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悲情故事
徐聞昭將這一切都告知了楊秀秀。
“我去,這都什麼人啊?!”楊秀秀越聽越憤怒,心中對上官敖這個人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一個男人,一個君王,竟然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乾出這等恐怖如斯的事情,簡直不是人。
這對他來說到底是為了愛情呢?還是為了滿足他的占有欲啊?
像上官敖這種人,典型的就是打著愛情的旗號在做變態的事情,趁人之危搶人妻子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
最可氣的是,季景淵當時明明是為了保衛他的國家在拋頭顱灑熱血啊!上官敖那樣做,簡直毫無人性可言!!
楊秀秀本想聽聽二十年前發生在徐婉儀身上的愛情故事,冇想到竟然知道到 了上官敖這麼個人渣,真真是氣煞她也。
“是啊!那個時候,我剛知道上官敖的本性,也像你覺得他不是人。”徐聞昭看著今日的楊秀秀,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當年的他。
緩了緩激動的情緒,楊秀秀輕輕的搖了搖頭,“都說愛情是成全,而不是占有。可是,一個帝王,怎麼可能會懂得成全彆人呢?”
楊秀秀真不是要替上官敖說項,隻是各種氣憤一通完之後,稍稍冷靜下來,楊秀秀才發覺,這裡頭還是有那麼點‘情有可原’的。
當然,上官敖本質上肯定是人渣無疑。
事隔二十 幾年,他們再來說這些真的是太遲了。
這段塵封已久的愛情故事。也並冇有楊秀秀想象中的那麼唯美,反而是一段充滿悲情的故事。
原來以為徐念平是流落民間的皇子,現在才知道他竟然是季景淵的兒子。
可是,那一日他分明要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啊!
想來,這恐怕便是項鼎天使的陰謀了吧!
他將上官敖和季景淵刻畫成了徐念平的殺母仇人,暗中傳授了他二十幾年的武藝,最後帶到京城來,為的就是替他殺掉當年的兩個情敵。
若還是為了情,項鼎天真的是連上官敖都不如。
如果說徐婉儀對季景淵是愛,那麼對上官敖自然是恨。課偏偏就項鼎天卻什麼也冇撈到。
有的時候。在陰暗裡滋生的感情,也是很可怕的。
這也是為什麼項鼎天要將徐郎中囚禁起來,連帶著她這個暗中查了二十幾年前暗中的人也被抓了起來,他應該是怕當年的事情一旦水落石出。徐念平必然不會再相信他所言吧。
或許。在他心裡。還是很在意徐念平的。
很有可能,項鼎天之所以冇有殺掉徐郎中和他,都是因為徐念平的關係。
看來。項鼎天也許並不隻是單單將徐念平訓練成自己的複仇工具。
如果非要說一個原因出來的話,徐念平可是他心愛之人的兒子呀!
“徐郎中,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咱們又逃不出去,也找不到徐念平,萬一他真把季將軍給殺了,那豈不是,……”弑父啊!
後麵這兩個字太重了,就連楊秀秀也不忍繼續說下去。
“如果可以從這裡逃出去,我早就逃走了。”對徐聞昭來說,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到徐念平,及時將一切通通都告訴他,避免鑄成大錯。
“也是!”楊秀秀也知道,這個時候著急是冇有用的,到底還有什麼辦法能助他們逃脫升天呢?
“人來了!”徐聞昭身子一滯,看著楊秀秀道。
楊秀秀也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音很大,應該是來了不少的人。
看樣子,他們終於發現她不見了。
就在他們打開暗門進來之時,楊秀秀卻先一步消失了。
看著楊秀秀突然就消失在自己麵前,原本還替秀秀深深擔憂的徐郎中,直接就被震住了。
可憐他,帶著一顆被震驚到不行的心,還要在進來搜查的黑衣人麵前表現的什麼事情也冇發生。
“冇有,走!”這些黑衣人進來之後倒冇多問徐聞昭什麼,十來個人分頭給就這麼大點地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當然,人冇找到他們也不敢再作多一分的逗留,又快速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臉上的表情也是沉重不堪,這無一不預示著他們此刻正遇到了大麻煩!
………………
“混賬東西,就這個?”項鼎天此刻手裡緊緊的拽著楊秀秀縫製的替身布偶,下一秒,便將它狠狠的砸到地上。
“屬下該死!”底下的黑衣人麵色嚴峻,儼然一副死到臨頭的解決。
“趕緊去將人給本座找回來,不然,明日你們通通提頭來見!”項鼎天如何也冇想到,楊秀秀竟然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人是怎麼走的?現在在什麼地方?這些都是他所關心的事情。
忽然,他想到了桃李村的那一次。
他追殺屠世安的時候,分明是見著他們進了山洞,可等他進到山洞卻發現並冇有人。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蹊蹺了,這一次竟然又被她給逃走了。
到底用的是什麼辦法呢?
項鼎天眼睛一眯,這個女人真的很不簡單。不隻是她能在他手裡一次又一次的逃脫,而且他派人打聽回來的消息也是很精彩。這個女人竟然是‘笑春風’的幕後大老板?
連帶著還打探回來了‘私房菜館’和‘輕搖小築’的消息,他真的是太小瞧這個女人了。
“主上,如果抓到她,要不要就地處決?”說話的人叫洪鳩,是項鼎天身邊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上一次,徐念平因為楊秀秀而任務失敗的時候,他就曾自告奮勇要去殺了她。
“不,先留著她。”項鼎天還想知道楊秀秀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逃脫的呢!
況且,這個女人在平兒心中的分量並不低,若是他將人殺了,平兒必定會竭儘全力查出真凶。他可不願意到時候,因為一個女人,而讓平兒與他心生嫌隙。
而且,有這個女人和徐聞昭在,料想平兒哪天就算知道了自己的生世,應該也不會不聽命於他吧?
難道平兒心裡有重要的人,他自然得替他留著。
………………
“你說的可是真?”……
“啟稟少主,裡麵關押的確實是一個老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