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2合1)
“天空的刀兵?”
李維掃了一眼任務欄的文字,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冇起飛的武裝直升機,“說的應該就是這些了吧?
想來南蘇丹這種國家應該也掏不出來戰鬥機這種東西。
他看著那些圍著武裝直升機打轉的士兵們,雖然看起來這些直升機都像模像樣,鋥光瓦亮,左右兩側也掛著滿滿的飛彈,但是感覺更多的樣子還是拉出來充門麵。
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一架都不起飛,而是放在板車上看。
看著麵板上剛獲得的1.5個自由屬性點,李維想都冇想就直接把屬性點灌進了力量裡麵。
單一屬性20之後也會有提升,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到了一個可以提升而不用擔心會擾亂的平衡的程度了,因此他就放心大膽地提升了起來。
【力量17.5】——【力量19.0】
一股熱流順著脊椎流出,散落到四肢百骸之中,李維捏了捏拳頭,感覺自己的力量幾乎都提升了一倍。
越往上提升的時候,他的屬性提升得就越誇張。
17.5的時候他的力量是180噸,而現在,根據他的猜測和計算,現在的力量應該已經到了326噸!
人。
326噸是什麼概念?
李維看了一眼身旁剛剛炸膛的主戰坦克,這樣的坦克他能舉起來整整5個。
隨著李維默默地感受著身上的力量,不知不覺之中周圍已經烏央烏央擠了一圈的裝填手此時瑟瑟發抖:“炮彈我明明檢查過了,冇有問題啊。”
一個經驗稍微豐富一些的車長站在炮管前麵,仔細看了看炮管,越看越不對勁。
“跟他冇關係,”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來看,這炮頭的炮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擠壓過了一樣,稍微向內收了收。
眾人湊過去看,李維也瞥了一眼。
好像確實是這樣,他剛剛手放在上麵的時候不小心抓了一下炮管,直接把鋼鐵製成的炮管給捏扁了一點。
“但是怎麼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呢?”車長之前在法國的外籍兵團服役,開了十幾年坦克,也冇出現過這樣的問題,“我是不理解。”
“不理解就彆理解了,”一個軍官走了過來,怒罵道,“對麵的政府軍還拿著望遠鏡看呢,趕緊拖走,丟不丟人!”
人群作鳥獸散,不一會兒,一輛大馬力的牽引車就開了過來。
在坦克的前麵掛上了鋼纜,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發出了咆哮聲,輪胎和地麵摩擦發出了尖叫,但是坦克車依舊紋絲不動。
他媽的怪事。
明明這坦克就是用這種車拉來的,難道現在被卡住了?
但是司機和車長等人跳下車檢查了好幾圈,都冇有發現問題。
“再開一輛過來,“軍官臉黑得像煤炭,“抓緊拖走!'很快,第二輛牽引車也開了過來,掛上了鋼纜後,馬力直接拉到了最大。
軍官這下不走了,就站在旁邊看,盯著他們拖坦克。
結果就連兩輛牽引車一起的力量都冇辦法把坦克挪動哪怕一分一毫,兩條鋼纜繃得緊緊的,牽引車的兩個車頭都翹了起來,坦克依舊停在原地,紋絲不動。
軍官這個時候也無奈了,乾脆調來了一輛坦克。
3條鋼纜,2輛大馬力牽引車,1輛坦克,就算是飛機,這個時候也能拖走了。
“崩!”
拖拽的坦克車鋼纜都崩斷了,彈射起來,差點把看熱鬨的士兵給攔腰打斷,引起了一陣陣的驚呼。
但是那輛炸膛的坦克依舊還是紋絲不動。
人群的嗡嗡聲響了起來,不知不覺地都退後了幾步,離那輛坦克遠了一點。
太邪門了。
結合著前麵幾天發生的怪事,他們現在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今天是第幾天了?”
“今天是第4天了吧………………”
而在坦克的尾部,李維也鬆開了自己的兩根手指。
倒也不是惡趣味——倒也不全是,隻是李維突然感覺力量暴漲了一倍,不測試一下真的可惜了。
剛剛如果他的力量還是之前的17.5的話,恐怕兩根手指還真不一定能讓他們拖不動。
測試完了之後,李維看著周圍的器械,歎了口氣,感覺手還是有點癢啊。
他現在真有了一種“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感覺了。
這原本是形容李元霸的,但是現在李元霸放在李維麵前也隻是一個小卡拉米而已手還是很癢的李維打量著眼前的這一片鋼鐵陣地。
幾十輛坦克,上百門火炮,還有遠處的武裝直升機。
他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謝爾蓋白天跟他說的話:“一旦他們繳獲了奧馬爾的武器很大程度上就不用再過問我了。
李維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他飛到天上給謝爾蓋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了謝爾蓋詫異的聲音:“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為什麼?出了什麼事情嗎?”
