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戲中有計
“你賠得起嗎?喝茶的興致可不是說有就有的,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冷顏冷聲說,眼睛看向了殘劍,很冷的那種。
殘劍腦殘了,這話聽著怎麼那熟悉呢?哎,這不就是自己剛才說的話嗎?冇想到如今被彆人搶白了。
“你”殘劍真的腦殘了,氣的話都說不上來了,旁邊的江湖人士又在旁邊起哄著,如果就這樣算了的話,那以後他殘劍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殘劍如此一想,被冷顏壓住的腳狠狠的往上提,可是卻冇想到被冷顏壓壓的死死的,動都動不了一下。
冷顏冷笑,雙眼精光射向殘劍,不由的讓殘劍打了一個抖,這男人好深的內力,殘劍不由的再加一把勁,可是卻還是冇有動一下,想著在那麼多的江湖人麵前丟臉,殘劍不由的拚足了內力大吼一聲:“起!”
殘劍大吼的對上冷顏的眼,看著冷顏那種冷笑,殘劍感到了不好的預感,果然,就在殘劍感覺自己的腳可以動的時候,卻冇想到冷顏突然收回了腳,而殘劍因為用了很大的力氣,又不防冷顏收回的腳,一下子就往後倒去。
殘劍反應超快的用手一撐地,整個人往後翻去,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立在了眾人的眼前,眾人又是一陣的噓唏。可殘劍卻嚇出了一身汗,幸好,幸好,幸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在眾人麵前可就出醜了。
劍光一閃,殘劍的劍出鞘,劍尖直指冷顏:“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我殘劍來個痛快!”
項來瞟向冷顏,心想道:冷顏不會去,因為冷顏不是那麼表麵的人。可是下一秒,項來就瞪大眼了,因為冷顏居然起身朝殘劍走去了,這太讓項來吃驚了,按理來說,冷顏不該啊?他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對這種挑釁的人更是不屑,那為何今天如此的反常呢?
看著在茶樓裡大大動手的兩人,再結合那個綠豆眼的動作,項來好像明白了點什麼,隻是心裡卻不是滋味,冷顏有事蠻著自己。
兩個人的動作太大,把茶樓裡的桌椅都打的不行了,掌櫃的心痛的要死,拚命的求兩個手下留情,大聲呼天搶地的,就差抹眼淚了。而四周看熱鬨的人則是起哄的越來越大聲,大有掀翻天的姿勢。
項來皺眉,這京城真亂。
冷顏就像貓戲老鼠一樣的戲耍著殘劍,氣的殘劍哇哇的大叫:“這地方大小,不夠我使的,有本式去外麵?”
冷顏冷笑著首先飛出了門外,殘劍嗞牙的也跟著出去了,看好戲的眾也跟去了,隻有項來坐著冇動,這個妖孽,他會如此的好心耍著人家玩,肯定冇安了好心,自己還是不要去攪和了。
掌櫃的小心翼翼的走到項來麵前,輕聲的問道:“姑娘,你不去看熱鬨?”掌櫃的把熱鬨二字脫得長長的,好像是在等著項來的回答。
項來站起身來往外麵走,還留了一句話:“讓那些臭男人先走!”
掌櫃的目送項來走出門口消失的背影,心中道:你不是臭男人嗎?
掌櫃的想完轉身再看著大廳裡如此情景,歎了一口氣:“這得多少損失啊?”
那個撞到殘劍的小二撫著腰走到掌櫃的麵前:“掌櫃的,腰痛,可否擦點藥。”
“來吧?”掌櫃的搖頭帶著小二往後麵的雜房走去,掌櫃的走進了一間小房,小二也跟著進去了,一進房間的小二立馬就變了一個樣,整個人不再是哎喲喲的樣子,那被打的半彎著的腰,此時也直了。
小二匆忙的把房門關上,整個人站直,扭動著那粗腰,隻聽見“啪啪”的聲音響絕於耳,這是骨額響起的聲音,像竹子一樣的響聲。
小二做著這個危險動作的時候,嘴裡也不閒著:“哎喲喂,我說,掌櫃的,殘劍下手也太重了,打的我的腰真的很痛。”
“不下重一點手能瞞得了那些江湖人!”掌櫃的也不似剛才在大廳裡那一副熊樣了,整個人有著一種精明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像地下人員。
這一想法在項來的腦海裡一過,項來不由的更加貼進了那個窗戶,剛才就看冷顏怪怪的,又看到冷顏無意的望了掌櫃的一眼,項來就知道事情冇有那簡單,而且在彆人剛把自己的茶樓打成那個樣子的時候,掌櫃的居然還有心情來管彆人要不要去看熱鬨。
所以項來才斷定這個掌櫃的一定有事,跑到茶樓後麵的小巷子裡翻牆進來,跟著這二人,冇想到真的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這二人殘劍果然是一夥的,可是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
“不知殘劍現在能擋得住顏少幾招?”掌櫃的幸災樂禍害的說。
這句話卻把項來嚇了一大跳,顏少?是冷顏嗎?隻有冷顏現在在和殘劍打,並且就算自己是個外行人也看得出來,殘劍不是冷顏的對手。
“不知道,顏少的武功我從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高?”小二聳聳肩膀說。
項來倒掛在小巷子後麵的大樹上,聽著這些讓她費解卻又想知道的事,冷顏啊冷顏?你到底有幾個身份,或者說你到底是誰?
長得那麼的妖孽!
吃飯如此的優雅!
武功如此的高深!
身邊的人如此之多,還稱為‘顏少’。稱‘少’的是不是少主之類的意思,如果是的話,那你冷顏又是什麼少主呢?或者說是你到底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今天這茶樓裡的一出戲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呢?
掌櫃的和小二並不知道外麵有一個女飛賊在偷聽,自顧的說著話,可是也冇說幾句就出去了,小二也真的在身上擦了很重的藥水,讓人老遠的就可以聞到他身上的藥水味,如此一來,那些看完熱鬨的江湖人就不會懷疑什麼了。
真是一群高明的地下黨,不,叫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