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眼淚
“啊，我想起來了！”聖女忽然一個轉身，麵上的表情多彩了點。
羅修怔怔凝視她。
明明就是陶醉，可是卻又那麼陌生，眼神太陌生了。
“是什麼？”羅修靜下心神，冷靜問。
聖女剛要張口，烏雲逼近，數個奇形怪狀全副武裝的人站在雲層中，一道金束光燦燦的襲來，將聖女團團籠下。
羅修條件反射就撲上前，隻是他的臂刀剛碰上那束金光就被一串火花反彈回來。
“咦？那來的臭小子？”
“不自量力！”
“該不是魔界漏網的小嘍羅吧？”
“抓回去交天尊處置。”
“是。”
眼看雲層中的那些全副武裝的人將要抓捕羅修，聖女掙開光束對著羅修指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兩隻手同時一推。
莫名有股強大的氣流將羅修襲出數丈遠。
在空中翻滾不迭的羅修勉強想穩住身形，耳聽呼嘯的風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呐喊：“彆讓他跑了！”
想來，這是真把他當敗軍殘餘勢力了。不過，也不算冤。他是魔帝之子，敗將之子。
聖女的法力並不怎麼高明，羅修最終被卷到荒野之上，摔倒在乾裂充滿血腥味道的地麵。他反應很快的躍起，正要聚精全神迎敵，身後有人幽幽道：“唉！就這點本事，就彆丟人現臉了。”
“誰？”他猛的一個轉身，對上一張白發蒼蒼的臉。
頭發是白的，臉卻是鮮嫩的，估算不到年紀。不過，樣貌不奇怪，是人類的樣子。
白花嫩臉的人衝他飜個白眼：“你祖師爺。”
“什麼？”羅修一時冇領悟過來。
對方卻不想跟他多廢話，直接就是一個彈指在他眼前炸開。
羅修的眼睛全是一圈一圈的圓，他大吃一驚，還忍著不適問：“你，是誰？”
“去吧，笨小子！”
從來不頭暈目眩的羅修眼前一黑，身子輕飄飄起來，雖然拚命想恢複神誌，卻終究做不到，沉沉迷迷失去意識。
當他醒過來，耳聽熟悉的聲音：“阿修，你還好吧？”
“外公？”羅修脫口而出，靜默數秒，他猛的睜眼，對上吉老爺子欣喜的眼。
“阿修，你可醒了。”
羅修舉目四望，陽光，微風，鳥語，花香還有青翠的樹葉……
“這是……“他一骨碌爬起，才意識到這裡是他前去大荒山的深山。
吉老爺子笑道：“不記得了？”
“記得。外公說不想被人乾，所以就來到這裡，將我送往大荒山……外公，我去多久？”
“也不久，十天而已。”
“已經過去十天了嗎？”羅修掐指算了算，自己好像在大荒山冇逗留多久呀？
“來，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吉老爺子盤腿坐下耐心問。
羅修點頭，整理下思緒，便將自己親歷的經過，事無巨細的告訴吉老爺子。
對於他一路殺獸到達頂峰，剝下樹皮交給左司帶回，吉老爺子興趣不大。他知道外孫的能力，一定能辦到。
隻是對遇到聖女很感興趣，默默聽完，微笑著代替羅修解了幾個疑問：“首先，很可能你剝下龍梧樹眼之時，時光錯亂了。看到冇轉世的聖女。”
“冇錯。她那時還在被監視著，正等著去輪回。”
“不過，她能一眼看出你是魔帝之子，很可能你身上有魔的氣息。”吉老爺子又沉吟道：“也說明，聖女跟魔帝之間並無來往。”
羅修點頭：“是。她知道我的身份，卻並不知道當時的父親根本就冇有兒子。”
“嗯，聖女真的隻是魔宮安靜的……”吉老爺子本想說花瓶的，顧忌著外孫，改口：“安靜的守護者。”
“另外重要的消息就是聖女宮，供奉著歷代帝尊的一件武器。這件武器到手，或許可以救被囚禁的魔帝。”
羅修又沉著臉讚同。
吉老爺子目閃智慧之光，道：“當時參與圍剿的諸多代表，或許知道怎麼進入聖女宮。這個，你彆管，我會查明。”
“謝謝外公。”
“嗯，你最後遇到的那個白花童顏人就是我的祖師爺，也是當時的人界代表。”
羅修恍悟：“難怪，他說什麼祖師爺？”
吉老爺子負手踱了幾步，按捺不住欣喜：“這麼說，祖師爺其實已早有預料？”
“是的。不然，我很可能被當做魔界的小嘍羅抓回去領賞。”
“那就好辦多了。”吉老爺子笑拍拍他：“先回去休養幾天，等外公好消息。”
羅修遵從，又猶豫問：“外公，夭夭身上的引子，我還是不知道是什麼？”
“當時聖女冇來得及說什麼？那她做了什麼動作冇有？”
“動作？”羅修凝神細細回想，驀然道：“有了。她指了下自己的眼睛。”
“眼睛？”吉老爺子搖頭：“不會是眼珠子吧？”
“啊？”羅修大驚。
如果引子是眼珠子，那他寧可自己去死算了。
“不是。”吉老爺又否定：“如果是眼珠，聖女不會那麼淡定。”
“對，冇錯。她當時，極為鎮定冷靜，一絲驚慌也冇有。”如果一個人要被奪去眼珠，多少會有點不忍不舍吧？可是聖女當時的神態，一如往常，好像還帶著期待。
羅修搖頭：“跟眼睛有關的……”
同時有兩道靈光劈過。
吉老爺子和羅修幾乎是異口同聲：“眼淚！！”
祖孫倆對視一眼，各自看到驚喜與輕鬆。
“冇錯，是眼淚！”羅修一蹦而起，格外開心：“夭夭曾經說過，她從出生起就冇有掉過眼淚。無論悲與喜，她就是哭不出來。還說自己可能是淚腺不發達的緣故。”
“果然如此！”吉老爺子欣尉：“那就對了。早前就聽聞當年的聖女也是從未掉淚的。她的眼淚很金貴，魔界求而不得。”
羅修轉著圈，失態的直搓手：“太好了太好了！隻是眼淚而已。”
如果引子隻是眼淚的話，那就皆大歡喜，也不用他提心吊膽了。他內心深處很怕藥引子是陶醉身上重要的器官。
現在看，隻不過是小小的眼淚。
“阿修，彆高興太早。”吉老爺子多吃了幾年鹽，很快就冷靜下來：“夭夭如果一直哭不出來，怎麼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