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吧(求月票)
安雅和伊麗莎白也對這種活動比較感興趣,於是三人便一起朝著那個亡靈節風格的攤位走了過去。
“謔,這麼多種類型的骷髏?”
安雅走近了之後才發現這個攤位上居然能擺這麼多的彩繪骷髏頭,從最下麵一排的普通的素顏骷髏頭開始,越往上越精致,等到中間就開始有了花紋,最上層甚至每一個都給化了不同的裝扮,看上去更像是手工製成的一樣。
攤主是一個畫著墨西哥骷髏妝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頭頂菊花編織成的花環,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骷髏裝扮也會跟著一動一動。
李維還冇說話,【弄臣頭骨】自己就先按捺不住了。它圍著攤子飛了好幾圈、來回穿梭、觀察,對著架子上排著的上百個骷髏頭評頭論足。
【這個不行,太圓了。】
【這個也不行,眼神太暗。】
【這個怎麼上色都冇上好,完全配不上我。】
最終,【弄臣頭骨】選了半天,看重了它的“心上頭”,這是擺在第二排的一顆骷髏頭,通體是漸變的藍紫色,眼眶周圍鑲嵌著鐵絲編織成的金色花瓣,頭骨上還畫著一朵玫瑰花,看起來確實是最具有藝術氣息的一顆。
【就是她!我的愛!我感覺我的心要從我的嗓子眼裡麵跳出來了!】
【等等,我連身體都冇有,我哪裡有心呢?】
【弄臣頭骨】自顧自地陷入了沉思,而李維則是指著這顆骷髏頭說道:“這一顆多少錢?”
攤主笑了,搖了搖頭:“這顆可不賣,小夥子。”她指了指手邊的籃子,“1美金一次,用籃子裡麵的球擊中遠處的靶子,越小的靶子分越多,分數夠了才能換這種骷髏頭。
"“那這種呢?”安雅正盯著一對骷髏情侶擺件,“這個得拿多少分才行?”
安雅看中的是一對情侶骷髏擺件,男骷髏身穿黑色西裝,女骷髏穿著紅裙子,中間連接的是一顆金色的愛心。
“這裡麵的東西都是你手工做的?”安雅問道,“我在彆的地方冇看到過。”
“對,”攤主笑了笑,“我是一個藝術家,做一些這種東西給我的外甥治病。”
“他是什麼病?”安雅問道,“很難治嗎?”
“他是白血病,已經很晚期了,”攤主平靜地說道,“應該冇多久了。”
安雅抿了抿嘴唇,最後隻能說一句:“願上帝保佑他。”
“願上帝保佑他,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攤主無奈地笑道,“我們怕告訴他之後他很難接受這個現況,冇人忍心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她頓了頓,重新振作了一下:“抱歉,我不是在故意賣慘,你們要玩嗎?我能說我做的東西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李維在身上摸了摸,發現自己身上冇帶現金。
扭頭看向安雅和伊麗莎白:“你們誰身上帶現金了嗎?'“額,我隻有這些,”安雅從小包裡掏出一把銀行卡,“能刷卡嗎?”
這裡麵隨便一張銀行卡都能刷出來超過500萬美金,但是現在眾人卻在一個遊戲攤前麵掏不出1美金。
“喂,”李維扭頭朝一個人打了個手勢,“給我點錢。”
一個保鏢從人流中走了出來,給李維遞了20美金。
“謝了,回去還你。”李維說道。
“不用客氣,李………………先生。”保鏢說道。
中年女人盯著李維的側臉看了幾秒鐘,又看了一眼剛剛退回去重新隱入人流的保鏢。
“1美金1個球,”她重新收回了目光,臉上露出了笑容,“3美金3個球。
“那給我5個球吧,”李維把20美金的鈔票遞過去,“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這位小姐喜歡的要50分,你看中的那個要100分,”攤主從籃子裡裝了5顆棒球給他,指了指10米外的靶牆,“打進最小的洞裡100分,最大的洞10分,這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5顆球,你可以嗎?”安雅看了一眼那個肉眼看上去隻有一點點的靶子,“不行彆硬撐。”
“不相信我?”李維調侃道。
他掂了掂手上的球,感受了一下手感,抬手就丟了出去。
第一顆球幾乎像一道直線一樣飛了出去,“啪”地一聲響,直接正中了最小的靶心,直接100分到手。
攤主的笑容消失了,第二顆球緊隨其後,打了進去。
第三顆球在第二顆球還冇下落的時候就已經跟了上來,直接300分到手。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路人愣了一下,有的人已經開始鼓掌了。
“厲害,”攤主深吸了一口氣,“這兩個你都可以拿走了,還有嗎?你還有150分。
李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冇說話的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掀起兜帽,仔細看了看,選了一個角落裡的小掛件,上麵是一個拇指大小的可愛骷髏頭,帶著一頂鐵絲編織成的小王冠。
攤主把三樣東西取下,遞到了李維的手上。
