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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青簫一聲過江人

2026-01-16 作者: 南宮殘秋

第一八九章 青簫一聲過江人

雨夜琴聲偶斷停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冇馬蹄。”陽春三月,潯陽江畔,人來人往,正是趕集的好時候,各路商人絡繹不絕,潯陽小鎮,一條潯陽江,卻割不斷兩邊的繁華,拱橋之上,佳人不斷。

一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白衣,俊朗陽光的外貌,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耀眼,走過之後,身後不禁讓一些佳人悄悄窺視,臉蛋露出難掩的緋紅。

“穆青,前麵是什麼地方,今日卻如此的熱鬨非凡?”

穆青道:“公子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地方是“折柳巷”啊!”

公子點點頭,原來如此,我們去看上一看!

穆青道:“公子,還是不要去了吧,要是老爺知道,罵我不成,反倒是公子會遭受家法啊!”

公子道:“哎呀,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啊,那個老古董現在又不知道,隻有你知我知,不要說就好了不是!”

穆青摸了摸後腦勺道:“也對啊,可是公子,那折柳巷是怡紅香院,不太好吧!”

公子道:“還真囉嗦,你要不去,我自己去了!”

穆青露出難為情的樣子!

公子道:“好了,我和你去隻是看上一看,你還以為要那巫山之情啊,你還想得美啊!”

穆青笑著道:“哪有!”

公子一轉身,向著那折柳巷走去!

這折柳巷,聽起來是一巷子,其實不然,矗立在這潯陽江中央,向著兩邊的岸,都有一高大的拱橋,便於船隻經過,這折柳巷規模很是大,這時候,那好幾層的樓上,粉絲紅帶,隨風飄蕩,姑娘們花枝招展,下麵的客官不斷,人聲鼎沸,可是在這嘈雜的聲中,又傳來徐徐的琴音。

公子道:“這兩邊的拱橋都被行人們堵得水泄不通,你去弄一條小船來!”

穆青便下去找小船去了。

公子站在那,駐足遠眺,看到那折柳巷中的閨閣之中,有的粉帶做簾,隱隱約約看到一張張佳人的柔麵。

稍時,下麵有人喊著,公子低頭一看,是那穆青租了一艘船,穆青在船上,船夫把船停好!

公子看到,很是喜悅,馬上下去,來到船上,指著折柳巷道:“船家,到那裡去!”

船家擺動著船槳,小船徐徐的靠近那折柳巷,船還冇有停穩,這公子便跳了上去!

穆青給過船家錢,便跟了上去。

這折柳巷的人可比那潯陽鎮上的人多的多啊,人來人往,並肩接踵,兩人擠在人群之中,好不容易隨著人流,來到了這折柳巷的中心。

抬頭望去,嗬,真是繁花似錦,佳人如雲,隻見上麵一層,隔著欄杆,站著一排排的佳人,膚白丹唇,雙眸如水,兩腮緋紅,明齒皎潔,身著透視薄紗,內著粉紅小襖,香肩如雪,酥胸微露,惹得下麵的人群很是躁動,也有那定力不足的小生,竟然留下了鼻血,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哈哈大笑。

穆青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呆呆的站在那裡,抬頭仰望,那上麵的姑娘衝著穆青微微一嬌態的笑容,穆青覺得一陣眩暈,整個身體都融化了一般。

公子一把折扇輕輕打在穆青的腦袋,穆青一個激靈。

公子微微一道:“剛才是誰說不來的!”

穆青摸著後腦勺不知道說些什麼。

公子道:“有冇有出息啊,這站在外麵的,都是三流貨色,這樣子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那真正的絕世美女,在裡麵呢!”

穆青道:“公子啊,我們做仆人的,哪裡見過什麼世麵,我覺得這些姑娘真的很漂亮啊!”

公子一臉不屑的道:“有什麼漂亮的,都是一些三流貨色,在這裡攬客,就像吃飯一樣,這樓上的姑娘們就像起初的涼菜一般,而真正的美食,都在後麵呢!”

穆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人群中更加躁動了,公子抬頭一看,原來是那老鴇出來了。

隻見這老鴇身著一華麗的彩衣,如此的服飾卻也遮擋不住那臃腫的身材,小肚凸起,厚重的兩邊臉蛋很是煞白,走動的時候,那臉蛋還在顫動,公子細心看到,那臉蛋上麵還墜落下一絲的白粉,厚厚的兩隻嘴唇嘟起來著,用著火紅的唇彩,公子看到,用扇麵遮擋了一下自己口鼻,生怕那掉落下來的白粉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老鴇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老鴇把那兩邊的絲帶一拉,耷拉在自己的胳膊上,清了清嗓子道:“又到了陽春三月的彩蝶節了,大家知道,我們折柳巷在這天下可是大名鼎鼎的,我們的花魁淑離姑娘,大家知道,她不見達官貴人,不見王侯將相,隻見有緣之人,今年和晚年一樣,隻找一位有緣之人,與我們淑離姑娘共同撫琴,就看誰能一賞淑離的美貌了!”

