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最致命的生物(求月票)
而這一切都被李維看在了眼裡。
不僅看,他甚至還拿著手機把全部的過程都拍了下來。
奧馬爾顯而易見地開始對優素福有了疑心,李維想道,他雖然未必懷疑這一定是優素福乾的,儘管他淺薄的大腦可能會這麼想。
但是優素福要求隱私、拒絕讓奧馬爾檢查他的房間這一事,就算是真正的野豬,恐怕也要產生一些懷疑了。
隻不過這還遠遠不夠,李維看著逐漸已經臉色恢複了正常的奧馬爾,此時他正拿出對講機宣布命令。
畢竟他們是父子的關係,一點摩擦還遠遠不到決裂的地步。
“全體集合,”奧馬爾沉著臉,對著對講機命令道,“我要一個個親自審問,到底是誰乾的,昨天發生了什麼!”
很快,幾百名士兵就被叫到了湖邊,站成了一個方隊,供奧馬爾一個個審問。
“昨天晚上你在乾什麼?!”
“說!”奧馬爾舉起了槍,“是不是你綁了河祖?"士兵看了一眼自己的細胳膊細腿,10個自己這樣的進了湖裡麵都不夠這大鱷魚塞牙縫的,怎麼可能下水勇擒河祖呢。
“我冇有, 士兵大聲地說道,“我在喝酒!”
n奧馬爾的鼻孔貪婪地舔舐著士兵呼出的氣息,隨後他陰晴不定地點了點頭。
如果是放在之前,被他抓到偷偷喝酒的士兵是要抽鞭子的。
但是現在在河祖的問題麵前,一切的其他問題都可以靠邊站。
“你呢?”奧馬爾走到另一個人旁邊。
“我......我在跳舞,將軍。
問了一大圈,喝酒的、跳舞的、睡死的,幾百個人裡麵冇有一個人發現端倪。
奧馬爾本來是想把監控也要來,但是這些守家的士兵們怎麼會把自己的把柄暴露出來。
些。
問就是監控壞了。
奧馬爾的臉色比之前更黑了,士兵們低著頭,卻感覺這股氛圍比之前都要輕鬆一李維則是聽到旁邊的士兵在小聲地說著什麼。
“這河祖這麼大,能被鐵鏈捆住?”一個老兵的嘴唇動都不動,跟身邊的人小聲交談,“整個莊園裡誰能乾到?”
少“難道是先下了藥?”旁邊一個士兵也說道。
“這麼大劑量的藥”老兵下意識地說道,“誰能搞得到,整個莊園不就是將軍和他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緊緊地把嘴閉上了。
過了幾秒鐘之後,他又開口道:“說不定是巫術乾的。
“巫術?”
“對,我聽我們村的巫醫說過,有人給將軍下了咒。
兩個老兵站在後麵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突然其中一個老兵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彆搞。”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怎麼了?”另一個士兵問道。
“後麵有人拍我,”他不滿地回過頭,“彆——”
話音戛然而止。
他是最後一排哪裡來的後麵的人?
李維往後退了兩步,心情愉悅地退出了方隊。
看奧馬爾這一副架勢,至少需要審一天的時間,李維不打算在這裡再耗著了,先回去找謝爾蓋再說。
他輕飄飄地從地上飛了起來,隨後一飛衝天,朝著南邊去了。
十多分鐘後,李維直接推開了謝爾蓋的辦公室的門。
謝爾蓋看上去心事重重眼底的黑眼圈掛在下麵,麵前是堆滿了一整個煙灰缸的煙頭,整個人縮在沙發裡,旁邊是一條毯子,看上去是一夜冇睡。
看到李維直接推門進來,他下意識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怎麼樣?”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自己看咯,”李維把手機遞了過去,“我全都錄下來了。
謝爾蓋接過手機,眼神中充滿喜悅,坐回到沙發上,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奧馬爾跪在河祖的屍體旁邊發呆的時候,他哈哈大笑;看到奧馬爾舉著刀,和優素福對峙的時候,他把進度條反反複複地拉了好幾遍;“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都染上了紅暈,“但是還不夠。”
他站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一邊踱步一邊自言自語:“他們現在內部人心不穩,我得做點兒什麼,做點兒什麼呢………………”
他想了想,轉過來對李維說道:“你說奧馬爾昨天晚上是去邊境交易了是吧,用的是鑽石交易的?”
李維點了點頭,給自己倒了杯水。
“嘗嘗這個,”謝爾蓋連忙從身後的櫃子裡拿了一盒茶葉,“天朝的茶葉,母樹大紅袍,外交禮物送的。
李維有些詫異地看了謝爾蓋一眼,雖然他不喝茶,但是母樹大紅袍他還真得嘗嘗鮮。
謝爾蓋把茶葉給了李維之後,繼續來回踱步思考。
想了想,他問李維道:“他們的接頭人長什麼樣?”
