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人影
時間真的過的好快,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今天項來痛的直不起腰來,喝了汪洋的藥後好了很多,臉色蒼白的來到訓練地,還有五天就到一個月了,項來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這五百個新兵裡不管你挑出任何十個來都可以打敗楊名和汪不。
而今天就是實戰訓練,學到了東西那就要用,所以今天是為期三天的訓練,三天的時間一到,如果冇有完成任務的人,將會汰態。
“而隻要你們完成這一步,後麵還有好幾關等著你,而我的特種部隊裡我隻要二十名,所以這一關我隻要前麵一百名,成王敗寇就在這一瞬間,所以拿出你們的實力來吧?”
項來臉上冒汗卻還是咬牙講完了自己要說的話“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張圖,而你隻要找到圖裡麵的物件,再回到這裡,你就算贏了,而我就在這裡等著前麵一百名的你們”
眾新兵都很緊張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圖紙,如果自己冇找到君莫笑藏住的東西,那麼懷化將軍就會不要了自己。
怎麼辦?
眾新兵們陸繼的走進了樹林,這個樹林大家每天都會有二十個不同的人來,可是那是為了打獵,而且還有好多人在一起,可是現在卻不一樣,是自己一個人,而且還要在歸定的時間內,把君莫笑藏住的東西找出來。
樹林那麼大,哪那麼容易找到?
君莫笑抱著劍站在項來的身邊,一動不動,可是項來卻發現君莫笑走神了,這些時日不知怎的,君莫笑老是走神,有時自己叫了她幾聲,她都冇反應,而如今她的眼神中冇有焦距,明明是看向那群新兵,可是目光卻不在他們的身上,真不知君莫笑透過新兵們看到了誰?
不會是離逸凡吧?
項來驚訝後也不是肯定,但是這樣子的君莫笑是自從刺傷離逸凡後就開始有了這樣的表情,雖然她什麼都冇說,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以前她不會是這樣呢?
肚子又是一陣痛,項來冇心想君莫笑的事了,距離上次白方死到現在有幾天了,冷顏還是那個樣子,黑著臉。
可是項來卻很肯定,冷顏一定有什麼事蠻著大家,也許他在等?
可等什麼?
項來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去到了柔兒那裡休息,看到瘦弱的柔兒,項來一陣心疼,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說不定柔兒此時還在竹園呢?
竹園?浩?
“柔兒,不如,我讓大將軍把你送出去,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再呆在這裡了,而且現在也越來越冷了,你會受不了的。”項來正在勸柔兒出軍營。
可是柔兒哪裡肯啊?少爺已經把自己給了姐姐,如果自己現在跑回去,以少爺的脾氣雖然不會說什麼,可是心裡一定不痛快。
而且也不知道那個葉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冒冒失失的回去,說不定少爺那裡冇討好,還丟了姐姐這邊,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柔兒如此思量著,說什麼也不肯走“不,姐姐,我不走,你不要柔兒了嗎?”說的楚楚可憐,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
“冇有的事,我的意思是軍營裡冷,我先給你尋個好去處,待到明年開春我再去找你”項來自己雖然也是女兒身,可是她卻是怕女人的眼淚,而且更不知怎麼哄人,麵對著如此的柔兒,項來倒寧願麵對著那五百個新兵。
“那姐姐不是嫌棄柔兒了,不會讓柔兒離開軍營?”柔兒眼中帶淚楚楚可憐的說。
項來看著如此美麗的柔兒,點了點頭“那你就呆在帳篷中不要出去,我相信那個黑臉不管怎麼對瀟汀郡主多麼的不滿意,天氣冷了,他定然會讓人送些火來,到時你就呆在帳篷裡哪也不去,外麵很冷。”
“那姐姐呢?”外麵很冷,那你一直在外麵不是更冷,可是柔兒卻冇有開口說,其實她的心裡不知道暗地裡罵了冷顏多少次,明明項來那麼一個貨真價實的大姑娘站在他的麵前,他怎麼就認不出來呢?
如果認出來了,那麼項來就冇有機會再呆在軍營裡了,那自己也不會呆在這裡了,可偏偏那個聰明的大將軍居然在這個事上笨的不得了。
不對,不是大將軍笨的不得了,是軍營中所有的男人都是笨蛋,居然冇有一個人看出項來是個女的。
如果自己去告發項來身份的話,說不定姐姐會不要了她,也或許到時她項來冇事,而處理事的自己卻有事了,所以柔兒才不敢亂來。
項來就這樣和柔兒有一答冇一答的說著話,恐是壓力大了,也恐是身子不舒服,項來竟是這樣睡著了。
月牙兒偷偷的露著小小的臉,項來和君莫笑就來到了訓練地,從今天晚上開始,那些進入樹林裡的新兵們今天晚上就會陸繼的回來了。
項來身子已經不痛了,精神也好很多了,不過晚上卻很冷,趁著冇彆人的時候,項來抖著手,縮著脖子跳著腳喊冷。
“我再去給你拿件披風”君莫笑也不等項來答話,人影一閃就不見了,隻留下項來一個人跳著腳在原地。
會輕功了不起啊?
會輕功確實了不起,至少你項來就不會。
黑漆漆的樹林裡隻有自己一個人,而且又靜寂,真的讓人有點毛骨聳然。項來搓了搓手,瞄準一棵樹,三下兩下的就竄上去了,側躺在樹乾上,哎,這樣也不暖和,但是也好過在地上受凍。
天雖然冷,可是卻冇有風,要不然更冷,算算時間,君莫笑也快來了,不知道她要是在原地冇有看到自己會怎麼樣。
輕微的腳步聲傳入項來的耳裡,項來抿著嘴笑了而後閉氣等著腳步聲走近,等到君莫笑找不到的自己的時候,自己再突然跳出來嚇一嚇冰臉,不知她到時是什麼反應。
可是腳步聲卻不是往剛才項來站的地方走去,而是往項來藏身的這棵樹的前方走去。腳步聲雖然輕微,可是卻沉穩有力。
這不是女人的腳步聲,這是男人的腳步聲。
難道是內奸?
難道白方是替死鬼?
還是內奸其實不止一個人?
想到這,項來更加憑緊呼吸,身子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露出一點點破綻。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說什麼也不能錯過,一定要看清楚那個人是誰。
耳邊聽著腳步聲慢慢的走遠了,可項來卻還不敢大意,小心的不動身子。待到腳步聽不到後,項來又等了片刻,才慢慢的坐起身來,撥開樹葉小小的縫隙往腳步聲的地方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