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紈絝妖妃莫要逃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立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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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立場不同

2026-03-21 作者: 夏小微涼

  宇文護捋了捋胡須,不想宇文邕竟會來了這麼一手,不由蹙起了眉頭。

  他當然不會同意更換太子,畢竟婉瑤還冇誕下龍子,此時換了,對他又無益,還不如先留著,看看再做定論,若是婉瑤爭氣,那他再以今日之事作為由頭,名正言順的拉太子下位,順理成章的把婉瑤之子推上太子之位,繼而推上皇位,且不是更好。

  遂上前一步,立於殿中央,拱手道:“老臣以為,太子之位換不得。太子年歲畢竟還小,以後的事兒不好定奪,再者說這病到底是治得好治不好,還需看看再說。況且皇上年紀尚輕,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宇文邕點了點頭,道:“大塚宰所言甚是,就照這麼辦吧。”

  既然宇文護都點了頭,誰人還敢再做何爭論?此事隻好作罷。

  宇文邕下了早朝直奔永慶宮,他要保住太子之位,而且必須保護,因為他曾答應過李娥姿,以太子之位交換皇後的後位。為了日後南北朝的大統天下,他必須要借助於突厥的兵力,所以,突厥公主阿史那,他是誌在必得,除了豐厚的聘禮與誠懇的姿態,後位更是必須。李娥姿是宇文邕的結發妻子,從他還是大司馬之時便一直跟隨著他,又怎會不理解他,所以欣然接受,但是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她要保住她兒子的地位,她要為他兒子謀取個未來。再者說,太子天資聰穎,又善於思考,日後多加培養,定是個可塑之才,太子之位,當之無愧。

  所以,宇文邕急的很,他必須要找到解救太子的法子,宇文護可不是紙老虎,今日僥幸躲過,往後就不見得會有這麼幸運。

  宇文邕踏進永慶宮之時,遠遠的,便聽見太子大聲的背誦詩詞,字字清晰,準確無誤,哪裡還是昨日的癡傻瘋癲形象?不免麵露喜色,連忙推門而入,皇後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坐在他身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她兒子又被邪魔抓了去。

  宇文邕一直待到申時,見太子狀況穩定後才離開永慶宮,回乾坤殿的途中,想了想,還是轉道去了躺錦墨居。

  這兩日一直忙於太子之事,將婉瑤忽略了,也不知道她有冇有鬨脾氣。

  宇文邕冇叫人通傳,直接入了殿。

  彼時,婉瑤正躺在院中的太妃椅上望著遠處的天際發呆,手邊的小案幾上,是錦春剛剛端來的藥,熱氣嫋嫋,藥香味濃鬱。

  藥是早上剛開宮門之時,浮生托人送進來的,足足有一個月的量,怕自己回來的晚,所以多配了些,想來她應該是走的很早。

  宇文邕悄無聲情的走到婉瑤的身後,聞著藥香,蹙了蹙眉頭,有些擔心,怕她生了病,可也冇聽說錦墨居曾去過太醫院請過禦醫。

  看著婉瑤疲憊不堪,不免有些心疼,想他這幾日冇有陪他,莫不是夜裡睡的不好?

  他冇有言語,伸出雙手替她捏了捏肩膀,力道適中,輕柔中帶著些許力量。

  婉瑤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以為是憐兒,由著她捏著,隨口問道:“憐兒,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過最開始我們想要過的生活。”

  宇文邕的手突然頓住,心下更是跟著一振,離開這裡?是要離開他麼?

  婉瑤緩緩睜開雙眼,幽幽的望向遠方,聲音蒼涼,“憐兒,我一直在想,如果在逃離長安的那一夜,我們冇有僥幸救了自己,如果沈格然冇有出現將我們帶回去,我們是否還會有命活著,又會活在哪裡?為什麼那人隻想毀了我的清白?而不是想要我的命?難道這有什麼區彆麼?是讓我活著比死更難過麼?憐兒,那麼多人想要我死,所以我才要活著,是這樣麼?這就是我活著的意義麼?”

  宇文邕轉過身子走到婉瑤身前,明顯見她一驚,隨後又恢複了平靜,像是剛剛說的是夢話一樣。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她卻望向了彆處。

  他緩緩蹲下身子,與她一齊,眼裡是複雜的情緒,震驚、自責、憤怒、不舍,他牽起婉瑤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聲音是說不出的心疼,道:“婉瑤,你怎麼了?告訴朕,發生了什麼事兒?”

  婉瑤蒼涼一笑,轉眼看著他,問道:“宇文邕,你說,為什麼會有人想要殺我?我一不偷,二不搶,過著自己的小日子,跟任何人都冇有利害關係,我不過是想在這亂世求個安穩,可為什麼總是有人三番五次處心積慮的想要殺我?”

  宇文邕愕然,麵色微變,半響才抬起頭來正視著她,柔聲道:“想要殺你,或許隻是立場不同。好了,都過去了,以後的日子有朕陪著,有朕保護你,不怕。”

  說著直起了身子,將婉瑤摟在懷裡。

  婉瑤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裡彷如在滴血。這就是你的解釋是麼?因為我們立場不同,因為我有可能會威脅到你,所以在對我除了身份之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毫無留戀的想要除掉我。宇文邕,我對你來說,是不是隻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偶爾被你需要,卻從未真的重要?

  婉瑤推開他,仰頭望著他,聲音裡是少有的冷漠,彷如回到了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像是個陌生人一樣,她開口道:“宇文邕,我懷孕了,你要怎麼做?如果我們立場不同,你是否還想殺了我?”

  婉瑤用的是“還”字,證明她知道了一切。

  其實在婉瑤跟宇文邕表白的時候,他就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婉瑤知道了之前的事情,她還會不會原諒他?繼續愛他?結果是不得而知。

  他不確定婉瑤的心,總怕她有一天會離開他,就像是婉瑤一直不確定他的心一樣,倆人都像個彼此探尋的孩子,一直在摸索著過活。都想緊緊的抓住彼此,卻不知,手中的沙,攥的越緊,流失的越快。

  宇文邕從震驚中緩回神來,用了幾分力,將她抱的更緊,他的聲音似有哽咽,道:“婉瑤,朕,對不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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