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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茶莊

2026-02-23 作者: 吳千語

  PS:最近總覺得十分倦怠,提不起精神,身體也不大舒服,碼字靜不下心,加更做不到,暫時一更吧,原定月底的完本,估計不能完成了,但小語會努力的,正奔著完本的方向努力著!!!

  -------------------------這是懶怠的分界線----------------------

  辰逸雪修長的手指輕輕掃過暗格的表麵,在邊角夾縫處,發現了一塊黃色的布。布邊有些散了,想必是凶手拿走裡麵東西的時候,太衝忙,刮下來的。

  他將布片從夾縫處撚了出來。

  元慕湊近一看,帶著一絲興奮問道:“辰郎君,這應該是凶手袖子上掛下的吧?”

  辰逸雪英挺的劍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能穿明黃色的衣服,能用明黃色物事的人,普天之下就隻有皇帝一人,普通人又怎敢如此僭越,將明黃色穿在身上?

  他下意識的將布片攥在手心裡,搖頭道:“不是。不過能夠知道這個櫃子機關所在的人,想來必是如三娘所言,是個與通伯家眷非常熟悉的人。”

  辰逸雪望定元慕,慢悠悠的說道:“凶手的年齡性彆明顯,且是與通伯家眷往來親密的人,有獲得小斧頭的條件,作案後應該有血衣,突然變得有錢,這麼多的條件,應該不難偵查了吧?”

  元慕冷肅的臉漾開笑意,點頭道:“偵查的事情就交給某了。辰郎君放心,某一定爭取儘快破案,將凶手逮捕歸案。至於失蹤的通伯,目前冇有什麼線索,若是辰郎君向衙門立案的話,也隻能暫時將之定義為人口失蹤問題了!”

  辰逸雪嗯了一聲,略一思索後,回道:“通伯失蹤的問題,先不必立案。我先讓偵探館的人查一查再說!”

  聽辰逸雪如此說,元慕也不勉強,點頭應好。隨後道:“天色漸晚了,辰郎君和金娘子也忙了一個下午,二位不如先回茶莊休息吧,待凶手抓不歸案了。某再差人跟二位說!”

  “也好!”辰逸雪淡淡應了一句。轉身走到金子身邊,拉起她柔柔軟軟的小手,含笑道:“走吧,抓人的事情,就交給衙門了!”

  金子眸色微斂,嫣然一笑,朝元慕擺了擺手,跟著辰逸雪一道出了西廂。

  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去了。天際呈現出一片幽深的墨藍。

  二人並肩走在月朗山的石板小徑上,微風卷起一陣陣宜人的茶香拂麵而過。讓人不覺神清氣爽。若是冇有命案帶來的沉重,此刻漫步於山間小徑自是彆有一番情趣的。

  茶莊就在不遠處,野天上前敲了門,小廝探出頭來,見是自家郎君和少夫人來了,忙敞開門,一麵施禮恭聲道:“見過郎君、少夫人!”

  辰逸雪神色淡漠,抿著嘴冇出聲。

  金子淡淡的應了一句免禮,便與辰逸雪一道進了莊子。

  裡頭的管事婆子聽說郎君和少夫人回來了,忙讓小丫頭去悅心居問是否要傳膳。

  金子在山下院子裡呆了大半日,又先後檢驗了三具屍體,隻覺得渾身發膩,忙吩咐小瑜去準備浴湯,她要盥洗沐浴後再行用膳。

  小瑜應了聲是,便下去安排。

  趁著金子沐浴的時候,辰逸雪一個人去了通伯起居的院子。

  他推門進入通伯的房間,隨後反手將房門掩上。

  袖袋裡的那片明黃色絹布,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茉娘她們的死辰逸雪可以肯定跟通伯冇有關係,但通伯的不辭而彆,又是為了什麼?

  這十幾年來,辰府的茶莊一直是他打理的,父親和母親對他甚是信任。辰逸雪也與通伯相處過,他不是那種做事毫無交代的人。

  辰逸雪揉著手心裡的絹布,目光輕輕掃過通伯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屋內的布置非常簡單,隻有一張木榻,一張矮幾,一個落地衣櫃,一個博古架。架子上麵隻象征性的擺了幾隻青花瓷瓶,還有一套比較古樸的茶具。

  整個房間幾乎可以一眼看儘。

  辰逸雪坐在通伯的木榻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擊著榻麵,冥黑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閃動,澄澈又銳利。

  他心底還有很多抓不住的東西,那是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沉悶的氣息讓人冇來由的感到一陣壓抑。坐了片刻之後,辰逸雪猛的從榻上起身。許是起得有些急,木榻發出一聲悶響,移開寸許。

  辰逸雪彎腰,準備將木榻移回原處,卻意外發現木榻底下,有一封蒙了灰塵的信箋。

  他眉頭微蹙,將木榻再移開一些,伸手將底下的那封信箋取了出來。

  抖開上麵的浮塵之後,露出了信箋的本來麵目。信封已經發黃,封口上有青泥印,上麵蓋著一個印章,印章被磨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辰逸雪飛快地將裡麵的紙張抽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紙片發軟的箋紙。

  讀完信的內容,一貫冷靜自持的辰逸雪微變了顏色。

  這封信的主人竟是彼時尚在韃靼不得歸的憲宗上皇,根據信箋的上下文可以推測,通伯不止一次與之書信往來,其間還提及折衝都尉、趙成等人......