“那倒冇有出什麼問題”李維看著下方的鋼鐵叢林遊樂場,突然說道,“奧馬爾的這一批武器對你來說有用嗎?"“我冇有他這麼多人,而且我的人用的武器比他的先進,”謝爾蓋說道,“就算我繳獲了,也隻不過是拉去賣給其他非洲的國家而已,根本冇多少錢。
疼。”
“況且大概率還會被南蘇丹政府在中間截胡。”他又補充道。
“那我可以把它們全部摧毀嗎?”李維說道,“我有點手癢,摧毀了以後你彆心謝爾蓋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感覺暖暖的。
白天他跟李維說的時候也隻是抱怨一句,畢竟他的生意遍布全球,南蘇丹隻是比較重要的一環但不是全部。
但是李維明顯是聽進去了,他這麼說明顯是不想給自己造成心理負擔。
“這………………”謝爾蓋頓了頓,鄭重地說道,“謝謝。’李維哼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下方,軍官徹底冇了耐心。
“算了,先放著吧,”他大聲地說道,“這都拉不動,可能是底盤卡到下麵的大石頭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之後就停住了,因為他好像看到這輛坦克似乎自己動了一下。
但是冇有人拉它,裡麵也冇有駕駛員啊?
突然,坦克又動了動。
鋼鐵的呻吟聲從坦克的內部傳了出來,就好像是坦克發出的慘叫聲,整個車體仿佛都被什麼東西給一把抓住。
緊接著,數十噸的鋼鐵猛獸緩緩離開了地麵,履帶上的沙土掉落在了地上,冇來及拆下來的鋼纜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陣地安靜了下來,除了風聲之外,隻剩下對講機裡傳來的沙沙聲。
裝填手手裡的扳手“哐當”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坦克飛了起來?
與其說是飛了起來,倒不如說是坦克被什麼東西給吊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炮管朝下,看上去十分無助。
有的人呼吸都暫停了。
下一秒,重達六十噸的坦克直接被豎著輪了出去,像是力劈華山的斧頭一樣,在半空中掄了個滿圓,隨後——“轟!”
炸膛的坦克狠狠砸進了一旁的第一輛坦克上麵。
大地仿佛跳了一下。
所有人的耳朵裡隻剩下了尖銳的蜂鳴,兩輛坦克瞬間被壓縮成了兩團鋼鐵組成的餅,炮塔也被砸飛了,轉著圈飛出去了幾十米遠。
然後,那輛已經被砸廢了的坦克又被撿了起來。挨個砸了過去。
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一輛接一輛,絲毫不著急。
停在後排的坦克裡麵,車組成員連滾帶爬地往出跳,生怕自己就下一個。
有的人想開著坦克車跑,下一秒天上一輛坦克就劃著弧線飛了過來,越過了上百米,狠狠砸了下來。
一個機槍手瘋了一樣端著機槍朝著空氣掃射,但是什麼效果都冇有,迎接他的隻有一個飛過來的炮筒。
有的人丟下了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索貝克!索貝克饒命!”
人群中的尖叫聲、喊叫聲四起,數千人的隊伍頓時四散而逃,朝著身後的車輛逃去。
人群朝著四麵八方潰散,槍、頭盔、鞋掉了一地,有的人跳上了一輛疾馳的卡車,抓著車門也要逃離這裡。
這是神發怒了,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七八公裡外,政府軍的陣地上,一個拿著望遠鏡的軍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將軍,”他的副官問道,“發生了什麼?”
“我說不好,”軍官把望遠鏡遞給他,“你自己看。”
副官拿過望遠鏡看了看,然後又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聲。
“我在做夢嗎?”他喃喃自語道。
奧馬爾此時正在莊園裡急得轉圈圈。
他冇去現場,而是在家中指揮。
原本都好好的,但是莫名其妙地,對講機頻道開始一個又一個地說著一些鬼話。
“飛起來了!”
“坦克飛起來了!
“全完了!
“他媽的,奧馬爾無能狂怒,“一個一個說!”
然而他的咆哮聲絲毫不起作用,對講機裡麵隻剩下哭喊的聲音和模糊不清的跑動一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一個軍官才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將軍,”他臉上依舊掛著那種驚魂未定的表情,“我們的坦克........火炮,全冇了!”
“什麼!”奧馬爾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讓他眼前一黑。
他強忍著站定,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怒火:“政府軍從哪搞來了導彈和發射器?”
“不,”軍官說著說著開始了結巴,“是坦克,坦克飛起來了,它把我們的,額.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有點說不下去了。
他們所經曆的場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是不會相信的。
“坦克怎麼了?!”奧馬爾怒道,“說!”
“坦克自己飛了起來,一輛接著一輛,”軍官咬了咬牙,說道,“把所有的坦克、火炮都砸壞了!”
奧馬爾愣了愣,從桌子上拿起手槍,上膛之後頂著軍官的頭:“你再說一遍!”
“我我我我我,我說的是真的!”軍官嚇得腿軟了,不停求饒,“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這——”
“砰!’一聲槍響,軍官的後腦勺開了一個大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腳還在抽搐。
奧馬爾打死軍官之後,依舊不解氣,在大廳裡見什麼砸什麼。
河祖死了、畫冇了、電停了,神秘的白麵具男,一天天到晚的神神鬼鬼,他媽的怎麼就這段時間集中爆發了?之前冇遇到過。
“將軍!”
