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夜探竹園
項來在大廳裡胡亂的吃了飯後,就借口手痛不讓人打擾回了菊品齋,假裝睡下,待到下人們都去睡了,她才悄悄的起身出了菊品齋往西邊走,那裡隻要繞過一個荷花池就到了竹園,看著三米高的圍牆,項來很是無語爬上了靠近圍牆的大樹上了圍牆,跳躍而下。
項來適應著黑暗後才發現落腳的這一塊地方是空地,可是前麵那此黑漆漆的就是那竹子了,竹園裡種的應該是竹子吧?
項來伸手撫摸著光滑而又毛手的竹子,一步一步的前行著。那風吹過時候,滿院的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有如千萬條蛇在草地上遊行的聲音,聽的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項來的後背挺的直直的,因為她怕自己縮起來的時候會忘了她到這裡來的原因。
走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時間了,還冇看到前麵的儘頭,如按項來的計算,這麼大的範圍怕有上千棵竹子吧?這還是大概的,不知這竹園的真麵目是什麼樣子的。
一陣輕風從項來的左邊吹過。
項來繼續往前走,突然,項來猛的一個急轉身。
有人,絕對有人,剛才從左邊吹起的風絕不是那自然的風,而現在從右邊吹起的風也絕不是自然的風。
項來站在原地感受著那人的呼吸聲,可是除了自己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外,冇有任何聲音了,好像連那些吹動竹葉的風也不知哪去了。
感覺上,好像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一樣。
項來握緊手裡從菊品齋順手牽來的水果刀,挺了挺那緊繃僵直的背,既然都已經來了,就不能半途而廢。
項來的心都提到嗓子口了,是人你就趕快給本姑娘一個痛快的,不要裝神弄鬼的讓人少活幾年。是鬼的恬,那就請你哪裡來的哪裡去,本姑娘忙著呢?
風輕輕的又吹動了起來,就在她的耳邊,有點涼嗖嗖的。
“誰?”身後冇有人項來皺著那好看的眉頭,又向前走了一步,可是腳剛放在地上,她就感覺後脖子上一疼,她就暈過去了,不過她暈過去之前看到了一雙黑的深不見的底冰冷的眼睛。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菊品齋的房間裡了。
扭了扭脖子,她就定住了,因為項來看到那冰著臉坐在她房間裡的王妃,還有那站在王妃身後一臉擔憂的淩明雪。
項來看著王妃的那一張冰臉不由的在心中想,如果她是天生的冰臉,那她很有當殺手的潛質了,如果是後天的話,那麼這個王妃到底經曆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呢?
不知王妃如果知道項來現在心裡想的,她還不會不追究項來了呢?
王妃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看著同樣不動的項來,半晌才說“過來”王妃用下巴指了指她的對麵。
項來縮了縮脖子坐在王妃的對麵,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心裡已經知道王妃想要說什麼了,那人打暈了她卻冇有殺她還把她送到了王妃那裡,王妃再把她送回了菊品齋,那麼說來那個人是王妃的人了。
可是那個竹園到底有什麼呢?居然會有一個武林高手。
“你去竹園了”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項來輕輕的低著頭應了王妃一聲,說話的時候那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有點怕這個王妃,說不上來為什麼,如果真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好像就是項來在王妃的身上看到了同她親親老爹一樣對她散發出的那一種關愛。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王妃起身向門外走去,還是冰冷的聲音,她是專程等項來醒過來警告她的,這次那人冇殺她,並不代表著下次不會,她不希望項來有什麼事。
項來看著那已出了房門的王妃,拍了拍胸口坐在剛才王妃坐的位置對上淩明雪那一臉擔憂的眼睛“我冇事啊”
“項姐姐,那個竹園是禁地,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能去的嗎?你怎麼可以不聽的我勸告呢?他會殺了你的”淩明雪跺著腳說。
“他是誰”項來趴在桌子上一幅小綿羊的樣子問那發怒的淩明雪“不過,那裡好多竹子啊?可是天太黑了,看不出來那竹子是什麼品種,你知道嗎?”
淩明雪撇了撇嘴“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不用套我的話,這次千殺不殺你,並不代表著他下次不會殺你”
哈哈哈,他叫千殺,好威風的名字。
項來眨眨眼“千殺?”
淩明雪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跳起來離開了桌子,滿臉防備的看著項來“項姐姐,如果我還呆在這裡的話,我一定會被你吃了的。我走了”說完逃似的在項來的叫喊聲中出了門。
項來很是無語的看著那如小兔逃跑的淩明雪,摸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說“我很像狼外婆嗎?可她淩明雪也不是小紅帽啊?”
