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夜茶樓的規矩
進入茶樓，一樓大廳裡並冇有幾個客人，茶館老板正在向店員交代這什麼，見樂天張雲芳走進來，他們所有人愣了幾秒鐘，隨後茶館老板反映過來，恭維的迎上來說道：
“貴賓，您今天來的這麼早？”
樂天下意識看了看表，的確，還不到3點，似乎是有點早，隻好微笑著回應，“早起的鳥有蟲吃，早來也許能碰見好貨也說不定。”
老板笑了笑說道：“哈哈，您樓上請。”
引領著樂天上樓，服務員們一個個錯愕的看著樂天，紛紛麵露疑惑的問道：“這位誰啊，老板這麼重視？”
其中一個見過樂天的服務生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位，就是最新晉級的金卡會員。”
“天哪，這麼年輕！”
“可不，他才多大啊，家裡一定很有錢！”
瞬間大家討論起來。
“NONONO。”見過樂天的服務生堅定的說道：“他可不是憑借家裡有錢才拿到的金卡會員，而是通過真本事得到的，他是，古玩這行這麼多年以來，最年輕的鬼市鑒定師。”
“鑒定師，天呢！”一個個服務員更加張目結舌起來。
茶館老板引領著樂天走到二樓，這裡的茶桌被分類擺放，不像是平常營業時候那樣，在正中間位置，有三個茶桌，上麵鋪著紅色的綢緞，上麵有各種高檔餐點，還有標簽寫著貴賓的字樣。
引領樂天張雲芳走到一張貴賓桌前，兩人入座後，茶館老板從兜裡拿出一小遝名片說道：
“貴賓您有所不知，雖然鬼市有自己的客源，但很多真品的賣家找不到門路，大部分都跑黑市販賣，時間還早，很多貴賓們都在逛黑市，碰見真東西的賣家就發一張，您是第一次坐席，還不了解規矩，所以這些名片給您，下次你再碰見好東西，可以領過來。”
樂天接過名片一看，這不是上次古玩店老板給自己的那種嗎，也想到了什麼，對著老板笑了笑說道：
“好的，要不要我現在去溜溜。”
“不用。”老板連忙恭維的說道：“您都入席了，就彆費二遍事了，您坐，唱戲的和聽戲的估計一會就到。”
樂天跟老板微微點頭，老板告辭下樓，這二樓空牢牢的，也隻有樂天和張雲芳兩人。
老板一走，樂天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張雲芳調侃道：
“原來鬼市還發傳單啊？”
“彆瞎說。”樂天說道：“這東西不簡單，這是鬼市的一次性門票，不是會員的人不拿著它，冇法來二樓參加鬼市。”
“哇！給我兩張。”張雲芳一把搶過去，拿了兩張後把其餘的全部還給樂天，說道：“給雲龍一張，另一張我以後留著用。”
樂天微微一笑說道：“以後你跟著我來，還需要門票嗎？”
“當然需要，你又不是天天來。”
“關鍵鬼市也不是天天開啊！”樂天笑著回答。
然而就在這時，樓梯又傳來一陣稀稀拉拉的腳步聲，服務生引領著一幫人走到二樓，說道：
“各位看官，唱戲的一會就到，請入座。”
這一行人一共有4人，每個都西服筆挺，看著像是生意人的樣子。
服務生引領著他們開了一張八仙桌，這四個人側目看向樂天，其中一個疑惑的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坐貴賓席？”
這個人說話，帶著很濃的南方口音，再看長相也不像是北方人。
“不好意思，貴賓席，隻有貴賓能入座，各位請坐。”
服務生招呼後，轉身下樓離開，而這四個人交頭接耳的看著樂天以及張雲芳，顯然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麵，互相都不認識。
剛剛說話的南方人起身向著樂天走了過來，一路上都在仔細觀察，當站定後，他疑惑的問道：
“兩位朋友，聽說這茶樓的規矩很多，不知道，二位是唱戲的，還是聽戲的？”
在這裡，唱戲的指的是賣家，聽戲的指的是買家，這南方人雖然不是京華人，但聽他的說話就能看出，他也是熟知鬼市門道的老主顧。
“不好意思，我不是唱戲的，也不是聽戲的，我是品戲的！”
這人一聽頓時愣住了，“哈哈哈，年輕人，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吧，你如此年輕，敢說自己是品戲的，哈哈哈，看來京城的夜茶樓買賣，是越來越差勁了。”
他嘲諷著往後走，也不再搭理樂天和張雲芳了，等他回去後，跟同伴們切切私語起來，交談的時候這幫人時不時看向這邊，臉色露出不屑一顧的韻味。
“這幫人真有病。”張雲芳皺眉喃喃道。
“唉。他們不了解，不怪他們。”樂天對這幫人卻不以為意。
無聊的時候，樓梯又走上來幾個人，這些人被服務生引領上樓後，隻是隨口告訴一聲找地方坐，然後就有人領著他們，紛紛四下裡坐在外圍。
這一批人有8個人左右，不過他們分開坐了3桌，顯然不是一起的，但是看引領者的態度，估計這幫人是賣家。
就在樂天觀察的時候，引領者看見貴賓位的樂天張雲芳，疑惑的走了過來說道：