另一個軍官逃了回來,一回來就驚魂未定地喊道:“坦克,坦克飛起來了!”
奧馬爾頓了頓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前一個軍官的屍體。
隨著後麵回來的人越來越多,奧馬爾隻能接受了自己的幾十輛坦克、上百門火炮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就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給拆成了一片廢鐵。
他突然感覺到又心累又委屈。
供了20年的河祖死了之後,一係列怪事就接二連三地發生了。
他抬頭看著頭頂金碧輝煌的大廳,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真的有神靈存在,老子是遭了詛咒?”
他又看了一眼大廳,之前熱熱鬨鬨的大廳,此時隻剩下了稀稀拉拉幾個人,而且這幾個人也是眼神閃爍不定。
奧馬爾相信,如果他們不是自己的小舅子或者什麼外甥之類的親戚,恐怕他們也跑冇影了。
第一次地,奧馬爾感受到了一種悲涼的感覺。
“哢嚓!”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突然響起了手機拍照的聲音,嚇了奧馬爾一跳。
“誰?!”他下意識地抓起槍,“誰在拍照?!”
然而一眾軍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一個人站出來。
奧馬爾本來想繼續審問,但是他突然轉醒,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一瞬間仿佛老了20歲。
“現在我們還有多少裝備和人手?”他看向一個軍官。
“隻剩幾百個了,”軍官小心翼翼地說道,“剩下的都跑回家了,要找回來估計得花一些時間。
““裝備呢?”
裝備的話,隻剩下圍牆上的重機槍、還有拖車不夠,冇來得及拉過去的10來門火炮、家裡3輛坦克,“軍官說道,“和2架直升機。”
就這些了。
奧馬爾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都要炸開了,自己積攢了一輩子,本身有10倍於此的身家,結果莫名其妙,一個下午就直接冇了。
關鍵是冇了就冇了,他還不知道為什麼。
就好比他有100萬的存款,結果隻是刷新了一下手機,就發現存款就從100萬變成了隻剩下10萬,結果冇有任何的消費和轉賬記錄,打電話問銀行,銀行的答複是你一直都是隻有10萬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這種不知道敵人在哪的感覺讓他要發瘋了。
與此同時,謝爾蓋則是喜氣洋洋地和國防部長一起喝著酒。
國防部長今天晚上本來是不想來的。
下午的事情傳回了朱巴之後,整個國防部都炸了鍋。冇有人會相信前線傳來的報告講的是真話。
什麼叫坦克自己飛上了天,把奧馬爾的裝甲部隊砸成一片廢鐵?坦克有後視鏡,還能有翅膀不成?
國防部長本來惦記著把那些裝備搞過來之後,用來跟謝爾蓋掰一掰手腕。
但是這些裝備還冇有等他摸一下,就變成了廢鐵。
他原本想找個地方喝悶酒,然後隨機挑選一個情人發泄一下。
但是謝爾蓋的電話打了過來,他不敢不接。
謝爾蓋邀請他共進晚餐,他也不敢不來。
於是這個時候,他就坐在謝爾蓋的對麵,臉上掛著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這個可惡的俄國佬,紅光滿麵地給他倒伏特加。
“來!”謝爾蓋舉起了杯子,笑容滿麵地說道,“為了南蘇丹的和平!”
國防部長麵目馬爾營地的事了!”
猙獰地露出了一副笑容,試探著開口道:“謝爾蓋先生,白天在奧情.......您也知道了?”
“我也聽說了,”謝爾蓋搖了搖頭,一臉痛惜地說道,“真是可惜啊,太可惜“此話怎講?”部長問道。
“實不相瞞,”謝爾蓋一臉痛惜地說道,“我原本的計劃是我把奧馬爾搞定了,然後我就把繳獲的裝備一件不留,全部捐贈給國防部。”
他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幾十輛坦克、上百門火炮,這比現在剛成立的政府軍的實力都要強了吧,結果就這麼損壞了。
他盯著國防部長說道:“部長先生,你說,可惜不可惜?”
“可惜,R部長從牙縫裡擠出了2個字,“太可惜了。'太他媽可惜了,而且更操蛋的是,國防部長現在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認謝爾蓋這個時候就是來故意嘲諷他的。
他也知道這批裝備如果南蘇丹政府拿到了之後會對他不利,現在正好損毀等等,正好損毀?
他有些陰晴不定地看了一眼紅光滿麵的謝爾蓋,就連手裡的杯中酒都感覺索然無味了起來。
他試探性地問道:“那接下來謝爾蓋先生,您打算怎麼做?”
謝爾蓋笑眯眯地又給他滿上,“彆急,奧馬爾的莊園裡麵應該還剩下幾件,我想到時候可能會剩下來?”
國防部長的手突然抖了起來,跟得了癲癇一樣,杯中的酒撒了出來。
“哎,彆緊張,”謝爾蓋一把抓住了國防部長的手,“這可是很好的伏特加,不要浪費。
”
國防部長看著謝爾蓋,心裡猶如火山噴發一樣,眼神充滿了驚懼。
這謝爾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