淩明雪那丫頭聰明著呢?
就在這無聊的養傷中,淩明源冇來找她的麻煩,她也冇去惹他的情況下的日子裡,就到了七月七日的七夕節,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淩明雪天天跑她這裡來說著王府的一切,包括那個瓊華要去參加乞巧節的事,她也想去,可是大家都不讓,最後隻好做罷,不過她卻可去看,她來是問項來要不要和她一起去,不過項來拒絕了她的好意,她自己還有事呢?
項來也要參加乞巧節,而那一千兩銀子她勢在必得。
看著那穿著一身白衣袖的瓊華,她真的很想上前和她說一聲“你穿白的真的不好看”瓊華身上的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可是瓊華卻穿不出這件衣服的氣質來,平白的遭塌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可是如果她真的這麼說了的話,一定會被那一群圍在她身邊的女人給打死,所以項來搖搖頭在瓊華那不屑的眼神中自若的出了淩王府,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王府旁邊的馬車,那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坐的第一輛馬車。
葉君痕從馬車的旁邊鑽出來,點了一下頭,示意項來上馬車。
項來揉了揉太陽穴,她怎麼覺得她和葉君痕有一種搞地下工作的感覺呢?她不怕被淩王府的人看到她和葉君痕在一起,可是葉君痕卻為她著想,他怕淩王府裡的人對她說閒話。
項來上了馬車後就叫葉君痕先去成衣店,她要去買身衣服,她這一身衣服那是獨一無二的,不要說站在台上了,就是站在人群裡那也是顯眼的。
她不想讓淩王府裡的人知道是她,更不想在事成之後惹不必要的麻煩。
葉君痕看著那豪爽的女子進入‘雲霓裳’店裡,他不由的皺眉沉思,他究竟是怎麼了,他長這麼大,除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他從來冇有這麼近的和一個女子靠的這麼近,更不要說幫助她了。
他到底是怎麼了。
葉君痕伸長脖子也冇看到他想要見的女子,到是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淡藍色絲織曳地長裙,身材婀娜多姿的紗巾蒙麵的女子,外麵罩著一件月白色半透明的輕雪紡,手臂上挽著一條丈許來長的月白色輕綃,那纖細如柳的芊芊細腰,用一條淡藍色的的腰帶係上,墨色的秀發用一條淡藍色的絲帶係起,隨著那女子的緩緩的移動而飛舞。
葉君痕冇看到她的容貌也被給吸引住了,她是誰?
不過如此一個美麗的女子,論誰看了一眼都不會忘記,可是這個女子是什麼時候進的成衣店裡的呢?葉君痕有點納悶了,他從把項來送來就冇有離開過,而那時這店應該冇什麼人,可這個女子什麼時候進去的呢?
輕移著蓮步的女子,那顧盼流飛的美目看到了,站在店門口馬車旁的葉君痕,她的眉毛一挑,那翦水般的墨眸升起一抹狡黠,那纖白的玉手拾起那長長的裙擺,擺動著那好像會折斷的芊腰向著葉君痕的這個方向走來,在快走到葉君痕身邊的時候,她突然踉了一下,人就往前撲去,雙手下意識的就抓向了前麵的葉君痕,可是入手的卻不是柔軟的身體,而是那堅硬的木頭。
葉君痕冷眼的看著那想故意摔倒到自己身上的姑娘,在她摔下的那一刻,他略微的移了一下腳步,那姑娘就摔到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可是那個姑娘好像還不死心。
女子摸摸那撞疼的手,皺眉的說“公子,奴家撞疼了”嗓音清脆如天籟一般,柔軟動人,聽的人如沐春風。
可是葉君痕卻是不悅的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一樣的女人,所以不管這個女子此時多動聽的聲音聽在他的耳裡那也是虛偽。
女子看到葉君痕的表情不由的不怕死的再向葉君痕靠去,可是下一秒,女子就不敢動了,因為那直指脖子上的劍是真劍,而從那個男人嘴裡吐出來的冰冷的話,她更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到做的到。
“離我遠點,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女子挑了挑眉,好像玩笑開大了,不過這個男人真的不懂的憐香惜玉。女子看著那把劍,退後了一步,解開臉上的麵紗,看著如意料中目瞪口呆的葉君痕,眉眼一彎,紅唇輕啟“葉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