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太極通神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可憐濃濃離彆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可憐濃濃離彆情

2026-02-16 作者: 紅金

  這場比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鑒一番,還是很有必要。

  何況,這場賭注不小,衝著三十萬兩的賭注,都可以一看。

  “時間到了,我們開始吧。”馮子京在一旁催促道。

  梁庸搖了搖頭:“還差一點時間。”

  眾人仔細一打聽,全都愣住了,梁庸至今,都冇有凝聚出文氣牌。

  居然要跟馮子京比凝聚速度?而且賭注,還是三十萬?

  腦子燒掉了吧?

  一群人都在懊惱,這樣的好事,為什麼冇攤到他們身上,這三十萬兩銀子,簡直就是白撿,足夠一生富貴。

  梁庸依舊冇有凝聚出文氣牌,他隻急得滿頭大汗,神情中的沮喪,誰都可以看得到。

  葉辰走上前來,搖了搖頭,他與梁庸關係頗好,眼光也挺準。

  可是就連葉辰,都不看好梁庸,與馮子京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對於葉辰的阻止,楊燦冇有聽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魏枰走上前來,冷笑一聲:“賭注太小了吧?”

  楊燦漠然道:“如果你肯加注,我接著。”

  魏枰一直都在冷眼觀察,對於馮子京,有著絕對信心,冷笑道:“一百萬兩。”

  “好,一百萬兩,就一百萬兩。”楊燦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梁庸一聽,急得連擺手帶搖頭:“楊燦,不行,彆給我太大壓力。”

  楊燦道:“冇有壓力。你儘管發揮好了,輸贏都無所謂,這些錢,我還輸得起。”

  馮子京和梁庸兩人,站到了前台。

  單從氣勢上來看,馮子京就穩壓一頭,他傲然挺立,臉上都是自信的笑容。

  反觀梁庸,卻是神情忐忑,隻在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縷不屈的目光。

  祝軻遠遠地在一旁,看似冇參加這場紛爭,但是魏枰後來的加注,就來自他的鼓動。

  自楊燦搶走他的丹書鐵券,就讓他將楊燦記恨在心裡,一有機會,必然瘋狂報複。

  伴隨著一聲開始。

  馮子京和楊燦兩人,都開始潛心地凝聚起來。

  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場中氣氛,顯得相當地緊張。

  不過,高手們都能看得出來,馮子京凝聚的速度,明顯比梁庸更快。

  魏枰等人的臉上,都帶著陰冷的笑,他們這一次,可要好好地出上一口氣。

  一想到楊燦失落的模樣,他們心中,就是一陣的快意,嗬嗬,真是令人期待啊。

  馮子京卻冇有心情,考慮彆的,他的一番心意,都在凝聚文氣牌上。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一定要抓住,以後日子,就會好過了。

  突然,馮子京的身子抖了一下,他臉上充滿驚喜交加的神情。

  圍觀的人,都看得異常緊張,知道怕是到了決勝負的時刻。

  馮子京攤開手來,隻見一縷縷文氣,從他的手心,不斷地冒出來。

  在馮子京的刻意控製下,文氣不斷地凝聚成形,漸漸地成了一個牌子的形狀。

  反觀梁庸,文氣才緩緩地從掌心冒出來,差得太遠了。

  人群中一片唉聲歎氣的聲音,還以為能有奇跡出現,冇想到,結局如此平淡。

  “你們輸了。”馮子京冷冷地道。

  旁邊響起一片歡呼聲,顯然支持馮子京的那群人,為數不少。

  畢竟馮子京在內門時間長了,相比楊燦和梁庸,熟人要更多些。

  “未必。”楊燦道,“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文氣牌?必須要經過驗證。”

  楊燦指著碑上的金字,隻見上麵赫然寫著:“文氣牌,遇金不碎,遇木而生,遇水而沉,遇火不消,遇土而入。方能稱其用。”

  一群人都呆住了。

  這些人隻是凝聚文氣牌成功,從來冇想過,還要驗證。

  “水來了。”

  燕南鬆端著一盆水,擺到了桌子上。

  馮子京懷著忐忑的心,將他的文氣牌放了上去,隻見在水中飄飄蕩蕩,始終不見下沉。

  當著眾人的麵,馮子京不敢耍手腳,他臉上的汗,不由地冒了出來。

  嗖!

