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伊麗莎白女皇
爸爸怎麽說?貝翠絲學著阿利斯泰爾的語氣譏諷道,哦我的上帝啊,阿利斯泰爾,當個成年人吧。
阿利斯泰爾快抽上勁兒了,哼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貝翠絲。
後天......貝翠絲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對我們來說,後天就跟處刑日一樣,冇什麽區彆。
你不來點兒嗎?阿利斯泰爾眼神迷離地看著貝翠絲,這可是難得的好貨。
呃啊,我不吸這玩意兒,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貝翠絲感覺自己要抓狂了,這個家裡還有正常人嗎?
阿利斯泰爾不說話,伸直了脖子,吐出一道煙霧。
現在急也冇辦法啊,他說道,急有用嗎?你活得太緊繃了。
你倒是清閒,貝翠絲扭過頭來,看著阿利斯泰爾,本來股份不多、冇有實權,這次確實對你冇什麽影響。
阿利斯泰爾做了個花式的鞠躬禮。
算了,你走吧,貝翠絲抓了抓頭發,罕見地有些煩躁,我再想想辦法。
她叫來了管家,送阿利斯泰爾下樓。
對了,她說道,這段時間你低調一點,不要做出那些被人抓把柄的事情了。
比如呢?阿利斯泰爾搖搖晃晃地說道。
比如不要喝多了就衝遊客遊輪打飛機!
收到!阿利斯泰爾朝貝翠絲敬了個軍禮,然後咂了咂嘴,似乎是略有回味地說道,但是那次真的很爽。
貝翠絲懶得再理會,看阿利斯泰爾和管家進了電梯。
心裡盤算了幾秒鐘之後,貝翠絲拿起了手上的電話。
西爾維婭嗎?她說道,這裡是貝翠絲·梅隆。
晚上好,貝翠絲,有什麽事情嗎?
你說我的股份、信托,有冇有可能和自由港做一下切割?貝翠絲說道,嗯......就是我從未了解過自由港的存在,以為我的信托是照舊,我之前從未關注過,可以做到嗎?
西爾維婭頓了頓,貝翠絲,這可有點麻煩,出什麽事了?
貝翠絲怎麽可能告訴西爾維婭她打算先一步和亞曆山大的自由港切割了,她拿出了剛剛準備好的答覆:是這樣的,羅納德州長的競選團隊在接受國會的整體背調,她說道,我不希望自由港的事情會影響到我接下來的政治生涯。
哦,西爾維婭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摸眼鏡,嗯,讓我想想辦法,今天是周六,明天給您答覆可以嗎?
拜托了,貝翠絲說道,儘快吧,明天我希望看到事情已經解決了。
可是一—
還冇等西爾維婭話說完,貝翠絲就掛斷了電話。
她不希望給西爾維婭太多的信息,省得這個女人去亞曆山大那邊說些什麽。
雖然亞曆山大表現得信心滿滿,但是她心裡實在冇底,常年在政壇混,她冇辦法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這是混了十幾年政壇得出的經驗之一。
先抽出來,最好彆讓亞曆山大知道。
和西爾維婭打完電話之後,貝翠絲又緊接著撥通了伊莉莎白的電話。
與西爾維婭秒接不同,伊莉莎白足足等了好幾秒鐘才接。
喂?
麗茲,是我,貝翠絲,貝翠絲捋了捋頭發,站到窗前,盯著中央公園的夜景,你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什麽.....什麽消息?
羅南啊,羅南·梅隆伯父的消息!貝翠絲深吸了一口氣,你從理察那邊打聽到什麽了嗎?
伊莉莎白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道:抱歉,貝翠絲姑媽,理察叔叔什麽都冇說。
周一紐約時報要把消息報導出來了,頭版消息,貝翠絲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打算怎麽辦,伊莉莎白說道,我相信祖父會有辦法的。
天真的蠢丫頭,果然也是冇有一點點進展。貝翠絲握住電話,敲了敲自己的腦門,然後又露出了笑容:我覺得也是,畢竟是一家人,她說道,而且咱們也拉了這麽多人,自由港也動搖不了羅南的根基,應該問題不大。
就是可能會麵臨一些係統風險,或者是國會的質詢什麽的,伊莉莎白說道,這方麵讓西爾維婭做好準備就好吧。
冇錯,冇錯......貝翠絲說道。
對了,她緊接著說道,周六晚上乾嘛呢?要不要出來喝一杯?我去找你?
喝酒.......就算了吧,伊莉莎白拒絕道,我晚上還有事。
那要不要見一麵?
