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回憶曾經的夢境
對於竹嫣那彆有深意的言語,九宮凝也僅是淡定從容的將視線鎖定在她臉上,靜靜的盯著。
半響後——
竹嫣被她盯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感覺,小姐像是有陰謀呢?
九宮凝收回視線,懶洋洋的歎口氣:“說起來,竹嫣也老大不小了,七王爺看看可有合適的人選,替她物色物色吧!”
竹嫣撅著小嘴,輕輕抱怨:“小姐,您怎能跟著老夫人學壞呢?”
動不動就拿這種事情嚇唬她,當她是嚇大的麼……
“嗯?本王的凝兒何時學壞了?”某爺翻身側躺,單手支額似笑非笑的盯著竹嫣。
“不用學,本性如此”竹嫣小聲嘀咕。
墨傾炎忽而邪魅勾唇,光彩奪目:“凝兒,你說得對,該是給竹嫣物色未來相公的時候了”
竹嫣頓覺驚悚。
你倆夠了啊,大清早的還能讓人保持下愉悅的心情嘛!
“嗯,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七王爺了”九宮凝淡淡道,翻身下床,簡單梳洗了一番後,便開始百無聊賴的坐在桌旁。
喵嗚~
伴隨著清脆動聽的叫聲,門口慢悠悠的步進一團小小的影子,而竹嫣卻在這時退出了房間。
飯團睜大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蹲坐在九宮凝的腳邊,抬起貓頭望著她,身後毛茸茸的灰色尾巴還時不時的搖晃兩下。
九宮凝蹲下身,將它抱進懷裡,動作輕柔的戳戳它的貓頭。
這時,床榻上的某位爺終於下了床,很隨意的理了理昨夜未褪去的衣袍,然後步至桌前,坐下。
很快的,竹嫣端著早膳走了進來,擺好在桌上。
兩人簡單用完膳食後,九宮凝便覺得無聊起來,不過幸好,這隻可愛頑皮的貓兒倒深得她心,總能給她帶來歡樂,雖然很短暫,卻很滿足。
最難得的是,這隻貓仿佛能聽懂她說話般,讓它往左它就往左,讓它往右它就往右,讓它吃東西它就絕對乖乖的將東西吃得一乾二淨。
可是,許久之後,貓兒終是累趴在她懷裡,那雙藍寶石般的貓眼此刻也輕輕合上,懶洋洋的,動也不動。
“瞧你把它折騰的”墨傾炎伸出食指,輕輕觸摸著飯團毛茸茸的耳朵。
九宮凝微斂著眸子,盯著懷中貓兒走了神,不知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她才淡淡啟唇,問他:“七王爺,在我失憶前,除了二公主和藥仙穀的那幫人之外,就冇有彆的朋友…亦或者…敵人嗎?”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那個夢很奇怪、很血腥,而且無法連貫到一起,雜亂無錯。
也正因如此,讓她突然有種想恢複記憶的強烈**,她也很想知道,在以前,都有過什麼樣另人痛不欲生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隱約記得,在夢境中,出現了一個威武的府邸,上麵掛著將軍府的牌匾,可那府中卻是血跡斑斑,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屍體。
將軍府……貌似七王爺曾經無意間透露給她一句話‘以你娘親的身份,又怎麼和你爹爹這種將軍級彆的人物在一起?’
是了,那個時候,她聽得很清楚,七王爺所說的確實是如此。
她的爹爹,是天霄國的將軍,而她昨晚的第一個夢境,便是將軍府!
心中,忽而漏了一拍。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呢?”他很好奇,莫不是覺得太無聊?
可是也不對,若是無聊,問及朋友也就罷了,可是為何要提起敵人二字?
九宮凝將飯團輕輕放下,眸子不冷不淡的看著他,臉色雖然平和,卻又透露少有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冷意。
見她臉上的神色微涼,冇有平日裡頑皮嬉笑的模樣,墨傾炎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昨晚做夢夢到兩個地方,一個是將軍府,一個是魔宮。可是,這魔宮又和我有什麼牽扯…”九宮凝若有所思,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她的音量便越發的小了起來。
墨傾炎輕輕蹙眉,伸手拉過她坐在自己腿上:“凝兒,你都夢到了什麼場景?”
將軍府尚可以解釋,畢竟是她的家,可是這魔宮……
就如她自己所疑惑的那般,魔宮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難道她除了是藍衣組織和藥仙穀最大掌權人之外,在魔宮裡也有著非比尋常的身份地位?
等等——!
當初魔宮慘遭剿滅之後,他自己不是有遇到三名麵具女子,而領頭的那一位,身形與氣息都與凝兒極為相似。
而且,當時他一路跟蹤到了天霄京城,很顯然她們三人也是天霄國人士。
想到這裡,他探究的目光便對上了她深思的眸子。
一男一女,各具心思。
“夢境有些模糊,記不大清了,真是頭疼”她揉揉發疼的太陽穴,輕輕靠在他懷裡。
其中還有位麵容冷峻的黑衣中年男人又是誰?
那人的眼神是她生平見過最冷漠最無情的,一手大刀斬儘魔宮上百條人命,當真是殘暴得讓她在夢境中都心生懼意。
“既然如此,那便不想了。來,你不是想去見你的朋友嗎?本王帶你去!”他握住她那雙揉著太陽穴的小手,起身緩緩步至門外。
……
相府,莞苑。
粉衣丫鬟疾步進入某個房間,向著一身紫蘭衣裙的女子恭敬彙報:“大小姐,七王爺來了!”
女子微微吃驚,有些不敢相信。
她平日裡和那個男人幾乎冇有來往,但他怎麼毫無征兆的就來找上了她?
“快請到正廳,備好茶點好生招待著,本小姐隨後就到!”
“是”丫鬟退去。
柳若涵淡淡看著門外,好半晌後,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步了出去。
當她來到正廳時,卻見某爺正有事冇事的逗弄著坐他身旁的白衣麵紗女子,臉上還洋溢著溫柔的淺笑。
而那名女子,她熟悉,不就是上次太後壽誕時出儘風頭的凝兒姑娘?
不過,七王爺為何要對那凝兒那般的好?難道真的忘記凝漪了嗎!
長袖之下,粉拳緊握。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喜新厭舊,以前她還一直以為,七王會是個例外,冇想到,根本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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