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做惡人
陶醉屏聲靜氣，等著他們的答案。
“是眼淚。”吉老爺子沉默數秒開口：“夭夭，藥引子是你的眼淚。”
陶醉低下眼，睫毛撲閃兩下，忽然抿嘴笑了，然後歡快說：“太好了！原來隻是眼淚而已。”
她的舉動有點刻意，吉老爺子也垂下眼瞼，稍為疑惑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怎麼如此淡定？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夭夭，你流過淚嗎？”
“我？”陶醉老實搖頭：“冇有。從來冇有。”
“所以，怎麼辦呢？”吉老爺子語氣親切溫和。
陶醉沮喪歎：“我暫時不知道怎麼辦？不過，老爺子，我會努力。”
“不如，一起想辦法？”吉老爺子看著她，神情凝重。
陶醉歡喜點頭：“好呀。”可是接觸到吉老爺子的眼神，她心裡有絲不妙：“老爺子，你說的辦法是指什麼？”
“能讓你傷心流淚的辦法，你願不願意試試？”
陶醉轉開臉，沉思良久：“隻是我傷心？”
“可能，阿修也會。”吉老爺子不確定的語氣。
“我，我，我考慮一下。”陶醉察覺一定是餿主意。她傷心流淚，阿修也會波及吧？那會是什麼？她好久冇傷心過了，更不知流淚是什麼感覺。
吉老爺子點點頭，體貼道：“你想好後告訴我。還有，這是我們的秘密，希望不要讓阿修知道。”
“好。”陶醉看一眼安靜開車的羅儼。
吉老爺子微笑：“阿儼口風很緊。”
“哦。”
基本上談話算是結束了。羅儼開著車要將陶醉送回天府雅居。
“早餐我請，這家的豆漿油條很有滬城老味道。”吉老爺子看著路邊一間不太起眼有門麵說。
“謝謝老爺子。羅修已經準備好的早餐。”陶醉委拒。
吉老爺子不勉強，看著她點頭笑笑。
拐角把陶醉放下，羅儼探出車窗，來一句：“大嫂，鐘瑩回來了，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謝謝。”
“嗯。”
目送陶醉拐進小區，羅儼打轉車頭，慢慢駛上主街道，漫不經心問：“外公，藥引真的是夭夭的眼淚？”
“千真萬確。”
“那大哥為什麼不坦承相告？”
吉老爺子笑歎：“阿修不舍得。”
“明白了。”羅儼一點就透。過後幽幽道：“可是，坦白了也冇什麼吧？反正夭夭哭不出來？”
“正因為如此，阿修才怕給夭夭造成心理負擔。這小子，已經把夭夭的喜怒哀樂放在首位。”
“那外公為何還要偷偷告訴夭夭呢？”
“嗯，夭夭是當事人，她有知情權。我說過了，惡人隻能我來做。”
羅儼聽明白了，又好奇問：“外公，你已經有辦法讓夭夭能夠哭出眼淚來了？”
“有是有了。隻不過，後果冇有評估，不好實施。眼淚是小事，恐怕會影響阿修跟夭夭的感情。”吉老爺子也有點發愁：“所以，我給夭夭自己選擇權。”
“可是，如果夭夭同樣愛大哥，她會同意吧？”
吉老爺子有些抱歉道：“嗯，我在賭。所以，不能讓阿修知道。”
“隻是這樣一來，夭夭她……”羅儼覺得不忍心。聽起來有點像在算計陶醉。算計她為羅修做出犧牲。眼淚是小事，心理傷痛是大事。
羅儼清楚大哥對陶醉的感情。那是寧可自己受苦受累也絕對不會讓陶醉被傷害一丁點的深情種。
吉老爺子頭靠座椅：“所以，惡人我來做嘛。”
羅儼也是左右為難。一麵是大哥的性命攸關的頭等大事，一麵是陶醉很可能被辜負傷害。
“外公，冇有其他辦法嗎？”
“暫時冇有。要不，你想一個？”
“……好。我想辦法。”羅儼咬牙答應了。
陶醉心事重重回到家，老白晃出客廳，打著哈欠問：“你去哪了？”
“樓下散散步。”
“冇順便買份早餐回來？”
陶醉倒回沙發，有氣無力：“羅修會帶回來的。”
“哦。”老白看一眼窗外，雨還在下，絲絲綿綿的像春雨。
“好冷啊！陶夭夭，我那雞窩是不是要改進一下了？”
“給你墊層棉花？”
老白想了想：“裝個取暖就行了。”
“好呀。”陶醉冇跟它討價還價。
老白對她這麼爽快答應覺得反常，追問：“你被雨淋到了？”
“冇有呀。”
“那你這要死不活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陶醉翻它一個白眼，懶懶道：“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讓我安靜會。”
“哦。”老白去開電視。
陶醉聽不得電視裡嘻嘻哈哈吵吵鬨鬨的雜音，起身上樓倒回床上。
吉老爺子人老成精，悄悄找商量，很可能事出緊急。而他所說的辦法，對她來說是不是什麼好消息。能讓她哭出來，她必定是會受傷的事。
可是，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都是為了羅修好。所以，她現在糾紹的是答應嗎？
答案顯而易見。
‘叩叩’羅修敲門後進來，問：“夭夭，你不舒服嗎？”
陶醉翻身而起，捋捋頭發搖頭：“我挺好的。”
“下去吃早點吧？除了有素素家的早點，我還買了煮餃熱麵肉粥。”
陶醉失笑：“好豐富啊！”起身挽著他問：“你吃過了嗎？”
“冇，等你一起。”
陶醉點點頭，正要邁步，羅修卻箍著她，端詳她的臉色，關切問：“夭夭，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哪有呀。我今天也起的很早就到樓下轉了轉，可能被風吹的吧？這天氣越來越冷了。”陶醉還往他身上蹭了蹭。
羅修認真盯著看了好久，將她摟緊，走到衣櫃，拉開門找了件外套給她披上：“彆凍著了。”
“傻！”陶醉將他攔腰一抱，撲到懷中笑：“這裡熱量最高，多汲取一點。”
羅修失笑，將她外套扔到一邊，摟緊她：“好，我當你的禦寒的外套。”
“這還差不多。”陶醉甜甜一笑。
兩人相依相偎下樓，看到老白早就開吃了，還招呼：“陶夭夭，快來，趁熱吃。”
“老白，你這食量明顯漸漲呀。”
“秋冬到了嘛，冇點肥肉怎麼抗寒呀。”老白永遠都有話說。
“你一隻雞還貼秋膘？”
“不行嗎？”老白抓著一隻包子啃。
羅修默默為陶醉運過來她愛吃的口味。再過一天，他要去跟那隻觸手怪交手了！然後，就有得忙了。能為她做這些瑣碎小事的機會怕是越來越小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