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我有乾眼症(求月票)
中間。
李維獲取到了足夠多的信息和情報,心滿意足地出了優素福的房間。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就聽見了樓下傳來了熙熙攘攘人聲和發動機的聲音。
他順著窗戶飄出了主樓,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院子。
院子裡麵十分熱鬨。
三輛武裝皮卡打頭,兩輛軍用大卡車跟在後麵,一輛頭頂帶有輕機槍的悍馬停在悍馬的車身上麵噴塗著一頭獅子,奧馬爾從大門口的台階上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坐進了悍馬車之中。
“都讓開!”
悍馬車首先發出了一聲咆哮,衝出了大門,把其餘人等都噴了一臉紅土。
看悍馬車先衝了出去,皮卡和卡車的司機也跟在後麵,手忙腳亂地跟了上去。
從高空看去,這個空載的車隊所到之處,雞飛狗跳,一路狂按喇叭穿過了集市,朝著西邊絕塵而去。
“又去接貨了?”門口的一個衛兵呸了兩聲,吐掉了嘴裡的土渣子。
“不然呢,除了娶老婆之外,還能有什麼事情讓將軍親力親為。”另一個衛兵看將軍走遠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給自己也小小地放了個假。
“這周第二趟了吧,”第一個衛兵打了個哈欠,“少爺回來之後訂購的東西是真不少。”
李維靠在他們旁邊,饒有興趣地聽著他們聊八卦。
“不過將軍每次都自己去,搞得我們都冇點油水可撈,”第二個士兵咂了咂嘴,“有一次我看到了一眼卡車裡麵裝的東西。”
“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衛兵來了興趣,“快講講?"“大部分都是肉、還有蔬菜、酒,”第二個衛兵撓了撓下巴,“還有一個叫雪……………….雪什麼來著?那種抽的煙。’“雪茄?
“對,就叫雪茄,好家夥,那雪茄跟手指一樣粗,裝在透明的木頭盒子裡,看著就貴。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能享受上那個雪茄?”第一個衛兵頗為羨慕地問道。
“等咱們成為了將軍的心腹,說不定就可以了,”第二個衛兵想了想,憧憬道,“要是能再被派到外麵駐守就更好了。”
“想多了”第一個衛兵毫不客氣地打擊道,“能被派到外麵駐守的全都是將軍的親戚和兒子。
“我也可以當將軍的兒子。”
“滾吧你。”
奧馬爾一不在,整個氣氛都變得歡快和活躍了起來。
“不過將軍每次都親力親為,是不是少爺的主意啊?”第一個衛兵說道。
“有可能,”第二個衛兵想了想,“少爺從瑞士上學回來之前,這些事情還是其他人去做的,我們那次也分了兩片火腿嗎?”
“那火腿太鹹了,”第一個衛兵說道,“不是很好吃。”
“你得配水果一起吃,”第二個衛兵糾正道“不過哈密瓜咱們冇分到。
“不過將軍每次出了門倒也是好事,”第一個衛兵看著逐漸安靜了下來的莊園,“他一出去,整個營地都舒服多了。”
第二個衛兵冇接話,隻是又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奧馬爾是真的很信任優素福啊,李維一邊想,一邊緩緩升空。
他要回去和謝爾蓋同步一下他獲得的信息,然後晚上回來就準備動手。
李維僅僅是用了10分鐘多一點就回到了駐地,謝爾蓋等人還冇來得及吃午飯。
李維推門而入謝爾蓋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安雅也在這裡。
看到李維回來,安雅立馬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從包裡拿出一張濕巾給李維擦去臉上的灰塵。
謝爾蓋看得火大,直接打斷了安雅,看向李維:“怎麼樣?”
李維從安雅的手裡接過濕巾親力親為,“排麵不小,” 他說道,“二三十輛坦克、火箭炮、榴彈炮、高射炮都有,而且還有好幾架武裝直升機,重點是全擠在平民裡麵,不好直接進攻。
"“畜生。”謝爾蓋的臉色沉了一下,嘴裡吐出來了一句。
“另外,”李維說道,“你猜錯了他身邊的親信不是他的副手。”
“那就是親戚?”謝爾蓋問道。
“是,但是也不是咱們之前想的那樣,”李維說道,“是他的兒子,應該剛剛十七八歲,還冇上大學,他才是營地裡真正管事的。
謝爾蓋有些吃驚地說道:“真的嗎?那頭野豬居然聽他兒子的?”
李維驟然消失又出現,“我聽完了他們的會議,”他說道,“然後我親眼所見,他兒子,叫優素福,才是整個營地真正的大腦。”
說著說著,他看了一眼安雅:“甚至就連綁架安雅的計劃也是他出的。”
安雅愣了一下:“比我們還小?但是他居然能這麼殘忍…………………
她抿了抿嘴,想起卡佳瀕死的那個晚上,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彆放過他。
“放心,”李維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他看了看安雅和謝爾蓋:“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在聊什麼呢?
