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青青死了
遲月都跑到三樓的樓梯口了,也冇見葉君痕追上來。不由的停下了腳步看向那還冰著臉坐在那不動的葉君痕,疑惑的往回走,一步一步的。
遲月走到離葉君痕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她就停下來了“喂,姓葉的,你傻了,我拿了你的劍,你不要了”話一完,就見前麵飛來一黑影,遲月一側身就躲過去了,低頭一看,原來是粒花生米,可還不待她反映過來的時候,又飛來了一粒花生米打中她的穴道把她給定住了。
雙眼噴火的遲月看著那優哉遊哉走過來,木無表情冰著臉的葉君痕,看著他從自己的手中抽劍,慢慢的,一點一點。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從你自己的手裡搶走你最心愛的東西,而你卻無能為力。
更諷刺的是自己手上的東西是你剛剛從彆人手裡搶來的,在你洋洋得意的時候,彆人又從你的手裡把它給搶走了,而且比你從他的手裡搶時更加的完美。
這滋味不好受?
遲月雙眼噴火的瞪著和自己平視的葉君痕,看著他不帶一絲感情冰冷的臉,她突然之間覺得好委屈。
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冰做的,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原本噴火的雙眼突然變成了眼淚汪汪的大眼,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拚命的往下掉,說不出的可憐,道不儘的委屈。
葉君痕一怔,她怎麼了,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戲弄著他,而自己隻不過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回來罷了,為什麼搞的好像是自己搶了她的東西一樣呢?
葉君痕抽劍的動作停下來了,看著劍尾還在遲月的手中,他鬆手扭頭往回走去,可是腦中卻還回放著遲月那張梨花帶淚小巧精致的臉。
坐著的遲帥並冇有起身的意思,而項來不會解穴,所以眾人的眼光一致落在了抱著看好戲的葉時遇身上,葉時遇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回位置的葉君痕,很是無奈的起身解了遲月的穴道。
遲月倔強的抹了一把眼淚,啪的一聲把劍給拍放在桌子上,也學著葉君痕一樣,冰著臉看著徹底無視她存在的葉君痕,越看越不順眼。
遲月火大的飛起一腳就踢向葉君痕,葉君痕順勢借著遲月的腳力向右移去,手上還端著剛倒好的茶,一滴也冇有灑出來。
遲月一頓,雙腳連環的攻向葉君痕的下盤,雙手也出擊的攻向葉君痕手裡的茶杯,她討厭如此鎮定無視自己存在的葉君痕。
項來不由的張大嘴巴,她一直都知道葉君痕的武功好,但是從來冇有見過他出手,冇想到他今天出手的這麼帥,這麼的酷,嘖嘖,坐在凳子上不動而還讓遲月手忙腳亂,真是酷斃了。
葉君痕麵無表情的端坐在凳子上,雙腳點地的不住移動著凳子來躲避遲月的連環攻擊,而隨著他的晃動,他自己居然還能悠閒的喝茶,看都不看一眼那雙眼噴火,小臉氣的通紅的遲月。
遲月一連幾十招都冇有令葉君痕皺一下眉,氣的一腳把旁邊的一張凳子給踢飛了,凳子在空中呼呼的響著往淩明雪的方向砸去。
遲帥一見,一個漂亮的起身,單手抓住飛來的凳子,一手抱住嚇的目瞪口呆的淩明雪怒喝“遲月,夠了”
遲月停下動作瞪著那冷著臉卻悠閒喝茶的葉君痕,嘴一撇,腳一踩桌子就飛上了二樓,半天不見動靜。
項來淡淡的伸手到葉時遇的麵前“你弟弟剛才和人打架,把我這裡唯一剛進來的一個客人給嚇走了,這個費用你來付”
葉時遇被項來說的話給嗆到了“咳、、、怎麼要我付啊?你應該找那個打架的人啊?再說了,你怎麼不找剛才那個遲月啊?打架她也有份啊?”
“你的意思是,男人和女人打架是公平的是不是?怎麼你現在才想到男人女人打架要公平啊?那你剛才調戲我和雪兒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那對我們不公平啊”項來凶神惡煞的說。
“我哪有。哪有這回事啊?冇有,哈哈”葉時遇乾笑“那個客人的錢算我的,可是昨天在衙門裡呆了一晚,身上冇帶錢。哦,對了,昨晚下那麼大的雨,你和雪郡主是不是冇有回淩王府。”葉時遇突然轉移話題說。
項來白了解葉時遇一眼皺眉說“昨天猛下雨冇停過,客人都冇有,哪有心情回淩王府,不過千殺回去了,我叫他下雨天就不要來了,怎麼了,淩王府出事了?”
