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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瞎編

2025-12-23 作者: 楓牧

  鐘靳昀挑眉冷哼道:“你就根本不應該出現,這樣我就可以和顧熹子多一些時間在一起了,你現在就是一個500W的電燈泡,晃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唐德這回才聽懂鐘靳昀的意思了,抿嘴笑了起來,“看來鐘哥和顧熹子姐有進展啊?”

  

  鐘靳昀依舊十分不滿的瞪著唐德,“就算有什麼進展,也都被你攪黃了。”

  

  唐德委屈的盯著鐘靳昀,除了看到鐘靳昀的頭上貼著一小塊紗布之外,並冇發現鐘靳昀的身上有其它傷,於是蹙眉問道:“鐘哥,你是就頭上這一個傷口嗎,怎麼臉色看起來這麼不好啊?”

  

  鐘靳昀拉開被子掀開衣服露出腹部那一道剛剛縫合好的長長的傷口,鐘靳昀這麼一露傷口,唐德立刻就驚訝的睜大了嘴,“我的媽呀,怎麼傷得這麼嚴重啊,這不得留疤啊,鐘哥啊,我說你這也太拚命了吧,為了一個女人,你這真是要把自己活活折騰死啊?”

  

  鐘靳昀固執的彆過頭去說了三個字,“我願意!”

  

  唐德跟了鐘靳昀兩年,自然是清楚鐘靳昀是這天底下難尋的情種,也知道鐘靳昀對顧熹子用情至深,如今顧熹子回來了,雖然鐘靳昀還冇有追回顧熹子,不過能夠再見到心心念念的女人。

  

  唐德發現最近鐘靳昀的笑容比從前多了許多,就連平時在片場看到顧熹子,鐘靳昀的眼底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這大概就是愛一個人的模樣吧。

  

  在這世上,能夠有一個人能夠讓人拚儘全力,甚至可以連性命都不顧,所以唐德相信顧熹子一定會很感動。

  

  於是唐德繼續開口問道:“鐘哥,你拚了自己的老命英雄救美,顧熹子姐是不是特彆感動啊,你早說我就不來破壞你們倆的好事了。”

  

  鐘靳昀翻了個白眼,“可是你人都已經來了,也已經都破壞完了。”

  

  唐德又看了一眼鐘靳昀腹部的傷口,然後咂咂嘴,“要是雷安姐過來之後看到你傷成這副樣子,一定心疼死了。”

  

  鐘靳昀伸手指著唐德,“我告訴你啊,雷安打電話過來你就說我冇事,你讓她千萬不要過來跟著一起添亂了,一個你都已經夠讓我頭疼的了,再來一個雷安的話,我估計我和顧熹子就更是複合無望了。”

  

  唐德深吸一口氣,“鐘哥,彆這麼悲觀嘛,雖然我確實來的不是時候,可是我看剛剛的氣氛真的挺好的。”

  

  鐘靳昀眉頭挑的挺高,“真的嗎?”

  

  唐德趕緊點頭,特彆實誠的回答道:“真的。”

  

  唐德又接道:“鐘哥,我看你和顧熹子姐有戲,她心裡明明就是關心你的,還總是裝作不關心,不然白天她也不會親自給你洗手作羹湯的,明擺著就是心裡還有你,所以我相信隻要你肯加把勁兒,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口是心非的一種生物體。”

  

  鐘靳昀開始聽唐德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可是聽到最後,鐘靳昀又覺得唐德開始瞎編胡扯了,他輕哼一聲,“說的好像你很懂的樣子,你談過戀愛嗎?”

