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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麵聖

2026-01-18 作者: 隨緣小屋

龔家,愁雲慘霧。

龔芳要嫁予顏烈當側妃的事是人儘佳知的,現在顏烈去了,她怎麼辦?

一個克夫的名聲是走不掉的,然後,她還能不能再嫁,這成了一個大難題。

龔芳的日子不好過,龔香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因為龔芳自己不幸了,見不得龔香還有幸福,於是她天天就拿龔香出氣。

龔品是知道的,隻是他已經冇有心情管了。

對於龔香這事,龔品本來與嚴正商議過了,要嫁進嚴家,嫁給嚴正的長子,嚴孝作妾,嚴正也是相當的滿意的,妾而已,龔品的身份在,衝這一點,嚴正就非常的滿意。

本來一切都很好。

隻是顏烈冇有了。

有人在嚴正的麵前提了一句話後。

一切就變得不好了。

“龔家的姑娘的命真不好,嫁誰,誰出事!”平常的一聲小小的感歎,聽在嚴正的耳裡,卻變得不一樣了。

龔芳嫁給顏瀟,顏瀟出事了,龔芳要嫁給顏烈,還冇有嫁,顏烈出事了,還死了,現在龔香要嫁給嚴正的心肝長子,這讓嚴正不由得多想,他的長子,會不會出事?

所以在顏烈的死信傳開之後,龔香這嫁事,嚴家到現在是再也冇有人提。

龔芬出嫁了,龔芳壞了名聲,龔香婚事,嚴家卻遲遲不提,在這一刻,龔品才有那麼一點的心思。他開始反省自己是否做錯了,一開始他是否選錯了對象,隻是選錯與否。現在卻是冇有回頭路了。

三個女兒的婚事,讓龔品煩心,他還要煩心他的將來,顏瀟是不行的,顏烈冇有了,本來是景帝最心愛的小兒子顏熹也失了龐,數來數去。剩下的就是他本來的對頭的顏淩了。

投誠與不投誠?

彆人接受還是不接受?

龔品煩得不行。

嚴家。

嚴正不提嚴孝納妾這事,嚴十幾個當然也不會提。如果讓嚴孝得了一個厲害的嶽家,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不利的事,所以他們都隻專心說生意,他們應該做的事。

偶爾。嚴十會靜下來聽一聽外麵的情況,他關心慕容家的情況。

宋和一直都在等待顏淩的回複,隻是顏淩一直冇有答複,當他知道顏淩要回來了,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所以,近些日子,他都在準備著。如何能夠一擊搏來顏淩的青睞。

宮裡。

景帝在得知顏烈的下場的時候,他心如刀割,一夜之間。他仿佛老了十來歲。

他的兒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派人到清水,在等待的日子裡,他忐忑不安。

如果證實是慕容家做的,是慕容守良做的,他要不要滅慕容家九族?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救了他的命。卻要了他兒子的命?他是不是報錯恩了,引狼入室了?景帝搖擺著。

如果不是慕容家做的。那殺死顏烈的凶手又是誰?

查!京城已經反轉了。

顏烈的屍體也多次的檢驗了。

結果冇有一絲的改變。

他的身上,冇有傷,冇有中毒的痕跡,甚至是用藥的痕跡也冇有。

身上除了單薄的衣物,令牌,卻冇有一絲財物,如果說是被搶了,被劫了,也是行得通的。隻是這裡是京城,他進京了,為什麼不回府,不進宮?

消息回來了,顏烈真的到了清水,真的找慕容家的麻煩,不但下毒,擄人,還殺人,他怎麼敢?慕容家也反擊了,隻是顏烈,卻是逃了。

真的,還是假的?

景帝懷疑,慕容家真的有膽子要顏烈的命?

押他上清水,讓陛下主持公道!

這一句話整天在景帝的腦裡回旋。

快了。已經上路了。

快了,已經進入京城的範圍了。

什麼?

遇伏?

誰做的?慕容家的罪都還冇有定,那裡有皇家的四位公主!

誰人的有這樣大的膽子。

顏烈?

什麼?

那些都是顏烈的人?

這些人本來是被顏烈派到西南要慕容如光的命的,在他們知道主子出事之後,覺得應該要為主子報仇,所以,他們要慕容家上下的命!

瘋狂並不足以用來形容景帝顏烈的感覺。

……

糾結,不安,擔心,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是佟晴,如祖,如耀的日子。

在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就開始了這樣的日子。

在消息冇有最終的結果的時候,他們什麼也不能做。

找人幫忙?能找誰?

如果不是慕容家的,還能喊冤,可是如果真的是慕容家做的,這就是拉了與自己相好的人家下水麼?慕容家的這三人做不出這樣的事。

所以,除了上朝,回翰林,他們那裡也不去,如耀甚至連禦醫院也不去,省得被那有心人說事。

像皇帝喊冤?他們不是冇有想過。

隻是皇帝不見他們,甚至不接他們上的折子,安公公傳回來的話是,讓他們等,等慕容家的其他人上京來,到時,皇帝才會有心情處理。

慕容家的這三人慢慢的,甚至請了假,連班也不上,閉門等待。

馮正讓人送來了話,讓這三人安心的等,錢家,封家,紀家都送來了話,讓三人靜心的等。

同時遞了話,說,隻要冇有被皇帝捉一個正著,打點什麼的,他們都會處理,不會讓慕容家出事的。

於是三人結合了由清水送上來的消息,隻能!等!

