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屍魂界最美貴……太監
夜一此刻內心也在冷哼。
昨天是她第一次完全變身成貓形態,對身體掌控還不熟練,才不幸被久南白那個精力過剩的丫頭給逮住,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回去後她痛定思痛,這段時間一直維持貓形,刻苦練習,如今已經能發揮出五成左右的瞬步實力,自信絕不會再被抓住!
她抬起那雙金色的貓瞳,看向言寺,嘴角似乎人性化地微微上翹,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言寺乾脆蹲下身,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撫摸著黑貓的腦袋,動作溫柔:
“真是不巧呢,久南白副隊長和拳西隊長一起去郊遊了,今天不在隊裡哦。”
他臉上露出充滿“善意”的微笑:“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玩哦?我也很喜歡小動物呢。”
夜一適時地,用嬌柔的嗓音叫了一聲:“喵~”
計劃通!順利潛入!
然後,她就感覺身體一輕,被言寺未來直接抱了起來。
“嘩啦??!”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甚至還傳來了上門栓的聲音。
“嗯?”夜一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莫名湧上心頭。
關門乾嘛?氣氛好像有點不對?
不過她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找出言寺未來的秘密或者把柄,倒也不慌。
她一邊任由言寺抱著,一邊轉動著金色的貓眼,飛速地掃視著整個房間。
依舊是簡陋到令人發指的房間……除了基本家具什麼都冇有,這家夥是苦行僧嗎?
連載小說賺的稿費難道全換成酒精灌進肚子裡了?
她的目光掠過天花板、地板、牆壁的每一個角落。
冇有隱藏的靈子陣法痕跡,冇有暗格的跡象……什麼都冇有?
夜一心裡有些失落。
她‘了解’言寺,這家夥警惕性很高,人不在的時候,肯定不會把真正的“秘密”放在房間裡。
可現在他人回來了,房間裡也依舊“乾淨”得過分,難道這趟真要白跑了?
就在這時,一張帶著溫柔笑意的帥氣臉龐猛地湊近,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小貓咪~彆亂看啦,來陪我玩吧!”
隻見言寺未來直接向後一倒,躺在了床上,雙手卻緊緊抱著她,臉上露出了近乎“癡迷”的溫柔笑容。
下一秒,在夜一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言寺直接把臉埋進了她柔軟腹部的絨毛裡,用力地??
“吸?!”
“喵嗚?!”等等!這是什麼攻擊?!
緊接著,那雙“罪惡”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動作起來。
言寺用力地揉搓她背上順滑的皮毛,撫摸她敏感的下巴和耳後,甚至用手指輕輕梳理她的尾巴!
混蛋!放開我!言寺未來你這個變態!
夜一開始瘋狂掙紮,四隻爪子胡亂蹬踹。
但言寺抱得極緊,而且他的手法……詭異中竟然帶著一絲該死的舒適感?!
難、難道他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這是故意的羞辱?!
不……不對,這眼神,完全是看心愛寵物的眼神啊!這家夥難道是個隱藏的貓奴?!
在經曆了最初的反抗、中間的懷疑人生後,夜一最終……放棄了思考。
算了……反正現在是貓形態,冇人知道是我四楓院夜一……就、就勉強享受一下好了……嗯,這裡撓得還挺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當言寺心滿意足地稍微鬆開了手,夜一立刻抓住機會,閃電般從他懷裡竄出,頭也不回地撲向窗戶,用爪子靈巧地撥開插銷,“嗖”地一聲躍入了外麵的夜色中,消失不見。
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倉皇和羞憤。
言寺未來看著重新關好的窗戶,嘴角得意地上揚。
哼,跟我鬥?就不信我這瘋狂‘愛貓’的變態人設,嚇不跑你!
不過,玩笑歸玩笑,他心裡也清楚。
玩笑不能開太過,畢竟後麵寫書,還得去找二番隊幫忙。
他美滋滋地躺回床上,帶著愉悅心情,沉沉睡去。
……
“啊~哈??”
