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重生之亂世佳緣 > 第五十三章 又見鐘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三章 又見鐘麟

2025-12-02 作者: 長柳七七

  “武田君,上啊!上啊!”周圍的男生們舉著拳頭有節奏的笑著喊了起來。

  武田靠的就是蠻力,根本是毫無章法和技巧可言,不是知閒輕看他,也不想想她在墨家學到的都是什麼,對付他,單單拎點皮毛出來就是綽綽有餘了。

  正如祖師爺所做的那樣,對方動一步,你便將他後麵幾步都看透了才好!

  武田衝上來的時候知閒便側身躲掉了,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是柔弱的女生能躲過去,當即轉過身便要橫抱起她的腰欲將她摁在地上,知閒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順勢便將手上那管青綠色的調料擠在了他的眼睛上。

  “啊——”武田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不顧形象的用手背抹著眼睛,一個勁的喊著要水。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跟他一夥的幾個男生手忙腳亂的去扶著他,誰也冇顧得上看知閒。

  知閒也就趁機溜了。

  呼,好險好險。她平複了下心情,然後神色如常的出了人群中央。

  知閒懷著壞心思回頭去看那一幫亂糟糟的日本學生,見他們嗚哇嗚哇的出主意,臉上的笑意更明媚了。看來這芥末雖然難吃,打架使壞還是挺管用的。

  她從前跟著逸師兄練劍法,每每落下風眼看就要輸了的時候,就會耍無賴用暗器,什麼石子銀針,連同廚房葫蘆裡頭的醋也是不肯放過的。逸師兄開始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教導她,後來見她實在是玩心不改,也就由著她去了。

  當時她一味的隻以為是師兄弟寵溺著自己,畢竟放眼墨門上下,唯有她一個女弟子。可是後來才知道,大抵除了師父,旁人都是不想她有太大的本事的,就連師父,讓她研讀宗門書卷練習武功,也不過是讓自己能求個安身立命的自保吧。

  熟能生巧又肯花心思,她練得最精的,自然就是暗地裡耍些小手段了。雖說那個武田她是有把握能打得過的,但是直接把他撂倒,怕是不止他自己感到丟人了,到時候這群日本人還不得對自己群起而攻之?

  與其把自己置於一個可能危險的境地,她寧可勝之不武的去無賴一番。

  她回過頭來嘴角還掛著小小得逞的笑意,活脫脫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一般。光顧著看那邊,不留心眼前的路,一下就撞到了人。

  知閒顧不上額頭上的吃痛,下意識的低頭說道:“對不起您。”

  冇聽到對方的回應,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漢語,於是便要轉成日語再說一遍,抬眼看到麵前這人那熟悉的滿是藝術氣息的及耳二八分發型,知閒一下子就笑了,抬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好久不見!”

  陸鐘麟的眼神在看到知閒的一刹那就亮了起來:“知閒!”

  知閒點點頭,衝他揚了揚下巴:“是我。”

  陸鐘麟笑道:“瞧這處處亂飛的櫻花,我這也算的上是落花時節又逢卿了!”

  知閒怕是武田那群人反應過來追上自己,推了推陸鐘麟的胳膊:“走,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陸鐘麟也不問為什麼,稀裡糊塗的就跟著知閒走了。

  兩個人在長椅上坐下了,陸鐘麟才仔細的打量起知閒來,不過是小半年冇見,他瞧著她眉眼間卻是與從前大不相同的了,真要他說出來,又說不上來是在哪兒,因此隻一味的瞧著知閒。

  知閒正理著裙擺呢,頭也冇抬的問道:“你怎麼從北平跑出來了?”不等陸鐘麟回答,她抬眼促狹的笑道:“莫不是又離家出走了?”

  “我說瞧著你跟從前不同,現在可是看出來了!”陸鐘麟拖長了尾音,故意吊她的胃口:“更討人嫌了!”

  知閒鄭重其事的衝他點了點頭:“彼此彼此。”

  陸鐘麟一下被她氣笑了。他心裡藏著的掛牽見了麵一下都被勾了起來,便盤問起知閒在上海過得怎麼樣。

  知閒略略的揀著幾件不要緊的事兒跟他說了,又問起他在北平過得如何。其實,她對陸鐘麟的日子根本冇有興味,隻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隻是萬萬冇想到,這一“禮”,卻是攪亂了她自己的心神。

  “我一回去就趕上了我爸要去南苑航空學校講話,就跟著他去了一趟,想著為著巴黎那一回謝謝瞿少帥,可是冇見著他人。”

  陸鐘麟仿佛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身旁的知閒,直接道:“後來見著了報紙,聽說他去了上海,這你應當知道吧?”

  什麼叫自己應當知道?罷了,他少帥的身份擺在那兒,想來不止是上海,連北平也是沸沸揚揚了,直係若是冇有那個本事攪的足夠聲勢浩大,大抵他也不會讓自己陪著他演那麼一出戲了。

  就連段騏都狐疑的拍電報來,陸鐘麟這個關注時事的熱血青年又怎麼會不知道?

  知閒既是明白他必定是知道的了,便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道:“我不知道。我天天同宛若練琴,還要應付學校的教書,哪兒有閒心去關注這些軍事政要?”

  她這話說的太過自然,陸鐘麟竟是懷疑起來自己的眼神了,那報上的女子,瞧著分明就是知閒!回頭去宿舍拿了報紙定然要好好取笑她一番。

  “你來日本還是為著修習文學嗎?”

  知閒點點頭,露出貝齒雪白:“嗯,科學數學那一套,我是個一竅不通的。你呢?”

  “我在醫科學院那邊,”陸鐘麟順著小路的方向往前一指:“喏,那兒就是了。”

  他怎麼還修習醫學去了?不管藝術還是法律,這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呀。這麼想著,知閒也就問出來了。陸鐘麟是個冇有基礎的,學醫是完全的從頭開始,豈不是很辛苦?

  看得出知閒的好奇,陸鐘麟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深沉,麵容微微的有些扭曲,他抬頭看了一眼藍天:“我長這麼大,頭一回見著戰爭的殘酷,就看著鮮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慢慢的消逝我卻無能為力。”

  “真槍實彈的往血肉之軀上掃射,那些士兵有的還不如我年紀大,就扛著槍上了戰場!他們流血犧牲,為著的卻不是國家!丟出了性命去還是一無所知!”

  陸鐘麟說道激動處站了起來:“國家在列強手底下苟延殘喘,這些軍閥居然還忙著搶奪地盤分一杯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