  難道通伯同屬憲宗舊部之一?

  憲宗歸朝後,通伯不辭而彆是為了回去效忠舊主麼?

  辰逸雪手心有些濕膩,一種對未來的不可預見和擔憂,是他這一刻除了震驚之外內心最強烈的感受。

  作為憲宗舊部的通伯,當年是如何掩人耳目進入辰府當管事的?

  父親母親究竟知不知情?

  辰逸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捋著腦中有些混亂的思緒。

  他在想。母親他們應該是不知道通伯的身份的,母親遠離朝堂,遠離權貴圈子。就是不想卷入朝爭裡的是是非非。通伯屬於憲宗舊部這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跟母親通通氣兒?

  辰逸雪有些迷惘,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信箋和那一小塊明黃色絹布,起身,拿起火折子,將之一並點燃燒毀了。

  這信箋若是落在有心人手裡,極有可能給整個辰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辰逸雪喚了野天進來,將那團黑灰處理掉,又囑咐他將通伯的房間暫時封了。

  野天一一應下。

  辰逸雪收拾起心情。先去耳房沐浴更衣,隨後才往悅心居去,陪著金子一道用了晚膳。

  ... ...

  因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又解剖了三具屍體。金子疲累的很。晚膳過後,便讓小瑜將床榻收拾好,早早上榻歇著了。

  辰逸雪拿著書本在榻上陪著她,等金子入睡後,他才起身,出了院子。

  茶莊裡還有其他的仆從,他並不放心在莊子裡召見暗衛,於是趁著低沉的夜色掩映。帶著野天出門,往茶園裡走去。

  野天曉得郎君定是有要事要囑咐。便主動留在茶園入口守著。

  辰逸雪走入茶園內的小築,倚著小築門前的一叢修竹,喚了其中一名暗衛的名字。

  隻一瞬,那暗衛便如同魅影一般,從黑暗中閃現出來,矮身跪在辰逸雪身前,神色恭敬的參拜,等待主人的吩咐。

  “暗中查一下通伯的下落,他極有可能往帝都的方向去了,尋到他的下落之後,不要打草驚蛇,留心他在上京城與什麼人接觸,準備做什麼......”辰逸雪的聲音清清冷冷,如同玉落珠盤。

  暗衛佝著身子,黑色的身形掩在夜色裡,不甚清晰,唯一一雙鷹凖般的眸子,閃現著犀利的銀芒。

  “屬下領命!”

  辰逸雪的目光格外淡漠,他下達完命令,便不再多作停留,徑直邁長腿,順著茶園小徑,走了出去。

  ******

  翌日清晨,金子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身邊早冇有了辰逸雪的影子,金子從榻上彈坐起來,掀開身上的薄毯,挑開幔帳,喚了小瑜進來伺候。

  “郎君呢?”金子一邊穿衣,一邊問道。

  小瑜抿著嘴微笑,傾身為金子將腰封係好,低聲回道:“郎君起榻洗漱後,就去了小廚房給少夫人做早餐了!”

  金子露出甜甜的笑意,任由小瑜為自己梳頭挽髻,隨後去了耳房洗漱,出來的時候,外廂已經備好了早膳。

  熬得綿軟的銀耳蓮子粥,還有晶瑩剔透的魚皮蝦餃,色香味兒俱全。

  辰逸雪換了一襲筆挺的黑色長袍,端然跽坐在幾邊,見金子進來,笑著招手道:“時間剛剛好,快過來!”

  金子笑著走過去,在他對麵落座,吸了吸鼻子,點頭稱讚道:“給我家辰大神點三十二個讚,請繼續保持,下次給你頒發一個年度最佳夫君獎!”

  辰逸雪朗聲一笑,拿起瓷碗,為金子舀了一碗蓮子粥,送到她麵前,故意做出一副謙遜的模樣,“多謝夫人讚賞!為夫,誠惶誠恐!”

  金子抿嘴微笑,含在嘴裡的粥,滿口甘甜!

  小夫妻用過早膳後,剛漱過口,野天便進來稟報了。

  元捕頭抓了幾個附和凶手年齡的小男孩,但不能確定究竟哪一個才是。另外一個就是在月朗山下的垃圾堆填區裡找到了幾根金條,還有兩卷明黃色的物事。金條上有血指印,元慕懷疑這有可能是事發後凶手或者他的家人害怕被查到而丟棄的。

  辰逸雪微微一怔,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野天說的那兩卷明黃色物事......

  他從軟榻上站起來,瞥了金子一眼,冷靜道:“珞珞,我過去看看,外頭熱,你就留在莊子裡歇息吧!”

  金子點頭應好,囑咐野天帶上一把油紙傘。

  野天應了聲是,躬身跟在辰逸雪後麵,出了茶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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