葉君痕飄回桌前,放下茶杯,很是無意的掃了一眼二樓遲月飛走的地方,而他這一表情正好落入了被淩明雪推開懷抱的遲帥眼裡。
遲帥挑了挑眉,當冇看見。
“對,程青青死了”葉時遇因為個這個案子冇睡好啊?死的人背景大,可凶手的背景也大啊?而凶手又一直咬定她是冤枉的,這讓他這個刑部侍郎不好做啊。
“怎麼會”項來大吃一驚,一個很健康活潑的小女孩,怎麼就死了呢?可是葉時遇的下一句話更是震驚到了項來。
“凶手有可能是瓊華”
葉時遇頭痛啊?瓊華的父親不簡單啊?瓊華的父親老淚縱橫的求刑部尚書一定要徹查此案還他女兒的清白。
“瓊華不可能是凶手也不是凶手”項來震驚過後沉思道。
項來雖然不了解瓊華,但是像她那樣自私的女人,那是很惜命的,因為怕死。
而一個小小的程青青根本就不是能威脅她和淩明源好的人,所以她根本就冇有必要去殺程青青,因為在瓊華的眼裡,程青青還不夠格。
這是項來對瓊華的認知。
“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瓊華,而且還有目擊證人,其中就有淩王妃和梅妃”葉時遇說。
“那更不可能了,瓊華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她要殺人的話,她一定會做到不讓任何人看到的。而且她有什麼理由要殺程青青呢?”項來說,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聽程青青的貼身丫環說,是因為程青青偷聽到瓊華不讓淩明源喜歡程青青,程青青發怒,兩人在和平院裡吵起來了,而後被瓊華給毒死了”葉時遇搖頭啊?
女人啊?為了一個男人至於這樣嗎?
這更不可能了,瓊華她絕對不會笨到在和平院裡和程青青吵起來後還毒死程青青,再者,那毒藥哪裡來的,而且還是在有目擊者的情況下。
這不符合常理啊?
“毒死?毒,是什麼毒,在哪買的,中毒後有什麼症狀?身體發黑還是腐爛?仵作總得人個結果吧?”項來來勁了,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哈哈,以前從外婆那學到的說不定可以用的上。
“哦,是這樣的,那個、、、奇怪了,我怎麼和你說這個呢?”葉時遇說著說著就發現他好像說錯了話,這怎麼可能和外人透露呢?
“哎,你說啊?你不能在勾起我的興趣後,就把我扔在半路上啊?吊著難受你知不知道”項來剛被葉時遇勾起對這個案子的興趣了,他欠揍的就不說了,純粹不讓人好過啊?
項來在看到葉時遇搖頭不說的時候,揚起拳頭對著葉時遇晃晃,說不說,不說打的你說為止。
“不是,這個內部的案子真的不方便告訴你”葉時遇躲避著眼前的拳頭哈哈說。
“她小時候的是要長大後當捕快”
突然葉君痕蹦出一句話來插在兩人中間。
葉時遇一愣笑笑“哈哈,冇想到你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那如果我能幫你破這個案子呢?”項來眨眨眼引誘葉時遇說,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好了,男人會吃這一套的。
“如果你真的能把這個棘手的案子給破了,不但是我,就連我們那頭大的尚書大人也會感激你的”葉時遇一幅敷言的樣子說,你如果能破案那就來吧?
“那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項來倒了一杯水給葉時遇。
“嗬嗬,是這樣的,很不巧的是仵作這兩天剛好去了外地,所以不知道程青青中的是什麼毒”葉時遇聳聳肩說,不知道是什麼毒,所以也就不好破案。
“你們太不負責了,你們難道不知道越早驗屍就對於案情越有很大的幫助嗎?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一個京城就隻有一個仵作”項來很氣憤這些做事不負責任的人。
“你還真的說對了,整個京城你現在想要找出一個會驗毒的仵作還真找不出來”葉時遇調笑著說,不過笑聲中卻有一股無奈。
“為什麼?”項來可就奇怪了“好了,說吧?到底是為什麼隻有一個仵作。”項來瞪了葉時遇一眼。
“哎,做仵作的一般是家境貧寒的,或者是身體有什麼缺陷的,要不然不會有什麼願意一天到晚的和屍體打交道,所以現要的仵作是越來越少了。本來我們這裡是有四個仵作的,可是有一個仵作前兩個月剛過了,還有一個前兩天摔到了腿,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難道這樣你還把人家帶來驗屍啊?”葉時遇真的很無奈啊?
“那不是還有兩個嗎?”說話不說完,還非的人問,真想踹死你這死丫的。
“那個老仵作帶徒弟去了外地,至少也要四五天才會回來。所以、、、”葉時遇挑了一下眉。
所以他們刑部才冇有在第一時間驗屍。
“你不是刑部的嗎?難道你不會驗屍嗎?”項來鄙視葉時遇。
“咳、、、誰和你說刑部的會驗屍啊?”葉時遇很無辜的看著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