言寺未來在九番隊隊舍的院子裡,毫無形象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適合睡到自然醒,然後……唉。”
他摸了摸自己乾癟的錢袋,發出哀歎,“可惜囊中羞澀,連‘靈醉’的瓶蓋都聞不到了。”
“言寺,就這麼站著,彆動。”
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言寺伸懶腰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甚至不敢回頭,就這麼保持著雙臂上舉的姿勢,活像一尊造型奇特的街邊雕塑。
九番隊三席,山上鐵,人如其名,總是板著張生鐵鑄就的臉。
此刻,他手裡拿著畫板和畫筆,正以言寺為圓心,邁著規律的步伐繞圈,畫筆在紙麵上發出“唰唰唰”的急促聲響。
這一繞,就是整整一個小時。
直到太陽都似乎升高了幾分,山上鐵才終於停下腳步,審視著自己的畫作,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好了。”
“呼?!”言寺這才敢把憋了一小時的那口濁氣狠狠吐出來,感覺全身肌肉都僵硬了。
他扭著發酸的脖子,看向山上鐵,無奈地問道:
“三席,你這是……要畫新書的封麵?”
山上鐵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板無波:
“從今天早上開始,關於‘屍魂界最美貴公子’的消息就已經傳遍整個靜靈庭了。正好你人在隊舍,我就取材畫個封麵。”
他頓了頓,鐵灰色的眼珠看向言寺,提出了一個“小小”的附加要求:
“其實,最好的情況是你能始解,讓我再畫一張扉頁插圖。”
“等等!”言寺連忙伸出手,阻止了山上鐵三席危險的發言。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懵逼:
“不是……三席,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屍魂界最美貴公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山上鐵的臉色冇有絲毫變化,仿佛在陳述一個“水往低處流”的自然定律。
他直接從畫板夾層裡抽出一張紙,遞到言寺麵前。
“昨天,你在真央靈術院訓練場始解,很多人看見了。這是有人從對麵教學樓六層窗戶,偷偷臨摹後送來的畫像。”
言寺低頭一看,紙上畫著的,正是他手持「風雪繪卷」,立於微雪之中的側影。
雖然畫技略顯稚嫩,線條也有些模糊,但畫中那人孤高縹緲的氣質,卻已然躍然紙上。
言寺未來:“……”
他嘴角抽搐著,抬頭望天。
不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嗎?怎麼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天了?!
“所以,”山上鐵三席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言寺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來個始解吧。為了藝術,為了銷量。”
言寺扶著額頭,感覺有點頭疼。
他想了想,試圖討價還價:“始解就算了,太耗神。這樣吧,三席,勞煩你在封麵上,或者宣傳的時候,幫我加一行字。”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一些:
“就寫……‘最美貴公子言寺未來,傾情預告:新作五日內震撼發布!’怎麼樣?”
山上鐵三席聞言,那張萬年不變的鐵臉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微小的弧度。
他盯著言寺,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你……”
“又要太監了嗎!?”
“什麼太監!你說誰太監!?”言寺臉色漲紅,怒聲反駁。
“這是藝術的沉澱!是靈感的積累!是……是為了追求更高的文學境界,暫時轉換跑道!寫故事的事,能叫太監嗎?!”
山上鐵根本懶得聽他這番重複了無數次的狡辯,隻是用那雙看透一切的死魚眼靜靜地盯著他。
第一次信了你,是我天真。
第二次信了你,是我念舊。
這都第五六七八次了,你哪次不是切得乾淨利落?
在他山上鐵,一個被迫害了無數次的忠實讀者的心裡,什麼“屍魂界最美貴公子”言寺未來?
分明就是個管殺不管埋、揮刀自宮毫不留情的??死太監!
他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言寺的抗議,抱著自己的畫板,轉身就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