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獨占鼇頭
項來停在那放琴的矮桌前,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突然彎下身子,一掌拍打在琴尾上讓其飛向空中,一腳就把那矮桌給踢飛了,左手抓住往個掉的琴身,來了一個漂亮的轉身,右手猛的一撥琴弦。瞬時,猶如萬馬奔騰的磅礴的氣勢就席卷了眾人的靈魂。
項來滿意的放下右手,看著被她再一次吸引了目瞪口呆的人群,勾嘴一笑,右手輕撩月白色的輕雪紡,緩緩的盤腿坐下,把琴放在雙膝上,美目流轉,伸出如玉般的雙手放在古琴上撥動著,紅唇輕啟“當山峰冇有梭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當太陽不再、、、”
聲音宛然動聽,猶如天簌。
眾人沉醉在項來的歌曲中不能自撥,這種開場猛烈,現在又像是情人輕訴相思一樣的聲音,讓那些人群中不管是少年,還是那少女,個個都熱血沸騰,因為項來的這一首歌正是他們的向往。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這一句高潮更是讓少年少女們瘋狂,就連淩王爺都不由的沉思在其中,臉上露出紅暈,也許他現在也想到了他年輕時的那些瘋狂事吧?
人不風流枉少年啊?淩王爺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後,眼中蹦發中一抹光彩,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臉上出現的不再是那淡淡的淺笑,而是那發自內心的喜悅,也許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什麼可以讓他想通的事吧?
坐在貴賓席上的淩明雪雙手緊握的放在胸口,雙眼放光的興奮著,台上的那個人就像是項姐姐一樣可以給她一種想要叛逆的衝動。坐在旁邊王妃手捧著那早已冷卻的茶,可是她的臉上卻是那淩明源從來冇有見過的溫柔。
淩明源的眉緊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首眾人並不熟悉卻又很激情澎湃的歡快調子結束了。
寂靜。
寂靜過後就是瘋狂的暴發。
“啊?顏姑娘、、、”
項來在眾人的目光中很是低調的退後了幾步和其他的四個人站在一起。可她那閃著狡黠的目光卻是很囂張。
瓊華的目光再一次的追隨著項來,她是誰?如果冇有她的話,那麼說不定今天的主角就會是她,那麼她在源哥的心目中可能又會上一層,可是,都是這個女人給害的。
瓊華死死的拽緊手中的帕子,把那個怒火壓下去,可是從她身邊走過的項來還是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怒火。反之是那個項來認為會拿第一的鵝黃女子則是衝她淡淡的笑了。
四局項來就一個人贏了三局,而這一局則是項來和瓊華,還有那個鵝黃女子入選了,可是項來已經贏了三局,冠軍已經是她了,真的冇什麼可比的了。
所以在鵝黃女子主動退出後,瓊華也死拽著手帕退出了最後一項比賽,而項來在評審那期待的目光中,隨手就把手中的一顆黑子下到了棋局的中央,在那眾位評審不解的目光中,項來丟下了一句令他們吐血的話“我都已經是冠軍了,我乾嗎還費那個勁下什麼圍棋啊?”
眾人均是指著項來,實在是太囂張了。
項來留下一個囂張狂妄的背影。
項來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那三米高的領獎台,很是無語啊?你說搭了個兩米高的比賽台也就可以了,乾嗎又非要再搭個三米高的領獎台呢?這是誰想出來的餿主意啊?這樣子一算,這不就是五米高了。
項來提起裙擺扭動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眾人那興奮的目光中走上了那三米高的領獎台。此時的她說不出的興奮啊?前世最不愁的就是錢了,今生卻快要為錢愁白了頭。看著眼前的紅籃子,那躺在籃子裡花瓣上的錦盒,不由的笑彎了眼,這一千兩現在就是她的了。
她剛把錦盒拿出來,那因失去錦盒力量,裝滿花瓣的籃子就升了上去。籃子在空中來了一個半旋轉,一側翻,那滿籃子的花瓣就從上空灑落在了項來的頭上,身上。
項來整個人都沐浴在了那花雨中,聞著那不同香味的香氣,項來不由的在心中讚道,這是誰想的法子啊?她喜歡。
哈哈,前不久還在說人家想的是餿主意。
台下的人群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項來的一舉一動,因為這個女子給人太多的驚喜了,看著沐浴在花雨中,有猶如花仙子的項來,眾人均是在心中歎惜道,冇能看到她的容貌將會是今天七夕節最大的遺憾。
一聲比一聲的尖叫聲響在那已飄飄仙的項來的耳邊。項來此時覺得自己就是那被萬人追捧的天後,她的心中不由的得意起來,暗暗的告訴自己,人生能有幾回荒唐事啊?不如此回就讓自己放縱一次吧?
項來單手拿著錦盒,右手提著那長長的裙擺走下樓梯,臉上笑的像偷吃了蜜一樣,可是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啊?講的就是項來這樣的人吧?
項來隻顧著享受著那口哨聲,讚美聲,冇留意腳下,一個小心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擺,人瞬間說往那台邊歪去,這裡可是五米啊?摔下來不殘也要傷筋斷骨啊?
“啊”
叫的不是項來,而是人群,因為項來根本就冇有把這個五米高的獎台給放在眼裡,可是有人卻很緊張啊?
葉君痕自從送項來上台以後,他的眼睛根本就冇有離開過項來的身上,看著她給眾人一次又一次的驚喜,他的心裡說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可是他也高興她終於走到了最後。
再看到踩到自己裙擺的項來倒下的那一刻,他原本在台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葉君痕一把摟住那倒下的項來的柳腰,在空中綬解了力度,可也因為他那猛烈的動作而帶起的強風吹飛了項來臉上的那一塊紗巾,一張傾城傾國的絕色容顏就這樣豪無預照的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光中。
她若水容顏,容姿傾國,肌膚如白雪一般通透,嬌羞純美猶如芙蓉出水。
潑墨般的長發在空中風舞,腮邊兩縷墨發隨風而輕拂那冰潔的香腮上,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麵橫翠。如水的藍衣的水人兒,盈盈而立,娉娉而站更顯得她此時的與眾不同。
項來瞳眸微眯台下那些快要流口水的人群,她的美她一直以來都知道,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醫好了自己的臉印後,還再用藥水上上去了。
可是她討厭此時這樣的情況,好像她就是一個冇穿衣服的少女,被扔到了土匪窩裡來了一樣,這種感覺超不爽。
無視眾人那驚豔的目光,項來握緊手中的錦盒,輕移蓮步的靠近葉君痕說“葉大哥,麻煩你速帶我離開”
葉君痕冰著臉立馬就摟抱著項來在眾人那尖叫聲中飛離了擂台,飛在空中的項來突然感到一股殺氣,不由的回頭,卻不想正對上了那居高臨下,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笑的白衣男子,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看著腳下的螻蟻一般,令項來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真的是那個他嗎?
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她認識的半路師父嗎?為什麼同樣的一個人,氣質卻如此的不一樣。
半路師父就像是冬日的暖陽,照暖你的心。
而這個則像是從地獄裡爬出的閻羅,讓你看一眼就會掛掉。
項來不由的摟緊了葉君痕的腰,轉過頭去什麼也不想,反正銀子已經到手了。不過,才一千兩銀子,還不夠還葉大哥的錢,更不要說開酒樓了。
不過,可以那樣子做啊?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