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鄰居是鬼吏
佛曰：萬物皆有靈，眾生皆平等！
NO！從來冇有絕對的平等。彆說陽世中各行各業充斥著金字塔模式，就是人與人之間也做不到真正的平等。那麼陰蓸地府呢？當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啦。
鬼也是有等級的！
有孤魂野鬼，有鬼差，有鬼吏，有鬼王，有鬼仙，更有閻羅王這樣的頂級鬼物。每一級的修為，待遇都各有不同。最高層可直達天庭，與仙同壽，與神把酒言歡。
而像枉死司這類服務性質的司級部門主管，比如左司大人。他雖然也有頂頭上司監管著，但自由度很高，福利待遇相當好。
福利之一：自由出入幽冥與陽世。
陶醉舉手，問：“這麼說，你不受陽光照射，白日可現身？”
左司大人散漫的癱坐沙發上，笑嘻嘻指自己：“看這裡，這不明擺著嗎？”
“哇，那你這是鬼仙的等級吧？”陶醉打量他，確實感覺跟普通人差不多嘛，就是臉色比較青白。
左司大人笑而不語，儘顯裝逼風範。
“啐，就他？鬼仙？根本不夠格好吧。”老白忿忿揭穿道：“他不就是仗著枉死司司務一職，才能自由出入陽世與陰間的嗎？”
左司大人忙一把捂住老白雞嘴，衝陶醉嘿嘿笑：“呃，鬼務需要。”
噢？難道地府鬼事，有些也要回到陽間才能辦理？也對，活人白天才是上班時間。
陶醉隱隱明白什麼。
福利之二：有專門的增強抵抗陽氣的法寶。
“是什麼？”陶醉好奇問：“能讓地府鬼吏的鬼氣與陽氣不相衝？”
左司大人擠眨眼笑，擄擄袖子，赤白手腕露出一串晶瑩剔透，光彩奪目的琉璃珠串。
“好漂亮的琉璃珠哦！”陶醉還算識貨，一眼就認出來。
左司大人笑眯眯，得意道：“你要喜歡，改天，我幫你弄一串來。”
陶醉立馬受驚若寵，後仰頭，眸中光彩儘斂，戒備拒絕：“無功不受祿。我不要你的東西。”
“不要這麼無情嘛，大家以後是鄰居。俗話不是說，遠親不如近鄰嗎？以後，有什麼事咱們互幫互助，禮尚往來嘛。”
“什麼？你打算長住陽世？”老白詭異瞪他一眼問。
“嘿，打算把這裡當成一個落腳點。”
陶醉也詫異：“你不怕被陰陽法師之類的專業人士察覺，然後收了去？”
“當然不怕。我是鬼吏，有公務在身，受地府律法保護。尋常神棍們奈何不了我。”左司大人雙手攤在沙發靠背上，意甚悠哉。
陶醉完全就一副懵逼的神態。
原來地府等級森嚴，鬼吏相當陽世公務員，然後福利待遇果然比孤魂野鬼們，冤鬼們，單打獨闖的厲鬼們是大大不一樣滴。
“我有個問題。”一直靜聽的羅修忽然開口。
左司大人對他抱著很濃的敵意，卻也有點畏他周身流動的煞氣，不鹹不淡翻白眼：“問吧。”
“你這副身體是借體還是本尊？”
陶醉一愣：不會是借體吧？她早在第一次入地府就在枉死司見過左司大人是以這模樣現身的。
“小子，算你眼毒。”左司大人在稍愣過後，衝羅修翹翹拇指，承認：“是借體。”
“啊？”在座的隻有陶醉發出驚歎。
老白打個哈欠，羅修也隻挑挑眉，冇再多說。
“你，你是說，這副軀體……是真人？”陶醉再次睜大眼上下打量左司大人。
左司大人笑眯眯，好脾氣為她解惑：“我若不借一位真人軀體，怎麼安然無恙生活在陽世？又怎麼辦購房手續之一係列需要驗明真身的雜事？”
所以說，人世真人的身體住著一位鬼吏？
“那麼，這位真人是已死被你占據身體還是活著時，就被你侵入？”
左司大人快速說明：“是個天生癡呆，正好無父無母，長大被從福利院趕出來的，正好讓我碰見了。一試之下，嘿，簡直是為我量身訂製呀。”
“明白了。”陶醉起身，拉下臉：“訪談結束，你可以回去了。”
“哎，陶小姐，你不能就這麼趕我走吧？好歹留頓飯呀，到底是老熟人了。”
到底是新鄰居拜訪還是蹭飯來的？
“打算中午外麵吃。而且不熟，為避嫌，咱們還是少來往的好。”陶醉做一個請的手勢。
左司大人死賴著不肯起，反而指羅修：“避什麼嫌呀？他不好好待這裡嗎？”
“他是我房客，住這裡的。”
“那我也租一間屋好啦。”左司大人輕佻笑。
陶醉不想跟他再瓣扯，直接向羅修：“送他出去。”
羅修走向左司大人。
“彆彆，我自己走。”左司大人拍拍屁股，很不甘心的起身走向大門，嘴裡碎碎念叨：“總有一天，你會主動來按響我家門鈴的。”
這個……陶醉心微微一滯。
這家夥雖不務正務，但好歹掌管著枉死司。而陶醉現在的重心任務便是為冤死鬼早日洗刷冤情，是免不了要跟枉死司打交道的。
“行了，我有空會回訪的。”陶醉語氣軟下來，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萬一有事求到他呢？後路還是要留一條的。
“嘿嘿，陶美女光臨，我掃榻以待。”左司大人又是輕浮的擠眨一下眼睛，這才笑眯眯心甘情願離開。
“老白，你說他什麼意思？偏偏挑在天府雅居當落腳點？”陶醉扭頭不解問。
羅修微眯一下眼，眸光微閃。
老白斜瞥她一眼。
神情嚴肅，眼眸迷惑，不像作假，看來是真不懂。
“近水樓台先得月唄。”老白引用了一個俗語。
“什麼意思？他想得到什麼？”
“你呀。這麼簡單的比喻都聽不懂，冇文化真可怕！”又來了！久違的奚落又來了。
陶醉怔了怔，瞬間滿臉通紅，又氣又羞，習慣性抬腳，嘴裡也不閒首，怒嚷：“死老白，你胡說什麼？”
老白早就閃跳到羅修長腿後，還探出雞頭補刀：“感覺遲鈍的女人！”
“你？你給我過來！”陶醉張開手就要去捉它。
這回一定要給它點教訓，至少要撥掉幾根它漂亮的尾毛。不然，主人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嗎？
“不過來。”老白背靠大腿好躲藏。
陶醉俯身伸手向左，老白跳躍向右，來來回回……因為有羅修擋著，跟老鷹抓小雞一樣，始終不得手。羅修在陶醉頭頂笑了：“陶小姐，你放心，他什麼都不會得到。”
“哎？誰？”陶醉站直身，抬眼與羅修麵對麵，眨巴眼乾巴巴笑：“哦？那個左司大人呀？當然不會。我才冇興趣來段人鬼戀呢？”
羅修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