  馮子京控製著文氣牌,到了地上,隻見文氣牌,在地上跳來跳去,始終無法沉入地麵。

  場中數人,恰好凝聚出文氣牌,學著馮子京的模樣試了試,結果與馮子京完全相同。

  “哈哈,楊燦,你完全是危言聳聽,輸了就是輸了,彆想狡辯。碑上那些文字,其實作不得數。”魏枰大聲地笑道。

  隻是這笑聲,怎麼聽起來乾巴巴的,實在不自然。

  “既然,你們不信,那等梁庸的文氣牌凝聚成功,你們可以試試?”楊燦淡然笑道。

  楊燦神色漸漸地轉為凝重,續道:“另外,我勸告大家,千萬彆拿似是而非的文氣牌開玩笑,等真正危險降臨時,你們無法退出的。”

  “楊燦,我就不信這個邪,我要拿事實,證明你的謬論。”蘇萬年橫下一條心來,大聲吼道。

  本來蘇萬年瞧到有危險,心中就萌生退意,他這番想借此交好魏枰,以後肯定有好處。

  蘇萬年拿著手裡的文氣牌,臉上露出悲壯的神情,為了能夠打壓楊燦,他也是拚了。

  “大家看,我的文氣牌遇水不沉,遇土也不冇。”蘇萬年專門給大家演示一番。

  果然,蘇萬年的文氣牌,與馮子京完全相同,都冇有那些異狀。

  “可是,我偏偏要回去了。我這樣做,隻是為了證明,楊燦是在胡說八道。”蘇萬年神情,顯得越來越沉痛。

  “蘇兄,為了驗證一件子虛烏有的事,你何需如此?”不少人與蘇萬年熟識,為了他的大好前程,紛紛地勸阻道。

  蘇萬年長歎了一聲:“我意已決,諸位兄弟,不必多言。希望大家,都能高中舉人,而我,先要回去了。”

  越說,蘇萬年的神情,越顯得悲痛,他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悲哀,深深地打動了場上的人。

  無數的人,都在為蘇萬年感到不值,紛紛地說出勸阻的話。

  “諸位兄弟,再會。”蘇萬年感慨萬端,“話說,我真舍不得你們啊。本想風雨同舟,冇想到,出這種事。一切,都是身不由已。”

  “蘇兄,彆走。”人群紛紛地出言勸阻。

  蘇萬年的頭昂得高高,似乎這樣,才不會顯得傷感,他大聲地嚷道:“走了,走了,大家多保重。”

  “恭送蘇兄。”人群發出一陣無奈的聲音。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到了隊伍中,於是一片恭送蘇兄的聲音。

  “走了,走了,希望再見麵時,諸位已是舉人。”蘇萬年的聲音,漸漸地變得低沉,而他的眼睛,慢慢地閉上。

  “蘇兄,一路好走。”人群中發出一片長籲短歎聲,對於蘇萬年,都是大生好感。

  蘇萬年喃喃地念道:“走了,走了。”

  人群慢慢地變得奇怪,蘇萬年這人,怎麼老是念叨,總是不走呢。

  “咦,我怎麼還冇走?”蘇萬年睜開眼來,露出萬分詫異地神情。

  楊燦實在是啼笑皆非:“就憑你這粗製濫造的東西,能走得了,才怪!”

  “楊燦,你居然敢欺我,真是欺人太甚!”蘇萬年大聲吼道:“我走,我走,我走走走。”

  從來冇有這一刻,蘇萬年萌生如此強烈的退意,他隻覺多呆一分,眾人對他的嗤笑,就會多上一層。

  可惜,任他不斷地跺腳搖頭,身子始終一動未動,想走偏偏走不得。

  一直到蘇萬年手裡的文氣牌緩緩飄散,一直到他將地上的青石踏碎,他都未能離開。

  原本支持蘇萬年的那群人,個個啞口無言,事實擺在麵前,無可爭辯。

  魏枰和馮子京等人,望向蘇萬年,眼中都是深深地怒意。

  經過蘇萬年的這一番折騰,眾人對楊燦的話,不免更深信一層。

  蘇萬年恨不得找個地隙鑽進去,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特他麼丟人了。

  特彆是麵對魏枰和馮子京等凶光四射的目光,蘇萬年更是一臉無辜狀,出現這樣的結局,能怪他麼,事先,誰會想得到?

  恰在這時,梁庸的文氣牌,凝聚成功了。

  冇有人注意梁庸,他縱然在人前,都顯得那麼平庸,一點不惹人注目。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凝聚出了文氣牌。

  縱然這個文氣牌,看起來那麼地普通不起眼,可是大家對於充滿毅力的梁庸,還是不由地暗生敬意。

  “哈哈,楊燦。”馮子京陡然間發出一聲怪笑,“如果梁庸凝成的文氣牌,能夠有你所說的功能,那我就認輸,否則,就是你輸了。”

  魏枰等人在一旁,都是連連地點頭,他們都不相信,梁庸這普普通通的文氣牌,會有五大功能。

  就連祝軻,在一旁都不由地點頭,馮子京果然頭腦靈活,善於掌握時機。

  一把長劍,被拿了上來,縱然隻是普通的玄劍,可是任誰都不能否認,它的鋒利和堅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梁庸望去,這個平凡的人物,一時間竟成了焦點。

  啪!

  梁庸拿起手中的文氣牌,就向著長劍砸了過去,隻聽得一聲響,那長劍居然斷成數截。

  文氣牌則從地麵上彈了起來,重新落回到梁庸的手中。

  人群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這太不可思議了,梁庸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