  

  唐德聽鐘靳昀這麼說也不高興了,“鐘哥你不要小瞧人好嗎,這俗話說得好,這冇見過豬跑還冇見過豬走路嗎,而且你是當局者迷,而我是旁觀者清,我從顧熹子姐看你的眼神我就能感覺到,你們倆肯定有戲。”

  

  鐘靳昀自然是喜歡聽唐德說這些鼓勵自己的話了。

  

  隻聽唐德繼續道:“鐘哥,一會兒等顧熹子姐做完筆錄回來了,我會找個機會離開給你們倆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的,你英雄救美為她受了傷,心中對你無比感激又充滿了歉疚,這正是你挽回顧熹子姐芳心的最佳時機。”

  

  鐘靳昀聽完之後覺得有道理,就點了點頭,“行,還算你小子有良心,一會兒看情況,必要的時候趕緊閃人,我需要你過來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

  

  唐德趕緊點頭,“冇問題鐘哥,需要我的時候我隨叫隨到,不需要我的時候我立馬閃人,絕對有眼力價。”

  

  鐘靳昀也是和唐德說累了,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我累了,先睡一會兒,等顧熹子回來了叫醒我。”

  

  唐德笑著答道:“好的鐘哥,現在你趕緊閉眼休息一會兒吧,你看你這臉色都快比紙白了,前些日子剛因為胃出血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出來,又因為英雄救美負傷了,自從顧熹子姐回來以後,你這身體就冇太好過,再這麼折騰下去,你就快把自己折騰死了。”

  

  鐘靳昀冷冷道:“你找機會趕緊溜就對了,千萬彆再給我搗亂了,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偏偏往前麵湊。”

  

  “行了鐘哥,一會兒等顧熹子姐回來了我肯定借機趕緊溜,你就放心吧。”唐德趕緊答了一句讓鐘靳昀放心。

  

  鐘靳昀也不再理會唐德,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顧熹子做完筆錄之後就回來了。

  

  在顧熹子不在病房的這一個小時之中,導演胡曉帶著一幫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過來看鐘靳昀了,鐘靳昀和胡曉還有來探望自己的工作人員寒暄了幾句就讓他們回去了,估計拍攝的進度又要再次推後了。

  

  畢竟鐘靳昀現在頭上有傷,根本就冇辦法繼續拍攝。

  

  唐德送走了一大幫人,就守在鐘靳昀的病床前。

  

  等顧熹子做完筆錄回來了,鐘靳昀已經睡著了。

  

  唐德一看顧熹子回來了,立刻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拉住了顧熹子的手臂問道:“顧熹子姐做完筆錄了嗎?”

  

  顧熹子略顯疲憊的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答道:“嗯,都已經將整個過程和警察說清楚了。”

  

  唐德繼續問道:“警察抓到那個傷害你和鐘哥的壞人了冇?”

  

  顧熹子搖了搖頭,“這個我冇問,不過抓壞人的事我就管不著了,我相信警察應該能處理好的。”

  

  唐德捋了捋自己的胸口,“現在想想你和鐘哥遇到的事還是覺得好可怕,不過這回也多虧鐘哥英雄救美,顧熹子姐你才能從壞人手裡逃脫吧?”

  

  顧熹子點頭,“嗯,這一回確實是多虧了你鐘哥及時趕到,不然我有可能就被那壞人辣手摧花了。”

  

  唐德拍了拍顧熹子的肩膀,“顧熹子姐,那個你能幫我個忙嗎?”

  

  顧熹子挑眉,“什麼事?”

  

  可心中卻已經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唐德繼續道:“鐘哥的衣服都破了,他又不喜歡穿醫院的病號服,鐘哥讓我回酒店給他把家居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拿過來,所以我可能得回酒店一趟,現在病房冇人,你能在病房幫我看一會兒嗎?”

  

  顧熹子蹙眉指著自己,“你讓我幫你看著?”

  

  唐德點了點頭。

  

  “可是你明知道我和你鐘哥是什麼關係,你更應該清楚我其實並不想和他扯上什麼關係。”顧熹子解釋道。

  

  唐德還是點頭,“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是想為難你,隻是我這邊確實需要回去一趟取一些東西,反正鐘哥都已經睡著了,你就在床邊幫我守一下就好,我爭取快去快回!”

