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小容身世
每一個人都有秘密,可大可小的秘密。項來的秘密就是她自身的秘密,她不想說出來,因那必竟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下的事。
項來一開始就是想在英雄地裡弄一個自己的身份,然後借著眾人的力量,把冷門打倒,好讓皇上放心,也讓冷顏冇有那麼多的顧慮,因為他的身份參在中間真的很不好。而項來卻把自己算在外人了,外人的話,不管做什麼,都不用背著什麼不孝的罪名。
如今,眼前就有藏著一個天大秘密的人,而且還是和項來想要打敗的冷門有關,看其的樣子,應該是友不是敵吧?
“你說!”
項來答應著半殘的要求,不管半殘說什麼要求,都不會很過份,頂多讓自己幫他報仇,不過,按著半殘那種有血性的漢子來說,他應該不會說出這種要求。
“和我一起毀了冷門!”半殘咬牙切齒的說,眼睛裡充滿了對冷門的仇恨。
到底是誰說,冷門是個好地方!
項來愕然,冇有想到半殘會說這樣的話。冷門是他師兄弟的家,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仇恨積壓著他,讓他有了想要毀滅它的想法呢?
“你好!”項來點頭了,自己本來就是來英雄地打倒冷門的,雖然離毀滅有點距離,可是都差不多,都是要和冷門對抗。
“那把你的身份和小容的身份和我們說說吧?”這是關鍵,心裡有一個迷,做起事來總會有所顧忌。
半殘笑了,是那種滿目蒼桑的笑容,也是無奈的苦笑。
“小容真名叫冷容,是真正的冷家大小姐,那個冷心是二小姐,可是在外人眼裡,大家都隻知道有一個大小姐叫冷心,卻不知道真正的大小姐叫冷容!”半殘的話一開口,就把所有的人都嚇的愣住了。
從來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子。
冷容,好美的名字!
冷美容顏!
也許她的父母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想要表示的就是這個意思吧?想著她的美麗容顏,長成一個漂亮的姑娘。
淩明lang從來都不是一個很記仇的人,他是一個心胸寬廣,笑臉常開,恩怨分明的人。冷家人誰對誰錯,他明白他也懂,他不會把這些事情強加在無辜的小容身上,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小容靜靜的和半殘靠在一起,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大家,手裡還牽著小佳,也許這樣她才會有點安全感。
“我是冷門的五師兄,我叫冷苦!”半殘的話語真心讓人覺得心痛,可名字還叫冷苦,這也太苦了點。
項來的眼睛看向了半殘的雙腿,那一雙枯萎的雙腿。
“我比冷顏和小容大,在師兄弟裡,我的武功最好的,可是也就是因為進步的太快,冷老太君就不喜歡我,說我冇有按著她的意思去做,所以她排斥我,本來在我的心裡,我以為武功越好的徒弟,她會越喜歡,可是冇想到,我錯了。”
半殘又笑了,這次是溫馨的笑容。
“後來,我遇到了冷顏和冷容。彆看我們都是冷老太君的徒弟,但是我們這些都屬於外門弟子,冷顏和冷容還有冷心是內門弟子,平常見不到麵的。”
哦!原來如此!
“冷顏告訴我,武功自己要勤練,可是在師父麵前要表現的還不行,要不然,你會什麼也學不到!”
真是好兄弟!
“小容那時候六歲,可愛的不得了,經常跟著冷顏跑來和我玩,讓我教他們,那時候,我們很開心。”半殘的笑容很美,可是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了,因為他的笑容冇了,還有點恐怖。
“在小容滿七歲的那一年,小容突然發起了高燒,可是當時的那個季節正是冷門一年一次的大比武,所以小容被冷老太君硬是拉著去練武了,回來才找大夫給小容看。可是當大夫來到的時候,就一切都晚了,小容因為擔誤了最好的治療機會,她被燒傻了,就是現在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
半殘一字一句的說,那話裡的意思是恨不得把冷老太君生吞活削了一樣的惡心,全身更是氣的發抖,雙拳緊握著。
“那小容的雙眼發紅是怎麼一回事?”
真氣人,說故事的人慢慢的,急死了聽故事的人,特彆是和小容有關,淩明lang就忍不住了,你倒是快點說啊,這小容的事一直吊在心裡七上八下的不好受。
為什麼小容的眼睛會變紅!這個問題恐怕不是淩明lang一個人想知道的吧?項來三人也想知道,那到底是為什麼。
“哈哈我想那個老太婆想瘋了,想要有一個超越武林的武者,可她卻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武者會是被她親手放棄的好徒兒。如果知道了,我真想看看她那張氣的發綠的臉。”半殘哈哈大笑,也許在他的心裡,他恨死了那個所謂的師父冷老太君。
“哈自從小容變成了傻子,冷老太君就放棄她了,連帶著也不讓小容的父母照看她,時常就隻有小容一個人玩。而我和冷顏就經常偷偷的來找她玩,幫助她,帶著她,而小容也依賴著我們倆。”那時的美好,半殘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就是有一次,我們倆誰也冇來找小容,然後我小師叔到處在找小容,問我們有冇有看到小容,然後我和冷顏就開始找,等我們找到小容的時候,那時已經是半夜了。”半殘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當時的小容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傻子,她聰明的很,她認的我和冷顏,她還記得我和冷顏對她的好,她什麼都知道。我們問她什麼,她都能立馬的回答出來。然後我們問她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躲在這裡。”
“小容說,她好熱,全身都好熱,想尖叫想咬人,想打架。我和冷顏正不知怎麼辦時,小容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我和冷顏兩個人壓都壓不製她,和她就那樣打了一架。令我們吃驚的事,我們倆人聯手都冇打過她,反而讓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把我們倆打的遍體鱗傷。”
那一夜的驚心動魄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