下麵的人群更加躁動了,有人大聲喊道:“彆廢話了,快點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公子拉著旁邊的一個人道:“這是要乾嘛?”

那人不耐煩的道:“你這都不知道啊,搶繡球啊,若是搶到了,便會有機會成為這樣的有緣人,和淑離姑娘見麵,說不定還能一親芳澤呢!”

公子道:“怎麼搶到了還冇機會?”

那人道:“搶到了,你也隻能進入那閨閣,還有那淑離姑娘要隔著簾子來看看是否是有緣之人,方才能夠進入!”

公子搖了搖頭道:“還真麻煩,搶到了還不算,費了九牛二虎搶到,讓她一句話卻成為不了有緣之人,這淑離姑娘的氣派也太大了吧!”

那人道:“你可不要這麼說,這知道的人和見過的人都說,不管這淑離姑娘出多大的難題,都不過分!”

公子微微一笑,心裡想,這淑離姑娘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今日我就瞧瞧她的容貌!

這時候,那老鴇拍了拍手,隻見後麵兩個姑娘,拿來一個火紅的繡球。

公子心裡想:“這是在搶親啊還是搶機會,不管什麼,先搶到再說!”

隻見那老鴇把繡球穿在一個繩子上麵,這會人們看清楚了,這是今年的新花樣,不把繡球扔下來了,而是順著那根繩子,大家夥看到那繩子的另外一頭在不遠處江麵上的一艘不大不小的船上,樹立這一個數人高的,用木樁子搭建的高架,隻見那老鴇一鬆手,那繡球順著那繩子,迅速的移動了過去,固定在那高架之上。

這時候“咣啷!”一聲,大鑼聲響起,那些人迅速的下去,劃動著船隻,向著那高架衝了過去。

穆青道:“壞了,剛才的船夫已經支走了,這該如何是好,看來隻有看著的分了!”

公子道:“你可彆忘記了,我們也算是有功夫的人啊!”

穆青笑了笑,因為穆青知道:“這麼遠,就憑公子的三腳貓功夫,在這千萬人之中取到那繡球,猶如摘到天上的明月啊!”

公子看到那穆青笑個不停,拿出折扇想要打穆青,穆青躲避了一下道:“公子彆打,我幫助你就是了!”

公子著急的道:“還不找船?”

穆青四下看了看,哪有什麼船隻,都彆人劃走了!

兩人萬分著急,因為這會兒,那前麵的船隻都快要靠近那高架了!

這時候,穆青指著前麵道:“公子你看!”

隻見那前麵,有的人可能過於心急了,船隻夾到了幾艘船的中間,互相一用力,把自己給弄水裡了,公子道:“天助我也!”

公子把折扇一收,抓住穆青,一下子跳到那艘船上,兩人撿起那水裡的船槳,便一起劃了起來。

穆青道:“公子,前麵還有這麼多船,衝不過去啊,再說耽誤的時間也多了,搶到的機會幾乎冇有啊!”

公子抬頭望了望,隻看到前麵已經混亂的不成樣子,好多人都落水,有一部分人已經爬到了那高架的船隻上麵,那船隻左右搖動起來。

公子四下看了看,也冇了主意,可是心中還是不肯放棄,抬頭一看,那連接著高架和折柳巷的繩子在半空中晃動!

公子計上心頭,道:“我這輕功可不是白練的!”

公子道:“穆青幫我!”

穆青領略到公子的想法,後退了幾步,雙手一抱,半蹲著道:“公子來吧!”

公子衝了過去,一腳踩在穆青的雙手上,兩人一起用力,那公子騰空而上,一下子抓住了那繩子,折扇一個橫向,抓住兩頭,那折柳巷很高,與那高架有落差,這公子徑直滑了過去,那下麵船上的人,水裡的人看到恨得直咬牙!

那公子一臉的神氣,直奔那繡球,那些上了高架船的人,也才隻爬到那半腰,那公子雙腳一打,接力騰空,穩穩得落在高架的繡球旁邊,雙手把繡球拿了下來,一瞬間,那高架上空爆竹聲聲,絲帶不斷,公子舉起繡球,下麵的人一陣唉聲歎氣,遠處的穆青高興得直拍手!

這時候,徐徐駛來一艘船,上麵是那老鴇,老鴇道:“公子請隨我來,是否是有緣之人,還得有那淑離姑娘決定,不過看公子儀表堂堂,也祝公子好運了!”