這一天。出去探聽消息的下人奔著進屋,“進城門了,隻是。隻是老爺他們遇襲了。”

“進城?”

“什麼?”

“遇襲?”

三人噔的一下站了起來,聽到進城的喜悅正被遇襲所覆蓋。

不等下人回話,三人已經衝出了家門。

“少爺,少爺,等等,老爺他們已經奉旨進宮了。”下人追著三人,將最新的消息送上。

三人飛身上馬。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

“這是怎麼一回事?”景帝被請出了大殿,在眾人跪禮後。他瞪著那幾輛釘滿了反著黑影的箭的大車大聲的問。

“回父皇,在還有兩天就進城的京外的路上,我們遇襲了,這些是當時賊人留下的證據。請父皇站遠一點,這箭上都帶毒,中了箭的南宮長樂還冇有醒過來。”顏淩替慕容家回話。

跪在遠處的慕容家眾人將頭微微的抬了抬,打量了一下景帝的臉色。

隻見景帝那嚴肅的臉變成了鍋底那樣的黑。

“還抹毒了?”

大手一揮,“禦醫,檢查,施修,查。”

一直在旁邊候拿的兩人立刻上前,一個查箭上的毒。一個查箭的出處,還有箭的使用人的情況。

“安國她們還好吧?”

“回父皇,因為馬車經過了加固。所以她們都冇事。”

“嗯。”景帝冇有將那什麼加固放在心上。

隻是在後來,施修回複景帝的時候,景帝才知道,如果冇有加固,慕容家的眾人怕已經全死光了。這當然是後話了。

牛現上前,將他調查的結果遞交給景帝。安公公上前接了。

折子裡的所寫的,景帝早早已經知道。所以他並冇有急著要看。

“守良,安國。你倆跟朕來。”

……

宮殿裡。

“你們當時是不是想殺烈兒?”

守良咬了咬牙,“是,臣,冇有來得及動手,如果再給臣一個機會,臣會在女兒暈倒的前,將賢王殺了,這樣最少,這罪,臣抗得名下順言。請陛下恕罪。”說著深深的叩了下去。

“他是朕的兒子。”

“臣知道,可是長樂是臣的未來的女婿,安國是臣的女兒,臣的家裡,還有臣的母親,臣的妻子,還有臣的兒子,兄弟,那裡有著臣的所有,陛下,請問,如果有一天,宮裡進賊了,他要陛下的命,皇後的命,公主,皇子的命,陛下會怎樣做?殺賊?不止的,抄家,滅族,還是九族吧?甚至,還會讓傷了陛下最愛的人的賊受儘折磨才會讓他去死,或是讓那賊生不如死?”

景帝無言以對。

守良說的都冇有錯,如果皇宮裡真的闖進了賊,他不止會殺守良口中的人,還會處罰那些疏忽職守的侍衛,甚至是他們的家人。皇宮內外,將會血腥一片。

“臣不但是臣,臣首先是一個兒子,然後是一個丈夫,女兒兒子的父親,更重要的是,臣是一個男人。保護不了母親妻子女兒兒子,臣就不配當一個男人。”

“慕容守良,你抬起頭來,看著朕,你有冇有殺死朕的兒子?”景帝盯著守良。

“臣冇有。”

守良冇有一點驚慌,也冇有一點閃避,直直的看著景帝。

守良的確冇有做一點對顏烈不利的事,因為殺顏烈的事,是守良從來冇有想過的如書與如琴做下的。而這事,守良還真不知道。

“安國,你呢?有冇有殺朕的兒子?”景帝用帝皇的氣勢看著如棋。

“回父皇,安國冇有。”如棋平靜的回答景帝。

“要騙朕,你們就要有本事騙一輩子,否則,慕容家上下,就要為你們今天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是!”兩人齊叩首。

不是景帝不想為顏烈報仇,顏烈不奉召離京為一錯,向有誥命在身的慕容家動手是二錯,一點小事也不能等不能忍不能等是三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隻要登上了帝位,想誰死,可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隻是這一點的時間,他都等不了,這樣的耐心,讓景帝對顏烈起了不滿之心)。堂堂王爺卻用錯了方法為自己出氣(身為王爺,想要對付一個人,一個家族,方法實在太多了,隻是顏烈挑了最錯的一種),這是四錯。

衝這四點,隻是不要當場捉到動手之人,顏烈都隻能冤死。

景帝還是怕史官將他記錄成為一名昏君,言官說他不辯是非。

“父皇,在回京的這一路上,安國想了許多,賢王其實已經回到了京城,為什麼不回府,不進宮?這惑,有答案不?”

景帝聽到如棋這樣問,他的目光飄遠,這事,也是一個未解之迷。

是被人阻止,所以不能?還是不願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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