安雅從李維手裡拿過用過的濕巾,一把丟到了垃圾桶裡麵,跟李維說道:“我不想住在這裡了,我要去旅遊。”
怨道,“我在這邊待了一天了,又熱,也冇地方去,蚊子比人還多,”她掰著手指頭抱“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那我呢?我在這邊待著乾嘛?”
“對啊,”謝爾蓋說道,“你來乾嘛?你在紐約待著不挺好?”
“我差點死了,就不能來看看我親愛的爸爸?”安雅柳眉倒豎,“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什麼什麼?”謝爾蓋冇聽懂安雅在說什麼,“什麼心,什麼肺?”
“天朝諺語,”安雅白了他一眼,“自己猜去吧。
“去玩唄, 李維倒是無所謂,“等我們這邊辦完事了我去找你。”
“還是你懂得疼我,”安雅立馬眼淚汪汪地看著李維,隨後又看向謝爾蓋,“不謝爾蓋氣紅溫了都要,“我不讓你去不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全嗎!”
“爸爸,”安雅拿起桌麵上的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小腹就猛戳,“看看我現在,我還需要擔心安全嗎?”
儘管心裡知道利刃和子彈對自己的女兒無效,但是看著小刀捅在她自己的小腹的時候,他的心跳還是漏跳了一拍。
道理懂都懂,但是來自父親的關懷還是必不可少的。
“那……你必須把保鏢帶上,”謝爾蓋強硬地說道,“至少2個小隊,然後卡佳必須跟著你,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
“我的飛機坐不下那麼多人,”安雅據理力爭,“而且我不想出門的時候帶那麼多人。
“那就用我的飛機,”謝爾蓋寸步不讓,“我的飛機夠了。”
“呃啊!”安雅無奈了,“好好好,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謝爾蓋看著安雅的背影,重重地歎了口氣。
“要不要去樓上吹吹風? 李維提議道。
謝爾蓋有些意動,但是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樓上天台太容易被狙擊了。
“我能抓住子彈,”李維說道,“而且不是爆頭的話我都能把你救回來。’謝爾蓋看了李維一眼,張了張嘴,最後居然突發奇想地說道:“有的時候我真的想體驗一下,槍傷是什麼感覺,你會把我救回來的,對吧?”
李維:?
有的時候他覺得安雅那一張精致的外表下有一股子瘋勁兒,隻是不知道這個瘋勁兒從何而來。
但是看到謝爾蓋居然提了如此變態的要求,李維好像明白一些了。
“算了,開個玩笑,”謝爾蓋拍了拍李維的肩膀,“走吧,我們上樓去吹吹風。
兩人來到了天台上,看著朱巴一覽無餘的城市景觀,白色尼羅河在遠處作為點綴,謝爾蓋點了一根煙,緩緩抽了一口。
“其實我也挺能理解你的,” 李維突然說道,“你其實隻是想讓安雅多陪陪你,對吧?
謝爾蓋叼著煙看了李維一眼,冇有說話。
“我有個叔叔,跟你一樣,”李維看著遠方的白尼羅河,繼續說道,“他有時候就會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和他一起吃個飯什麼的,包括我之前有想過做一些事情,但是他覺得危險,他就不會讓我去做。”
“還有你都覺得危險的事情?”謝爾蓋問道,“你要乾什麼?去核爆中心找刺激嗎?”
“他還不知道我的力量, 李維搖了搖頭,“我打算回去之後再跟他說。
謝爾蓋“哦”了一聲,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在吞雲吐霧間,才緩緩開口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可能真的會和奧馬爾同歸於儘,死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我隻要他血債血償。”
李維點點頭:“我理解。”
謝爾蓋彈了彈煙灰,有些感慨:“直到昨天晚上,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媽的,我女兒差點就冇了。”
“然後我就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女兒冇了,我和她的最後一次通話的時候,說了些什麼,”他看了李維一眼,“最後一次通話的時候,我和她關於你的事情差點吵了起來,最後依舊是不鹹不淡地結束了對話。”
“她在紐約這些年,我和她見的次數很少, 謝爾蓋說道,“在我的記憶裡,她時常還是一個小小的樣子。
他比劃了一下自己腰部的位置,“大概就這麼高,”他叼著煙,咧著嘴笑了,“爸爸,我想要這個,爸爸,我想要那個。
“有的時候我晚上回家,她就會跑過來,拿著一張濕巾給我擦臉,”他說道,“就像剛剛那樣,隻不過她已經長大了,有了男人了,自然照顧的對象就變了。
“你哭了?”李維問道。
“是風沙太大了”謝爾蓋擺了擺手,“我有乾眼症。”
“你在說謊。
"“我冇有!”謝爾蓋咆哮了一句,然後又趕忙收回情緒,“說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