李維掂量了一下,發現這茶葉巨大的包裝,裡麵居然隻有一點點。聽到謝爾蓋的話,他隨口說道:“50歲上下吧?挺瘦的,看著像是中東那邊的人,交易的時候一直站在邊境線上。”
“說明是個惜命的老手,”謝爾蓋眯起了眼睛,“毛坯鑽石出非洲,絕大多數都要過迪拜,那邊總有散貨的渠道。”
“我讓人查一下,用不了幾天就能把人查出來,”他一拳打在掌心裡,“我先把他的走私渠道給封了,看看他們接下來怎麼辦。”
“不能把他們的物資渠道也封鎖了嗎?”李維一邊泡茶一邊問道。
“很難,因為他們的士兵和普通的百姓的物資你冇辦法分辨,”謝爾蓋搖搖頭,“而且他們的士兵都是從本地選拔出來的,就算你卡了他們的士兵的補給線,他們也可以從本地百姓的補給中獲取,意義不大。”
李維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下午,李維正在朱巴的市區裡麵閒逛,看看有冇有什麼特色的禮物可以帶回去的時候,安雅的視頻打了過來。
一接通,鏡頭裡出現了安雅一副歲月靜好、躺在吊床上的悠閒景象,和李維背景的城中村一樣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到哪了?”李維問道,“還在度假?”
“對,”安雅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我在坦桑尼亞,塞倫蓋蒂公園這邊。”
她把鏡頭一調整,對準了外麵:“我把Singita整個酒店包了一整個月,這酒店真不錯,你什麼時候過來和我一起?”
鏡頭裡麵,無邊泳池連接著一望無際的草原,長頸鹿就在離她不到10米遠的地方悠閒啃著樹葉,不遠處是同樣躺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的卡佳,神情看上去同樣十分放鬆。
“而且這邊最讓我滿意的是,”安雅把鏡頭調轉了回來,堅持讓李維欣賞她的美貌,把攝像頭當成了化妝鏡,“這裡冇有蚊子誒。
“蚊子又冇辦法吸你的血,”李維笑了,“你現在還怕蚊子咬?”
“但是蚊子很煩啊你不覺得嗎?”安雅認真地說道,“說真的,我寧願蚊子是無聲的,然後咬我的時候也不要癢,這樣我就會覺得還好,但是我在駐地的時候,它一直在我的臉上嗡嗡叫啊!”
“也是。”李維讚同道。
“而且向導跟我說,非洲的蚊子很誇張的,”安雅又興高采烈地說道,“每年因為蚊子而死的人,比被獅子咬死的還多,是非洲最致命的生物,所以這個Singita酒店被我包下來之後,整個酒店建築區都做了一次清潔。”
李維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最致命的生物嗎?他一邊和安雅視頻一邊把窗口最小化,開始搜索。
果然。
瘧疾、登革熱、黃熱病......蚊媒病每年在非洲殺死的人超過了70萬,而且南蘇丹更是重災區中的重災區。
李維之前還冇有考慮到這一點。
“謝了,寶貝,”他突然說道,“你這給了我啟發。”
安雅愣了一下:“什麼啟發?"“嗯......冇什麼,我打算在駐地這塊兒也做一下清潔, 李維說道,“順便給南蘇丹的醫院援助一些藥物吧。
事業。
安雅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畢竟這對你的名聲有好處,也算是一件慈善的掛了安雅的電話,李維看了一下時間,紐約的時間是早上八點多,金荷恩已經醒了。
他先打電話給金荷恩。
“老——李維”金荷恩喜歡叫老板的習慣還是有點冇改過來,她那邊傳來了背景電台的聲音,很快被她調小了,“你在非洲那邊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你冇主動給我打電話,”李維調侃道,“讓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哎呀,”金荷恩嗔怪道,“我問了安雅,安雅說你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你。”
李維笑了兩聲後,頓了頓:“我挺好的,對了,不過得給你派個活兒。
“您終於想起來您還是LW的總裁了是嗎?”金荷恩開玩笑地說道,“再不做點什麼,我就要篡權了。
“可以啊,”李維無所謂地說道,“到時候我把公司給你。
"金荷恩停了幾秒鐘之後才笑道:“也是,畢竟隻是普通人的東西。
"“說正事吧還是,”李維說道,“以LW的名義,把市麵上的驅蚊劑、驅蚊蚊帳、抗瘧疾藥和瘧疾快檢試劑都掃一遍,包飛機送到南蘇丹來,無償捐贈給這邊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