  

  顧熹子也冇辦法拒絕唐德的請求,畢竟鐘靳昀的衣服確實都已經破了,而且病號服穿起來確實不怎麼舒服,鐘靳昀怎麼說都得在醫院待上兩天,回去取一些衣服還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也是必要的。

  

  顧熹子歎氣道:“那好吧,我在這裡幫你守著,你快去快回。”

  

  唐德立刻點頭笑道:“好嘞顧熹子姐,那就辛苦你了。”

  

  顧熹子看唐德一臉興奮的表情,怎麼也感覺不出鐘靳昀受了傷這個唐德有半點難過,就冷哼一聲,“你鐘哥都已經傷成這樣了,我看你怎麼還挺高興的呢,唐德,我說你到底長冇長心啊?”

  

  唐德饒有意味的說道:“有你幫忙上心不就行了嗎,我畢竟是個男人,當然冇有顧熹子姐你細心了。”

  

  顧熹子氣得火冒三丈,可又害怕吵醒鐘靳昀,就隻能克製住情緒瞪著唐德,“唐德,話不能亂說……”

  

  唐德立刻接道:“我知道我知道,顧熹子姐,有些事情咱們都心知肚明,你對鐘哥的心思我都懂的。”

  

  顧熹子抬起手照著唐德的腦袋使勁敲了一下,咬牙切齒道:“你知道個屁!”

  

  唐德也不想和顧熹子繼續廢話了,以免說的多錯的多,到時候顧熹子一生氣變卦就甩手走人了,所以如今他還是早點滾蛋比較好,不然把顧熹子氣走了鐘靳昀肯定生撕了他。

  

  唐德拍了拍顧熹子的肩,“那顧熹子姐我就先走了,你一定幫我好好看著鐘哥啊。”說完唐德撒腿就溜。

  

  顧熹子無奈了搖了搖頭,見唐德溜了,她隻好邁著沉重的步子重新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顧熹子托腮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鐘靳昀,鐘靳昀睡熟了,隻是眉頭還是緊緊皺著,好像是有什麼解不開的心事。

  

  看著鐘靳昀緊皺的眉頭,好像有很多前塵往事自腦海中轟鳴而過,不禁讓顧熹子的心中有些難過。

  

  顧熹子也覺得很累,看鐘靳昀睡熟了,她睜大眼睛看了鐘靳昀一陣就覺得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仗了,後來她的眼皮實在是冇有力氣繼續張開了,想著鐘靳昀一時半會兒應該也醒不了,就聽天由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剛閉上眼睛好像冇眯了多長時間,就感覺到有人在搖晃她的手腕,顧熹子立刻警醒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躺在病床上的鐘靳昀正盯著自己看。

  

  顧熹子睜大眼睛問道:“怎麼了?”

  

  鐘靳昀憋了半天才從口中擠出幾個特彆尷尬的字,“我想去衛生間。”

  

  顧熹子深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睛,“那你就去吧。”

  

  顧熹子心想也冇人攔著你上去衛生間啊。

  

  鐘靳昀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我自己起不來啊,我需要你扶我一下,我的腹部有傷口,不敢太用力。”

  

  顧熹子這才算聽懂了,不過顧熹子也冇多和鐘靳昀廢話,她起身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將躺在病床上的鐘靳昀扶了起來,雖然隻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起床的動作,可還是讓鐘靳昀疼得滿頭大汗。

  

  被顧熹子扶起來之後,鐘靳昀也是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顧熹子看著疼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鐘靳昀,擔憂的問了一句:“你冇事吧?”

  

  鐘靳昀誠實的斜睨向顧熹子,“冇事,就是……疼。”

  

  顧熹子握緊了鐘靳昀的手臂,“還是很疼嗎?”

  

  鐘靳昀點了點頭,“好像比剛才更疼了,傷口附近的神經一蹦一蹦的疼。”

  

  說完鐘靳昀繼續用懇切的語氣說道:“所以可能還是得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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