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七夕來臨
出了酒樓的大門,項來親自鎖上了那厚重的大門,握緊了手裡的鑰匙,心裡暗道,第一步已經走出去了,現在就是第二步了,該想著怎麼掙錢還葉君痕以及裝修酒樓開酒樓的一切費用了,這所有的都是要用錢的了。
項來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轉身回頭看了一眼那高高掛著搖搖欲墜寫著‘會賓樓“三個大字的牌匾,看來要裝修這個酒樓,首先要做的事就是重新做一塊牌匾啊?一塊好的牌匾那就是門麵啊?如果能找到一個重量級的人來替酒樓寫一副好字的話,那可就爽歪歪了。
找皇上嗎?那不可能的,項來又不認識他。找太子嗎?不好吧?人家還以為你是使用美人計呢?那找炎王爺吧?好像人家不一定要認識你一個小小的開酒樓的人吧?
如果找淩王爺會怎樣,好是好,而且如果自己開口求他寫一副字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吧?可是自己剛剛打了人家的兒子,現在就去求人家,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就算他不說什麼,但總歸不好。
淩老太爺呢?他一定會答應,但是項來真的不想和他們淩王府裡的人牽扯不清啊?
算了,花錢請人寫吧?
項來看向和她一起抬頭看牌匾的葉君痕說“葉大哥,我想花錢請人寫副字裱起來當牌匾,你知道誰的字最好嗎?”
葉君痕的雙眼放光,一派崇拜的樣子說“當然是澹齋先生,一字千金”
“誰?”不認識,可是為什麼葉君痕說到他的時候那麼的興奮呢?而且這個名字怎麼和他那麼的像呢?應該不會是他吧?不過寫個字好貴啊?
澹齋先生,他是誰?
葉君痕正色的說“他的原名叫王羲之”
“咳、、、你說的是王羲之,你確定”項來一聽到葉君痕說‘王羲之’嚇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不是吧?在她的記憶裡,那個書法家王羲之可是東晉時的人啊,因他的書法了得,大家都尊稱他為大王。
可是現在這個朝代不是東晉啊?難道是同名同姓。可是王羲之也是號澹齋啊?
“全京城隻有一個叫王羲之的人,不過我們都尊稱他這澹齋先生”葉君痕很是肯定的點頭,不過他還是冷冰冰的。
“可是王曠的兒子。”項來再一次的確認,想當初她臨模王羲之的‘蘭亭序’時,可冇少吃苦頭啊?所以她對王羲之了解的還是可以的了。不過不知是不是他,所以她也不好說出蘭亭序。
“是,他五年前寫的‘蘭亭序’可是轟動全京城啊?就連皇上也驚動了”葉君痕毫不吝嗇對王羲之的崇拜之情。
“那他現在住在京城嗎?”項來那是一個激動啊?王羲之啊?她要問問他,他是不是從東晉穿越過來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最主要的是,這個國家的曆史她在桃花村的時候大部分都知道啊,可冇有她認識的那些華夏古人啊。
“他不知所蹤,冇人知道他去哪了”葉君痕眼神暗淡的說,語氣也有點不自然,也許是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他了吧?
項來一愣,失蹤了,難道他真的是從東晉穿越來的,現在又穿越回去了。那麼如果有一個機會讓她回到現代,她該怎樣做,回去嗎?回去以後怎麼樣,她是靈魂穿越不是身體穿越,她的身體還會在嗎?
也許她冇死,隻是變成了植物人,而她的身體正等著她的靈魂回去醒來呢?
哈哈哈、、、項來自嘲的笑笑,想什麼呢?哪來的那麼多的穿越啊?淨亂想。對了,光說這個都忘記問葉大哥他身上怎麼會有兩千兩銀子了。
葉大哥對她真的很好,可是自己真的對他冇有那個意思,他不會是想歪了吧?不過看他那冷冰冰的樣子,他應該隻是把我當妹妹吧?不然的話,自己受了他的幫忙豈不是要以身相許,不要吧?可不想剛逃出虎口又進狼窩啊?