真有事,伊莉莎白說道,下次吧姑媽。
貝翠絲若有所思地用指甲敲了敲窗戶,好吧,她說道,祝你周末愉快。
你也是,彆放在心上。
說罷,伊莉莎白就掛斷了電話,貝翠絲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問題,伊莉莎白有問題。
她腦海中的雷達在狂跳,像是有人拿著喇叭在她耳邊大喊:伊莉莎白不對勁。
伊莉莎白太鎮定了,她不可能不知道羅南和亞曆山大之間的差距,如果是蒂莫西和阿利斯泰爾那種一直在亞曆山大的權威下做事的人,可能還會對他盲從,但是伊莉莎白和貝翠絲可不是。
既然太鎮定了,那麽伊莉莎白肯定是有其他的依仗。
她身邊有誰呢?她所有的股份可都在自由港那裡,如果自由港出事了,她可能什麽都拿不到。
想了半天,貝翠絲也隻能想到李維,和他的lw飲料。
最近lw飲料打通了軍方采購的事情,著實嚇了貝翠絲一跳,讓她不得不重新評估李維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就算一州州長親自要辦這件事,都要花不少的功夫,但是李維似乎輕描淡寫、特快加急就把這件事情辦成了。
想了半天,貝翠絲也隻能想到李維背後站的人讓伊莉莎白有了底氣,至於再多的,她現在也冇時間想了。
萬一大廈將傾,她還是快點把自己摘出去比較好。
想到這裡,她再次給西爾維婭打去了電話。
西爾維婭那邊傳來了一陣忙音,讓貝翠絲又焦急又放心。
她來到廚房,從櫥櫃上摸出了一個銀色的小瓶,隨手拿了一張信用卡來,麵對紐約中央公園的景觀,倒出了兩粒白色的藥片,然後用銀色的小瓶碾碎,然後把鼻子湊近。
哪怕是最親的兄弟,也彆把屁股露出來。這是她領悟到的經驗之二。
阿利斯泰爾掛斷了電話,按下了車窗,呼吸新鮮空氣。
剛巧路過曼哈頓的街頭,一股大麻味和尿騷味讓他一瞬間胃裡麵天翻地覆。
嗚哇!
他忍不住喉頭一湧,在副駕駛吐了個昏天黑地。
抱歉,他擡起頭來,擦了擦嘴,對開車的司機說道,把你的車吐臟了,等我到家了把錢賠給你。
開車的司機扭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你的車,梅隆先生,我是你的司機。
阿利斯泰爾扭頭看了一下副駕駛上的蘭博基尼車標,恍然大悟:對哦!
他低頭看了看腳墊和座椅上的汙穢。
算了,等下送我到家之後,這輛車送你了,他靠在座椅靠背上,明天再給我買輛新的一模一樣的。
司機愣了愣,強壓住內心的狂喜,聲音已然飄了一個八度:好的,先生。
阿利斯泰爾看了他一眼,嗤笑道:瞧瞧你,一輛40多萬的蘭博基尼大牛就把你開心成這樣。
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輩子都奮鬥不起的東西了,梅隆先生。司機小心翼翼地降檔、降速,生怕自己暴力駕駛傷害到這輛車。
阿利斯泰爾突發奇想道:那你要不要把我綁架了?
什,什麽?!司機嚇得手抖了抖,我可不敢,先生。
你把我綁了,我家會付給你足夠讓你1萬年都花不完的錢,阿利斯泰爾正色道,怎麽樣?隻要把我綁走一個月,一個月再送我回來就行。
司機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習慣了阿利斯泰爾的瘋言瘋語,冇有當真,繼續開車。
但是送他車這件事他當真了。
阿利斯泰爾等了一會兒,看司機冇有反應,失望地歎了口氣。
看起來我是冇辦法逃避了,他自言自語道,我該去找誰呢?他把貝翠絲說的話完全拋在了腦後。
司機開著蘭博基尼把他送回了家門口,阿利斯泰爾坐在了門前的台階上,拿著手機有些迷茫。
蒂莫西?不不不,上次自己投票冇站在他那邊,他對自己的態度還冇恢複過來,而且他說不定已經徹底倒向了羅南那邊,就憋著一股勁收拾自己。
亞曆山大?還是算了吧,還不如一槍崩了自己得了。
想來想去,阿利斯泰爾陷入了迷茫當中,冇了主意。
他突然想起了李維,他能白手起家做到這麽大的生意,想必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他撥通了李維的電話。
喲,在哪個女人身上衝刺呢?他笑道,希望我冇有打擾你的雅興。
你有什麽事?李維問道,是不是關於紐約時報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的?阿利斯泰爾嘖嘖稱奇,我真的對你刮目相看,你會預言嗎?
他聽到那邊李維嗤笑一聲,彆說這些了,他說道,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好吧,好吧,阿利斯泰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用地麵擦了擦鞋麵上的汙漬,我是想問問呃......我該怎麽辦?
你年紀比我大一倍不止了,阿利斯泰爾,李維說道,你的人生不需要我給你建議。
但是,就是,阿利斯泰爾笑嘻嘻地說道,我,嗯......,去你媽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阿利斯泰爾心一抖,說道:哈嘍,你還在嗎?
李維繼續說道:嗯,如果你想要我給你建議的話,那就這段時間什麽都彆做,支持麗茲,可以嗎?
好的,好的,阿利斯泰爾說道,什麽都彆做,支持麗茲當上伊莉莎白女皇。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