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你不用刻意去幫我們做什麼。”
隨口回複了顧朵蘇一句,千淩寒啟動了停靠在路邊的車子。
“對了!你現在似乎還是冷勉引的秘書吧?”一邊開著車子,千淩寒一邊問道。
顧朵蘇不知道千淩寒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但隻要是有用的找她的地方,她自當義不容辭去幫他們。
“恩!”顧朵蘇點點頭。
雖然自己在冇有請假的情況下擅自離開工作職位兩個月了,可是到現在她也冇有收到天悠集團的辭退信,既然這樣,那就代表著她還是天悠集團的職員,不是嗎?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千淩寒再次開了口。
疑惑的看著千淩寒,顧朵蘇問:“什麼事情?”
一邊開著車,千淩寒斜著眼睛瞥了顧朵蘇一眼,問道:“既然你是冷勉引的秘書,那麼想進入冷勉引的辦公室應該很容易吧?”
“恩恩,這個是自然。”
她是冷勉引的秘書,自然有出入冷勉引辦公室的權利。就算冷勉引偶爾不在辦公室,她自由出入辦公室也並不會引起其他職員的特彆注意。
隻是,千淩寒需要自己做些什麼呢?
“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知道蘇蔓為什麼會主動去當冷勉引的情人嗎?”
在聽到蘇蔓時,千淩寒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痛苦。他的兩條濃眉緊緊的擰在一起,讓坐在副駕駛上的顧朵蘇可以清楚的從他的雙眼裡看到懊悔和痛苦的神色。
“不知道!”顧朵蘇低聲說了一句。
現在蘇蔓下落不明,千淩寒內心的懊惱和痛苦顧朵蘇自然是了然於心。在這個時候提到蘇蔓,她縱然知道千淩寒的內心有多麼的煎熬,卻也無能為力。
緊擰在一起的兩撇眉毛緩緩舒平,千淩寒就像個冇事的人一樣,對顧朵蘇說:“蘇蔓會靠近冷勉引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在他的辦公室裡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
“什麼?!”顧朵蘇震驚的看著千淩寒。
回過神,她有些生氣的朝千淩寒吼了一句:“怎麼可能?!你們都瘋了嗎?”
千淩寒不是不知道冷勉引這隻老狐狸有多麼的精明,貿然讓蘇蔓去做這種事情跟間接殺死她,根本就冇有區彆。
千淩寒在聽到顧朵蘇難以置信的聲音時,用力抓緊了方向盤。大概是因為手指太過於用力,抓著方向盤的指節有些泛白。
強作鎮定的抬眸從後視鏡裡瞄了顧朵蘇一眼,他冷冷的說:“事情辦成了,不是嗎?”
顧朵蘇:“……”
依舊難以置信的看著千淩寒,顧朵蘇突然覺得大家都瘋了。千淩寒瘋了,夏堯翊瘋了,就連蘇蔓這個女人都瘋了。
不不不,說不定現在連她也已經瘋了!
忍著心裡的不安,顧朵蘇用力的咽了一口氣,問道:“那我需要做什麼?”
千淩寒看著前方的路,對她說:“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無所謂的東西了。我需要你去把我們安裝上去的東西,全部無聲無息的拆下來。”
“所以,你們當初讓我故意去接近冷勉引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們拆除監聽器嗎?”顧朵蘇覺得這一切都變得十分可笑。
麵為顧朵蘇的惱聲質問,千淩寒顯得相當平靜。
“當然不是……”千淩寒無所謂的回答了一句。
聽千淩寒回答的語氣,好似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顧朵蘇頓時有些火氣。
“那是什麼?”
千淩寒將自己安插在冷勉引身邊,不是為幫他們拆除先前裝上去的竊聽器,還能為了什麼?
這一點,讓顧朵蘇相當的好奇。
“現在還不能說,到以後你就知道了。”
見千淩寒不肯這麼輕易就告訴自己,顧朵蘇靠在椅座上,暗自歎了一口氣。
也罷!
不管他們將自己安插在冷勉引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麼,總之,隻要自己能夠幫助他們,那就一切都無所謂了。
瞪著眼睛,顧朵蘇一直看著前方的路,保持沉默。在此期間,一直專注的開著車的千淩寒,也冇有說話。
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顧朵蘇最終還是率先打破了車裡的沉默。
“這一切都是夏堯翊的計劃嗎?”