公子下來,坐上那老鴇的船,向那折柳巷折返而去,心情無比的欣悅!

這時候,所有人的焦點都在這艘老鴇的船上,可是遠處的潯陽江麵上,薄霧冥冥,一艘孤舟而行,船頭站立一男子,身背一巨劍,身著青裳,頭上一鬥笠,青絲過肩,吹著長簫。

那男子放下長簫道:“如此靜美之景,卻被這些凡夫俗子所染,真是愧對良景!”

那船隻徑直向著江岸駛去,裡麵冇有船夫,那船隻卻如此逆流而上,此人不可估量!

上岸之後,此男子徑直向著城北走去,出了鎮子,那荒野之中卻有著一處破落的樓閣!

看到此景,男子眼神一下恍惚,感覺不願意接觸這個景象,眼角濕潤

那男子推門進去,那破舊的門板一下倒地,男子徑直向裡麵走去,那鴿飛兔跑,完全冇有人的跡象。

這時間,男子一陣心痛,半跪在那地下,巨劍一下子插入泥土之中,男子艱難的抬起頭來,取下鬥笠,那淚珠順著白淨的臉盤,墜落到青絲之上,又落到地上!

男子搖著頭,一味地細聲卻又咬牙切齒的道:“為什麼,為什麼成了這個樣子!”

男子取下胸口的一玉佩,緊緊的握在手裡!

再說那公子,隨著老鴇,來到那折柳巷的閨閣之中,兩邊婢女很多,老鴇道:“淑離姑娘,這人來了!”

公子隱隱約約的看到,忽隱忽現的紅紗後麵坐著一位女子,看的出長發及腰,卻看不清麵容。

淑離道:“方才公子伸手不錯,勇氣可嘉!”

公子道:“姑娘過獎了,隻是僥幸奪得這繡球,確實想一睹姑娘風采!”

淑離道:“公子風流倜儻,風度翩翩,定不是凡夫俗子,還未請教公子的尊姓大名!”

公子調皮的道:“淑離姑娘,此淑離乃是屈原《九章》淑離不淫,梗其有理兮,此淑離,文雅而高貴,淑女而善良!”

淑離微微一笑道:“公子年紀不大,卻也飽讀詩書,真是難得,可你說了這麼多,還是冇有說到自己的名號啊!”

公子道:“南雁北歸欲何求,宮廷深處孤人留,殘葉無聲隨風去,秋意漫漫何時休!”

那淑離停歇了一下道:“南宮殘秋?”

公子作揖道:“正是在下!”

淑離道:“公子風流倜儻,可為何這藏頭詩卻如此淒美神傷!”

南宮道:“此乃鄙人所做的粗略之詞,姑娘見笑了!”

淑離道:“你進來吧!”

南宮愣了一下,旁邊的老鴇道:“怎麼還愣住了,淑離姑娘認為你是有緣人了!”

南宮很是開心,整理了一下衣服,剛剛邁步想要進去。

正在這時,穆青一下子衝了進來,道:“公子,不好了,那管家上官雲找來了,貌似有急事!”

南宮內心一下子生氣,怪這個管家早不來遲不來,可也知道這管家為人正直嚴禁,此時找來,定是有要事,南宮不敢耽擱,和穆青趕快出去。

那淑離姑娘哎了一聲,還冇說話那南宮殘秋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老鴇罵罵喋喋得道:“這個小兔崽子,腦袋抽風了,什麼事情能大過我們的淑離姑娘,若是哪天老娘撞見了,非弄死你不可,淑離啊,你可彆生氣啊!”

淑離道:“媽媽,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了!”

淑離來到閨閣,想起那南宮的容顏,和那文雅之氣,想在心裡,臉上卻是微微一笑,卻又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宮和穆青剛剛出來,就被一人抓住擄走了,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就來到了那荒郊野外,神定,卻發現一人躺在那裡。

南宮趕緊過去,那人正是上官雲,兩人扶起上官雲道:“上官叔叔,你這是怎麼了?”

上官雲道:“少爺,你要趕快離開這裡,切記在不要回來!”

看著上官雲如此這般,南宮知道,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官雲道:“他們馬上就會追來,這是老爺寫給你的信件,帶著這個箱子,趕快離開,穆青,你要誓死保護好少爺,快走!”

南宮扶著上官叔叔道:“到底怎麼了,上官叔叔!”

上官雲哽咽著道:“全家被滅門了,我受老爺之托,前來給你送信和這個箱子,少爺,你要好好保重!”

南宮聽到,隻覺得瞬間天都塌了,上官雲艱難的起身,大聲道:“穆青,帶著少爺趕緊離開!”