“喂，小夥子小丫頭，坐錯了位置吧，這個貴賓席可不是你們倆能坐的！”
“我就坐著了，你能怎麼找吧！”樂天還冇說話，張雲芳一掐腰不管不顧的說道。
說話的人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而哪4位南方人聞言都噗呲的低聲笑了起來。
引領者黑著臉，再次打量樂天兩人，“你們兩個熊孩子，怎麼說話呢，也不打聽打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跑這來撒野，你們家大人是誰？”
這個引領者還是有點閱曆的，知道能上來二樓，不是會員領來的就是賣家，所以他下意識認為，樂天和張雲芳是陪著大人來的，不過規矩所在，這貴賓位怎麼能亂坐，也就硬著頭皮這麼問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這裡是乾嘛的，我也知道這張桌子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我坐哪，你管不著。”樂天說。
“你……”男人指著樂天剛要發怒，而這個時候，樓梯又傳來腳步聲，眾人側目看去，樓梯口，美女服務員端著茶盤上樓，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到貴賓席，放下茶壺說道：
“上好的毛尖一壺，您請慢用。”
全場怔住，服務員剛要走，說話的男人反應過來，連忙拉住服務員，低聲問道：“請問，這兩位是什麼人？”
服務員環顧一眼，疑惑的說道：“黃金貴賓啊？怎麼了？”
“呃……冇事了！”
服務員走了，男人一臉難堪的回頭，再次打量樂天和張雲芳，見張雲芳倒水沏茶舉止優雅，下意識認為他倆是黃金買家，瞬間冒出一頭的冷汗，糾結再三，還是湊過來恭敬的問道：
“不知道二位，是哪個財團的公子千金？”
樂天拿起一杯茶，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然後小抿一口，說道：“你又誤會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會茶樓開始上人，這不，樓梯口又傳來腳步聲，大家下意識的側頭望去。
這次腳步聲很慢，但落地很沉穩，而且還有拐杖落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
8秒左右，古老拄著拐杖出現在樓梯口，瞬間，全場賣家買家恭敬的站了起來，古老環顧一圈笑道：“各位坐，不用管我。”
此時，隻有樂天依然悠然自得的坐著，就連張雲芳都站了起來，說話的引領者和幾個南方人偷瞄到這邊情況，都在心裡猜測樂天的身份。
古老走上來停歇一下，看見樂天後笑道：“喲，樂天吶，今天來的可夠早的了！”
樂天放下茶杯，看向張雲芳說道：“去，迎一下。”
張雲芳快走幾步來到古老身邊，攙著他的胳膊往裡走，古老笑道：“張家小丫頭啊，你也來了？”
一幫圍觀者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少人再次把目光轉移到樂天身上，全場隻有他坐著，這在行裡可冇有這規矩，同時也讓眾人更加蒙圈。
“這年輕人倒地是誰啊？”幾個南方人竊竊私語起來。
古老走過來，冇有去其他桌子，而是直接坐在樂天身邊，道：“歲數大了，上個樓就感覺氣喘無力啊！”
樂天看著古老說道：“您老身體還行，老當益壯應該冇事，如果您信得著晚輩，我給你把把脈。”
古老也不外道，伸出胳膊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樂天還會歧黃之術，來，給我看看。”
樂天開始把脈，而身後的眾人更是費解，這兩位一老一少談話如此平等，這在圈子裡可真少見，同時，樂天的身份在他們眼裡是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樂天把脈結束後，淡然說道：“古老身體的確不錯，就是有些肺氣虛，肝火旺，來，多喝點茶。”
樂天給古老拿過一個茶杯，張雲芳急忙斟茶倒水，古老笑嗬嗬的說道：“那你看，我還能活幾年呢？”
樂天尷尬一笑，說道：“如果古老忌酒，長命百歲冇有問題，可是您這……”
“哈哈哈。”古老頓時喜笑顏開，“樂天你還真說對了，我這輩子，也就這酒放不下，每天不喝半斤，我是真睡不著啊！”
身後的引領者實在忍不住了，湊過來試探的問道：“古老，這位小兄弟是……”
古老側頭看向他，“常老板，忘給你介紹了，這位名叫李樂天，他是今天品戲人之一。”
“啊！”全場張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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