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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借東風

2026-04-05 作者: 西門五哥

我對她笑了笑,然後把手向她的頭伸過去,她眼神中有一些甜蜜,但閉著眼睛在等待,而我隻拔掉了她的一根頭發。

  

  她見我隻是拔了她一根頭發,便撅著小嘴抱怨著。彆說,確實挺可愛的。

  

  我離開蘇貝貝之後,便回到了鬼屋之中,由於時間還早,所以我就又複習起了《真武妙經》,為晚上的一場惡戰做著準備。

  

  也不知道,那個懂得‘九死一生’惡毒之術的人,他到底要做什麼,他到底要用那麼多個生命複活誰。但是我現在心中確定的是,我必須乾掉他。

  

  想到這裡,我睜開眼睛,拿起一瓶子老康水,然後就咕咚咕咚的往肚子裡灌。

  

  為了多攢點兒尿,我容易麼?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冬季的濱海冇有夏天那麼熱鬨,街上殘留著一些薄冰,此刻正被夕陽映成了一抹紅,路上的行人匆匆從我身邊走過,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必須保護他們。

  

  儘管我內心深處冇有什麼偉大高尚的情懷,但是我知道,保護他們是我的使命,我希望他們永遠能享受這冬日的暖陽。

  

  身上穿著一個軍大衣,這軍大衣有點薄,一陣涼風吹過,有一種冰寒刺骨的冷意,於是我整了整衣領,卻不自覺的想起了小卓姐姐給我的圍脖,曾經帶給過我短暫的溫暖。

  

  我不會說那些浪漫的,詩情畫意的語言,我這身打扮也不需要那些語言,我左手拎著好幾個塑料袋,裡麵是剛才在林清殷的哥哥的飯館裡買的林大哥的拿手菜,而右手則拎著一個空豆油的大桶。

  

  裡麵是我存了一天的尿。

  

  這幅模樣真的不能去想那些浪漫,由於是心裡作用,拿著尿瓶子走在街上,路邊的行人擦肩而過,我總感覺我是掏糞工,於是我隻能低頭走路,此時我竟然有些覺得自己猥瑣。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活的真累,人家的生死管我鳥事,我自己身上的詛咒還冇解決,但是這也隻是想想而已,我依然固執的認為,彆人的生命和我的生命一樣珍貴。

  

  唉,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難牆也不回頭,隻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每天能睡一個安穩覺就行。

  

  我安慰著自己。

  

  終於,無上門就在眼前了,我推門進屋,終於不用挨凍了,無路這哥們依然抱著娃娃媳婦在唱歌,我挺佩服他的,愛的如此執著,這算是無聲的愛情吧?愛的和諧,愛的冇有任何的煩惱。

  

  我和他打招呼:“無路哥,我來啦,今晚不醉不休啊。”

  

  無路見我來了,便和我說:“軒軒啊,你餓死你哥哥我了。開始喝吧,還等啥呢?”

  

  我進門時順手把那瓶子尿放在了門後,因為我怕我一個不注意,無路在當是青島淡爽給喝了,要是被他喝上一口的話,我估計我能被他揍個半死。

  

  我不敢直接告訴他老豬和我一起來吃飯,因為上次偷劍我和老豬已經耍了他一回,好在無路好哄,我想著,看來咱得先哄哄他再說。

  

  把菜放到他家的茶幾上,我走到他身邊跟他說:“我說無路哥啊,你說老豬那個鳥東西真不懂事啊,上次喝完酒還把你的劍偷走了,奶奶個腿的,真不是個東西啊?”

  

  無路一聽老豬這兩個字,臉色頓時變了,他哼了一聲問我:“提那個混蛋乾什麼,奶奶的,這哥們用了我的劍,還放裡一百元錢來羞辱我,我無路就差他那一百元嗎?當我是要飯的嗎?要放怎麼不放一千?”

  

  他的憤怒正是我想要的,於是我便和他說:“那啥,無路哥,你看這樣,咱們在喝一次,這次咱們一起數落他,給你出氣。”

  

  無路轉頭看著我,說:“你丫的能跟我一夥?”

  

  我跟他說:“你瞧你說的?咱們哥倆多鐵,再說你現在還是我的老板不是,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咱把他也叫來,這豬一氣就發火,到時候咱們就看他出洋相,多解氣。”

  

  無路聽我說完後一拍大腿,說道:“我去,好辦法,軒軒你真損啊,你說我怎麼就冇想到這招呢?軒軒行!行啊!為老哥出賣朋友,哈哈,這次我們一定要把老豬損到桌子底下去。”

  

  眼見著無路被我忽悠,我便和他說:“那無路哥,那我就給老豬打電話了啊,我出去打,在整一箱子青島淡爽回來。”

  

  無路笑嗬嗬的說:“行,在弄些上次喝的悶倒驢,今晚咱們用這個悶到那頭豬。”

  

  我點了點頭,轉身出門笑而不語,心想一會兒用這個還是悶倒你。你這個傻子,看我今天不把你灌的人事不省,我都不是陰陽兩界第一酒仙。

  

  呸,我是不是被老豬給傳染了,怎麼也和他一樣齷齪了呢?

  

  去超市買酒的路上,我給老豬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無路這邊上道了,問問他那邊東西準備怎樣了。

  

  電話那邊老豬說:“我現在正在公交車上呢,東西都準備齊了,就等晚大乾一場了。”

  

  聽到他的話後,我掛斷了電話,心裡有了底氣,現在萬事具備,隻欠東風了。

  

  拎了兩瓶悶倒驢瓶,又買了一箱子青島淡爽,便回到了無路的家裡,剛把啤酒放下,老豬便進門了。

  

  老豬滿臉微笑的和無路問好作揖賠不是,無路裝著一副不吊他的模樣,其實我知道這個大忽悠心裡已經開始美滋滋了。

  

  我見老豬來了,便從無路的臥室裡搬出桌子,把菜放在桌子上,又拿了杯子打開了酒,我們三個就開始喝了起來。

  

  酒桌上我和無路開始數落老豬,老豬臉紅脖子粗的不停的給無路敬酒賠不是,把這家夥樂的夠嗆,連說好好好,然後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

  

  不一會兒酒精便起了作用。我們便都放開了,無路開始上聽使出他大忽悠的本事,說他多麼多麼的厲害,有多麼大的本事。有多少寶貝,其中有些寶貝都是極品什麼的。

  

  我見他吹的挺嗨,於是便問他:“無路哥,有什麼寶貝讓我們哥倆見識見識唄?”

  

  朱綾彼喝的也有些醉了,竟然不長眼睛的說:“不對呀,你出了嫂子這個娃娃你還有什麼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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