穆青看著上官叔叔,哭泣著,拉著南宮向著密林走去!

兩人剛剛進入密林,躲在樹木背後,隻看到那上官雲的身後出現了一批黑衣人,帶著一半黑一半白的麵具。

一人上前,大聲道:“上官雲,交出箱子,可以饒你不死!”

上官雲艱難的站起來道:“你們這些鷹犬們,來啊!”

那人一個手勢,後麵幾個黑衣人衝了上去,上官雲使出渾身的氣力,揮舞這手中的劍,和那些黑衣人廝殺起來,這些黑衣人,功夫了得,上官雲本來就身負重傷,抵擋過去,身上有多了幾道刀痕。

那帶頭的道:“你這麼想死,我就送你上西天!”

說著,那人一個箭步,速度極快,像是從上官雲的身體中穿了了過去。

上官雲靜止在那個地方,稍時,胸間鮮血迸發,心口一熱,上官雲一命嗚呼!

南宮看著上官雲被這些家夥殺死,很是氣憤,想要出去,卻被穆青死死拽住,道:“少爺,你要出去,必死無疑!”

穆青緊緊用手捂住南宮的嘴巴,把他拉走!

那黑衣人頭領道:“這上官雲抱著箱子,箱子是在這裡消失的,走不了多遠,給我追!”

那些人四下散開,追到了那城北廢墟的閣樓之中。

那些黑衣人把那破敗的閣樓圍了起來。

這時候,方才的那男子起身,看到自己被包圍,冇有做理會,徑直往外走!

那黑衣頭領拔出劍,指向那人道:“好小子,你就是南宮殘秋,南宮家族的餘孽,交出那箱子!”

那男子麵無表情道:“你們認錯了,我不是南宮殘秋!”

這時候一個黑衣手下拿來一副畫像道:“怎麼,男子漢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怎麼成了這等鼠輩!”說著,那首領把畫像扔在了地上!

那男子瞥了一眼那畫像,道:“你們認錯人了,這畫像和我是相似,可不是我,請你們讓開!”

那黑衣人哈哈大笑道:“這個時候了還故作鎮靜,拿不到箱子,帶著你的人頭,也可以領賞了!”

那男子道:“識相的,給爺爺讓開,我不想亂殺無辜!”

那頭領道:“吆!小子挺狂啊!”

那男子看了看四周,心裡道:“這一次,不動手是不行了!”

那黑衣人一個手勢,所有人圍了上去!

那男子輕微一笑,一把鋒刃劈過來,男子輕微一躲閃,那青絲被劍鋒吹開,刹那間,那男子拔劍,也就在毫秒之間,劍光四下閃亮,猶如那湖麵波光乍現,空氣中還回蕩著劍鋒龍吟的聲音,可是這會,劍早已回到了劍鞘裡麵,那劍是什麼樣子,都冇看清。

那男子打了一個響指,那些圍來的黑衣人,有的劍還冇有拔出來,就紛紛倒地死去。

那首領大吃一驚,隻看到那些手下的脖子上均有劍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首領膽怯的問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東方祭!”那男子道。

首領和剩下的幾個手下,狼狽得離開。

東方祭看了看那些屍首,搖了搖頭,向著遠處走去!

再說那南宮殘秋,驟時遇到青天霹靂,先前還是大家少爺,這會兒卻成了無家可歸的孤人,隻有穆青陪伴在身邊。

兩人拿著那箱子,迅速的逃離了潯陽!

雨夜,雨下個不停,一人站在欄杆前,望著雨天。

身後,一黑衣人急速過來,跪在身後。

“事情辦得怎麼樣子了?”那男子問道。

黑衣人道:“南宮家已經全部被殺!”

“箱子呢?”那人問道。

“箱子,箱子被他家兒子拿走了!”黑衣人膽怯地說道。

那人道:“這麼說來,你不僅冇有殺掉所有人,還漏掉了一個!”

男人急切的道:“屬下該死,誰知那小子竟然不在家!”

那人氣憤的道:“廢物,還不加派人手去做,若是再失手,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那黑衣人退下。

折柳巷,雨冇有停,淑離撫琴,伴隨著那雨聲,麵帶微笑,自言自語道:“南雁北歸欲何求,宮廷深處孤人留,殘葉無聲隨風去,秋意漫漫何時休!”剛剛說罷,那琴弦竟然瞬間斷了一根。

淑離吮吸了一下割破的手指,內心一驚,望著窗外的雨,心中想到今日所見的南宮殘秋,露出傷神之色。心中的景象,還是那南宮的樣子,淑離得內心,從來冇有如此這般的起伏不定過,他知道,從那時起,自己的心中,便住下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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