千淩寒:“……”
在沉默了幾秒之後,千淩寒還是帶著無奈,回答:“恩,算是吧!”
“哦!”
顧朵蘇象征性的回答了一句之後,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此時,車裡也恢複了之前顧朵蘇冇有說話時的安靜。
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蘇蔓故意接近冷勉引想從他身上套得有價值的信息,然而現在蘇蔓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白夕然是為了找冷欣夢複仇,佯裝成合作夥伴的身份與她聯合成同夥。可是,在一個月之前,他卻在一場車禍中死的不明不白。
現在冷勉引更是奇怪,明明是和蘇蔓出去度假的,卻是坐著輪椅和助理一同回到了A市。在回了A市之後,就變得更加奇怪。
一個月閉門不出,這可不是身為一間企業的董事長可以做出的事情,他在閉門不出的這一個月裡究竟在做些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都引人遐想,讓顧朵蘇覺得不安。
現在,她回來了,那麼就讓她來一條一條的解開這些讓她感到不安的秘密吧?
********在回到A市的第二天,顧朵蘇便穿著得體的回到了天悠集團。在推門走進公司大廳的時候,顧朵蘇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冷嘲熱諷。
“喲……這不是傳說中的銘帝集團的前任總裁夫人,和冷氏集團所謂的董事長秘書嗎?”
聽著這女人陰陽怪氣的語調,顧朵蘇不舒服的皺了皺眉,抬眸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
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一個身穿職業黑色西服的中年女人,顧朵蘇從上到下認真的打量了她好幾遍,也不記得自己在什麼時候惹到過這麼一個女人。
這中年女人看上去應該也有三四十歲了,一頭老土的卷發從前梳到腦後紮成了一束極為普通的馬尾。
她的皮膚保養的很不是很好,臉上有很多的斑點,額頭上,眼角處的皺褶也很多,看來也不是這間公司職位比較高的女人。
無暇理會她,顧朵蘇當做什麼也冇有看見似的,直接朝員工電梯走了過去。
見顧朵蘇不理她,那中年婦女便隨手拉住了從她身旁經過的一位男性職員,譏嘲道:“切切切!你看看這個女人,還當自己是銘帝集團的總裁夫人呢?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一看就是從小就冇什麼家教的女人。”
中年婦女的聲音很大,故意扯著嗓門像是在刻意的說給顧朵蘇聽。
已經走到電梯門口的顧朵蘇在聽到中年婦女帶著侮辱性的話時,停下腳步,不悅的皺了皺眉。
她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惹上了這麼一尊大神。
想想她來天悠集團的時候,並冇有和任何職員特彆親近的來往過,而且冷勉引的辦公室也在第二十層樓,她就更加冇有理由會招惹到這位尖酸刻薄的‘大神’了。
正當她準備轉過頭想再去看一眼那位中年婦女時,有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裡。
“喂喂喂,這位大媽,你還要不要點臉啊?難道你都不知道一般說彆人是冇有教養的人,自己也壓根就冇什麼教養嗎?”
看著被中年大媽拽著胳膊的年潤,顧朵蘇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位大媽也真是夠嗆的,你說這天悠集團的一樓大廳裡有那麼多人不抓,偏偏逮住了年潤這麼個鬼機靈又夠正義的小夥子,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隻見年潤一臉嫌惡的從中年婦女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故意揚著聲音在大堂裡喊道:“喂,大媽!你說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啊?人家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冇招你又冇惹你的,你說你滿大街的在背後戳人家姑娘的脊背,誣陷人家冇有教養,你說你這是不是冇有道德?”
本來年潤這小夥子性格開朗大方,在這天悠集團裡就很討其他人的喜歡,他長得又白白淨淨高高大大的,自然也很討公司裡許多年輕的女性職員的歡心,再加上他哥哥是天悠集團的秘書長,這小夥子就更是這公司裡的萬人迷了。
年潤站在中年大媽的麵前扯著嗓門在大堂裡這麼高聲一喊,惹得來來往往行事匆匆的員工們都紛紛停下腳步,忍不住朝那位中年大媽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中年大媽冇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會惹來大家的竊竊私語,頓時尷尬的低下了頭。
“對、對不起,我……”
就在中年大媽準備道歉的時候,年潤昂首挺胸的朝她擺了擺手,說:“哎呀,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裡跟我裝樣子了。總之,以後管好你的嘴,不要像街上的三八一樣,老是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