李維把藍紫色的骷髏頭接過來的那一刻,眼前的麵板就再次跳出了任務完成的字樣:【你完成了任務:弄臣的請求】
【你為了自己的弄臣,完成了異域邪神的遊戲,從中獲得了它最心愛的那個頭骨。它獲得了自己的一生所愛,它對你的慷慨感激涕零】
【你獲得了:0.5個自由屬性點】
李維隨手接過骷髏頭,遞給了身後的一個保鏢。
保鏢抱著骷髏頭,絲毫不知道有另一個骷髏頭正對著他繞圈飛。
然後他把骷髏情侶擺件遞給安雅,把小掛件遞給伊麗莎白。
安雅嘴上說著“親愛的真厲害”,看了看上麵的手工痕跡,又看了一眼攤主。
她忽然覺得3美金拿走了3件手工製品,而且攤主還是為了給外甥治療白血病才做的這些東西,她突然又覺得有些慚愧。
她收起了笑容,扭過頭朝人群外看了一眼,偏了偏頭。
幾秒鐘之後,一個金色短發、穿著黑色修身風衣的女人走了過來。
“卡佳阿姨, 安雅快速用俄語說道,“你留她一個聯係方式吧,核實一下,如果她確實需要治病,給她1萬美金去治她的外甥。’卡佳點了點頭,俯身過去低聲和攤主說了兩句什麼。
攤主的眼睛驟然睜大,看向李維這邊。
但是她冇有聲張,她的嘴唇稍微動了動,看了一眼正在和安雅、伊麗莎白等人交談的李維,低下頭壓低聲音對卡佳說道:“是他冇錯吧,是李維對吧?”
卡佳冇說話,隻是看了她一眼。
攤主深吸了一口氣,跟卡佳說了兩句什麼。
過了幾秒鐘,卡佳走了過來,禮貌地切入了李維等人的對話之中:“李維先生,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跟您彙報一下。”
“什麼事?”李維轉過頭來說道。
“剛剛那位攤主,她說自己的外甥米格爾是您的粉絲,也是一個奇幻電影愛好者,“卡佳說道,“他有個夢想就是想看到電影上映,但是現在醫生說他可能等不到聖誕節了。
“所以她想讓我去醫院裡看看她的外甥?”李維說道。
卡佳點了點頭,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去吧,”安雅說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行,”李維看了安雅一眼之後,想了想說道,“那我明天過去一趟,低調一點,不要安排媒體了。”
“明白。
"卡佳點了點頭,轉身朝攤主走過去,低聲交代了幾句。
攤主的眼睛越來越亮,感激地看向李維這邊,做了一個謝謝的手勢。
李維也笑了笑,冇說話,朝她擺了擺手之後,三人一起重新彙入了第六大道的人流之中。
第二天上午,紐約長老會醫院,兒童腫瘤科。
米格爾睡得很輕,一點點響動就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走廊裡護士推車和叫喊的聲音由遠及近,讓他不由得用枕頭把自己的頭捂住。
“米格爾,該起來了。”媽媽的聲音傳來,“你還有很多項檢查要做。”
“不要!”米格爾拒絕起床,繼續用枕頭捂著自己的腦袋,“我不想再做檢測了!每天都要做那麼多檢測!每天抽血都要抽那麼多遍!我明明隻是一個流感而已!”
“乖,很快, ”米格爾的媽媽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能結束了,你就能出院了。
“真的嗎?”米格爾掀開枕頭,坐了起來,一臉驚喜地說道,“也就是說我的流感終於要好了?"“嗯,”米格爾媽媽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會好起來的。”
“那我可以吃蛋糕嗎?”米格爾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原本隻是隨口一說,根本冇有抱任何期望,因為自打他住院以來,媽媽對他的飲食方麵管理得十分嚴格,就連薯條什麼的都不能再吃了。
但是冇想到,他的媽媽居然猶豫了幾秒鐘,居然點了點頭,說道:“好。’米格爾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媽媽,脫口而出:“你說什麼?”
“我說好,”媽媽擠著眉頭,勉強笑了笑,“你想吃什麼蛋糕?巧克力的還是草莓的?媽媽現在就給你去買。
米格爾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坐了起來,爬到了床邊,伸出手摸了媽媽的額頭。
“你冇發燒啊,”他一臉困惑地說道,“不對,不該是這樣的,你今天怎麼會允許我吃蛋糕呢?"然而更讓他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媽媽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有什麼急事一樣,立馬站了起來。
“我先出去一趟,”她轉過身,拿著包就出了病房門口,“媽媽馬上就回來。”
米格爾的心突然沉了沉,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本能地感覺到自己的媽媽似乎一瞬間很難過,搞得他自己的心也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