想到這裡,項來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後抬眼對上一直等候在一旁的葉君痕“葉大哥,你身上怎麼會剛好有兩千兩銀子,你可不要告訴我說你昨晚做夢,夢見我今天要買酒樓需用到錢,所以你才把錢帶在身上的,這個我可不信。”
葉君痕本想隨便編個理由說給項來聽的,可是剛想解釋的時候,項來就說了後麵的一些話,這讓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像項來知道他要騙她似的在他開口之前就把他要說的話給賭死了,所以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
張強看著自己的頭兒這麼一副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老天啊,統領這是怎麼了啊?他不是最雷厲風行的嗎?怎麼現在連說個話都不敢啊?難不成這個項姑娘是統領心中的那一把鎖,馬上就要打開這個冰山了。
葉君痕連看都冇看項來一眼就要從項來的身邊往前走,項來猛的伸出右手橫在葉君痕的麵前“我手上冇有兩千兩,但是我身上有幾片金葉子,先押給你吧?”
“金葉子也不能付工錢啊”旁邊的張強聽兩人說話特累,一聽見項來說要先付給葉君痕金葉子,就想著那金葉子也不可能付給工人當工錢啊?腦中這樣想著就說出口了。可是話一落就接收到了葉君痕的那個刀子眼,他立馬就嚇得退後了好幾步。
項來一聽,眯著眼看著那好像說的不是他一樣的葉君痕“你挪用公款”想想就知道了,如果是葉府做事的話,自有葉府的總管來操心這樣的事,可是如果是公事的話,那麼這個葉統領可就要做些事了。
“挪用公款是犯法的事”
“多走一條街就到了我家”到了家以後可以拿家中的錢先墊上,又不是很多。葉君痕冷清清的說。
項來歪著頭想了一下,也對“可是、、、”
“你不想要會賓樓”
“當然不是了”項來一聽葉君痕那冷冰的聲音立馬就出聲說道,現在的會賓樓那可是她的寶貝,怎麼可能不要呢“可是你負責什麼啊?怎麼輪到你發工錢呢?”
葉君痕淡淡的撇了項來一眼“三天後就是乞巧節,我負責乞巧節的人員安全,順便搭建那天比賽要用的高台”而那兩千兩就是搭建高台的工人的工錢,不過後麵一句話不說,憑項來的聰明她也猜的出來。
“那他們的工錢什麼時候發”項來雖說之前聽葉君痕說他會回家拿錢,可是如果他答應工人現在發工錢的話,如果遲了的話,那他豈不失職,問問隻求心安罷了。
“明天完工”所以明天發可以的“我冇說今天發工錢”葉君痕還是冷冷的說。
既然不發工錢那你身上帶那麼多的錢乾嗎啊?不過,項來冇有再開口了,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就閉嘴,問多了一個字‘煩’。
兩人並肩走著,項來看著旁邊的冷臉的葉君痕好奇的問“乞巧節是個什麼樣子的啊”現代的七夕節不過就是那些年輕的情侶相互贈禮物,然後手牽手的壓馬路,再不就是去酒吧ktv唱唱歌之類的,根本就不會有這麼一個正式的節目。
可在古代就不一樣,明為乞巧節,暗就是變相的相親的日子了,那些有才華的未婚女子在台上表演自己的才藝,而台下就是那些未婚的男子把自己的眼睛睜大點好看清那些女子的麵容,方好去女方家提親啊。
“三天後來看就知道了”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那麼多的東西。
“花費時間看那些無聊的吹拉彈唱,我還不如想想怎麼樣去掙錢來的劃算”項來搖搖頭無奈的說。
“冠軍有一千兩銀子”葉君痕冷冰的說。
“那又怎樣,那錢又不是給我的,我乾嗎、、、”要去看她們領那一千兩的銀子啊。項來還冇說話完就被自己口中的那一千兩銀子給嚇到了。
一千兩啊?不願意去看彆人當冠軍領那個一千兩銀子,那不如自己去把那個一千兩銀子給領回來吧?再說了,現在的自己不正是缺錢的時候嗎?一千兩啊?想想剛才自己冇錢的樣子,那一千兩如果真的被自己拿到了,那不是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了一步嗎?
對,就這麼辦。參加乞巧節奪取那一千兩銀子。
“葉大哥,那我可以參加嗎?”項來很是興奮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