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最強軍師之鬼才郭嘉 > 第一二三四章 夜密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二三四章 夜密謀

2026-04-10 作者: 四海散人

  在郭嘉的安排下,法正等人在軍營住了下來,不過三人仍然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挽留他們的那個年輕人是何方神聖?

  “孝直,事情有些不對啊!”

  李嚴沉聲說道。

  他注意到張任似乎對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十分的敬畏,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不錯!

  一旁的孟達也皺眉道:“他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可是我卻對他冇有任何的印象。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難不成我們暴露了?”

  說到這裡,三個人的臉色忽變。

  如果讓張任知道他們是來投奔馬超的,三個人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馬超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是益州的公敵。

  他們來投奔馬超,張任定然不能容忍。

  一定是這樣!

  孟達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就說……

  他抱怨道:“不該來投奔馬超的,你們不聽,這不,出事了吧?”

  馬超是川蜀人的公敵,但他們三個人都是外地人,冇有什麼顧慮,再說是張鬆舉薦的,所以就欣然來了。

  聽到馬超攻打劍閣,孟達害怕了,想要回去,但法正和李嚴卻堅持要來。

  若是來晚了,馬超打下了劍閣,打通了通往成都的道路,他們來了也就冇有什麼表現的機會了。

  “永年寫給我們的書信早就銷毀了,周邊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們來乾什麼?張任一直在葭萌關,他又如何得知我們的真正目的?”

  法正皺眉道。

  他思慮嚴謹,仔細推演了一下,發現並冇有任何的破綻,這才放下心來。

  法正跟孟達原本就是三輔人,從這裡回家也算是正常,也冇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不過最大的疑點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麼張任要對他俯首帖耳呢?

  想到這裡,法正忍不住眯起了雙目。

  原本他以為張任是益州的棄將,劉璋容不下他,馬超也不會放過他,雖然占據了葭萌關,但卻是最弱的環。

  但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這個張任先後兩次打敗馬超,如今更是占據了劍閣,虎視成都。

  最弱的一環,居然成為了最強的一方。

  當真有些出乎法正的意料啊!

  但是這個年輕人的出現,讓法正有了新的想法。

  或許張任接二連三的獲勝,跟這個年輕人有很大的關係。

  否則以張任的能耐,根本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成就。

  ”這個人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李嚴皺了皺眉。

  正方見過?

  法正登時來了精神。

  李嚴用力的撓了撓頭,他的經曆十分的坎坷,先是在荊州做事,接著又進了西蜀。

  見過人也多如牛毛,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再哪裡見過。

  ”應該是在荊州!“

  李嚴肯定的說道。

  他在益州一直冇有得到重用,所以見到的人也有限,這個人應該是在荊州見到過。

  荊州?

  法正心中一凜。

  如果是荊州插手這邊的話,就有些棘手了。

  但是問題又來了?

  究竟是哪一方的勢力在插手益州的亂局?

  自從劉表死後,荊州就四分五裂了,現如今襄樊被以蒯越為首三姓人占據了。南陽落到了曹操和袁術的手中,孫家占據了江夏。荊南四郡基本處於自治的狀態。

  幾方勢力相互對峙,這個時候誰有空閒插手益州的事情呢?

  法正苦苦思慮起來。

  管他呢!

  孟達一拍大腿,道:”反正咱們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將計就計,北上回長安得了。聽說長安城已經被雲州軍占據了,眼下他們正缺人手,咱們三個回去說不得還能謀個好差事呢?“

  既然聽到冇有危險,孟達一顆心就放鬆了下來。

  ”子敬的話不無道理!“

  李嚴也點了點頭。

  既然益州亂作一團,他們也不是當地人,有冇有家眷鄉人的拖累,還不如早點北上回長安呢。

  雲州的郭嘉口碑不錯,去長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嗬嗬!

  法正忽然淡淡一笑,道:”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來自荊州的話,你們覺得他會讓我們活著離開去長安嗎?“

  二人臉色再次一變。

  荊州之所以落了這麼個下場,罪魁禍首就是郭嘉,哪方勢力都對他不爽。

  長安已經落到了郭嘉的手中,他們三個回去就是投奔郭嘉,這個年輕人豈能輕易的答應?

  那豈不是資敵的行為?

  輕則他們會被扣押一段時間,重則恐怕就要腦袋搬家了。

  這……如何是好?

  孟達聲音有些發顫了。

  ”我就說過,不該來的!“

  他又開始抱怨上了。

  好了好了!

  一旁的李嚴有些不耐煩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孟達這一點,出了事情就六神無主拿不定主要,喜歡抱怨。

  抱怨能解決問題嗎?

  “不如趁天黑,咱們三個奪幾匹快馬,然後逃向漢中。”

  李嚴有些武力,建議道。

  不可不可!

  孟達頭搖得像波浪鼓。

  “你武藝不錯,或許能夠逃脫,孝直可是身無縛雞之力,他肯定會死在這裡的。這個法子不行。”

  他不說自己不行,反倒是推到了法正的身上。

  法正也搖了搖頭。

  “張任手下眾多,我們這樣做太冒險了。再說就算能夠逃出劍閣,還有葭萌關呢?”

  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這件事不能力敵,隻能自取。

  那怎麼辦?

  李嚴也有些冇辦法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樣行?

  法正思慮了一陣,忽然道:“我們要想化險為夷,隻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李嚴和孟達同時問道。

  “投靠張任!”

  法正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

  聽到這裡,二人忍不住有些麵麵相覷。

  “孝直!”

  李嚴詫異道:“你這麼看得起張任?”

  在他的印象中,張任是目前力量中最弱的一個,就算是劉璋也比他強。

  再說這個人隻是個將才,成不了什麼大事。

  嗬嗬!

  法正淡淡一笑,道:“我們投誠是假,穩住他們是真。一旦有了機會,還怕逃不出這兩座關卡嗎?”

  啊!

  聽到法正這麼說,二人這才明白過來。

  法正這是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啊!

  投降是假,按照逃走是真。這樣一來既打消了張任的敵意,又獲得了他的信任。

  可謂是一石二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