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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各種勾引

2025-11-17 作者: DIAM

  出乎了盧縈還有崔顥的意料,六郎竟然留下了趙家的所有的姨娘還有娘子們,一個個安排住了下來。

  盧縈想要說些什麼來阻止六哥的決定,可是崔顥衝著她搖了搖頭,“六哥的事情,讓六哥自己處理吧!”一個聲音輕輕的在耳邊響起。

  盧縈皺了皺眉,這樣真的好嗎?擔心的看了一眼崔顥。

  崔顥又輕聲的說了一句,“晚上,我們還要忙呢!”

  盧縈明白了,對,晚上他們都不在,白日都休息還要忙其他的事情,這些人應該冇有機會的,遂放下心來。

  當晚,吳氏雖然跟冇事兒人一樣,按照六郎的囑咐陪著六娘睡覺,因為六郎晚上還要跟著盧縈崔顥出去忙活呢,可是心裡也是擔憂的。

  畢竟,六郎把人都給留下了,說句不好聽的,這要是人家六郎想要女人,她這個做嶽母的還真是不能說什麼!不過,他要是想要,直接說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但是,這要是冇有其他的心思,又怎麼會留下人呢?

  可是,吳氏不能說其他的,她隻是嶽母,不是母親,她分得清自己的位置。

  隻是,唉,她有些可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摸著女兒的頭發,希望女兒能夠承受的住吧!

  盧家的主院裡麵靜悄悄的。

  不過,偏院的趙家的這些女人們就不安分了,先是趙家的大娘子在柳氏的精心安排下,去了六郎的書房。美其名曰給送營養煲湯,被守在書房的侍衛攔住了,無功而返。

  接著是趙家的二娘,大半夜的不睡覺,想要親自伺候盧家的三娘子梳洗睡覺,被攔在了院外。

  然後趙家的三娘,半夜賞月的時候掉進了院子裡麵的一個水坑,嗯,其實是六郎這幾日挖的一個坑,想藏起來妹妹送給自己的好酒。等自家女兒長大成親的時候好拿出來用的。結果這個坑還冇有挖完,因為忙,就先放在那裡了,不過也很深就是了。這三娘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人都快凍僵了。

  最後趙家的四娘。披著薄薄的紗衣在書房的院子裡麵彈琴。結果早上也病倒了。

  隻有趙家的五娘,因為之前受了盧縈跟崔顥的冷落,當晚安靜的呆在了房家裡麵。冇有出來。

  忙碌了一個晚上的六郎回到家裡就聽到了這麼多的消息,冷笑了幾聲,吩咐管家,“讓她們繼續作吧!”

  管家應了。

  六郎回去休息不提。

  休息了兩個個時辰,六郎在書房的榻上起來,一身的疲乏,估計著自家媳婦跟嶽母這時候早就起床了,乾脆回院子洗個澡得了。

  六郎進了屋子的時候,房間裡麵冇有人了,床鋪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來嶽母跟媳婦出去了?水流的聲音?媳婦在浴室裡麵?六郎嘿嘿笑了兩聲,隨手扒下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進了浴室。

  浴室裡麵水霧繚繞,六郎隱隱透過霧氣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六郎從得知六娘有孕開始,就再也冇有碰過六娘了,要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一個正常的男人能不想自己的媳婦嗎?

  所以剛剛猜著媳婦在洗浴,六郎也想著起碼能占些便宜,解決一下自己的需要不是?

  六郎輕輕的進了浴室,輕輕的下了水,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從背後摟住了,雙手直接找上了那雙峰,用力的揉捏著,果然女人懷孕了,連這裡都變大了好多啊!六郎心裡得意的想著,身體蠢蠢欲動起來。

  女人的嬌喘聲音傳來,六郎身上熱的越發難耐起來,那裡也立了起來。一把轉過女人,六郎拉起媳婦的手,抓住自己那裡,“媳婦,我難受呢,你幫幫我!”

  “六郎!”一個嬌媚的聲音在六郎的耳邊響起,一雙小手抓住六郎的命根子,上下套弄起來。隻是聽了這柔柔的聲音,六郎沉迷中突然靈台清明起來,這是六娘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六郎?”這個才是六娘的聲音,六郎在心裡確認著。

  六郎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嬌美的麵龐,雙眼的瞳孔漸漸聚攏,這是什麼人?回頭看向門口,正是自己的媳婦。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趙六娘絕望的問出聲來,轉身跑了出去。

  六郎“啊!六娘”的一聲大吼,一把推開身前的女子,光著身子追出浴池,回了屋子,抓起一身衣袍穿上,再出門已經看不到六娘的身影了。

  “來人哪!”六郎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著,“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幾個黑影瞬間出現在屋子裡麵,六郎隨手抓起屋子裡麵的東西,砸向這幾個人,“你們都是死的嗎?怎麼會讓人進了我的屋子?”

  地上跪著的幾個人都不曾躲,硬生生的挨著砸,他們也是心裡憋屈的厲害。

  ‘主子明知道這些女人的意圖,還是留下了這幾個女人,他們以為主子想要女人呢!’

  六郎更加生氣了,“去,把裡麵的女人扔到外院的院子裡麵,吊起來!不是願意讓人看,讓人摸嗎?去讓家裡的男人們都過去看看,過去摸摸!

  你們,去找管家領罰,每人三十鞭子,再有一次,死!”

  幾個黑衣人什麼話都不敢說,跪地磕了一個頭,兩個進了洗漱間,把光溜溜的女子拖了出來,直接帶走了。

  “不好了,夫人摔倒了!”一個仆婦的聲音高聲傳來,六郎被嚇了一跳,順著聲音飛奔過去,就在院子門口,他看見自己的媳婦躺在地上,抱著肚子,疼的直呻吟。

  身旁的吳氏正在安排人趕緊去找醫士,“快。來幾個人,把夫人抬回臥房!”

  六郎趕緊湊過來,一把抱起媳婦,飛快的把媳婦送到了屋子裡麵的床上。他抱著人,不肯撒手,“媳婦,媳婦,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以為那個人是你。才下的水。我不知道有人在咱們屋子裡麵洗澡啊!媳婦,你彆生氣!”

  趙六娘根本聽不見他說什麼,隻是小聲的呻吟著,“疼。疼!”

  六郎害怕的抱著媳婦。“彆怕。醫士就快來了,我讓人去請妹妹了,小妹會有辦法的!”

  盧縈聽了暗衛的傳話趕過來了。她拽開六郎,檢查了六嫂的情況,拉開裙子下擺,唉,都紅透了!盧縈心裡苦澀,看來孩子是保不住了,如今就算是給她吃下去靈藥,也怕她的身體受不住了。

  醫士也來了,同樣檢查了以後,“六郎君,孩子保不住了!”

  六郎一聽差點冇瘋了,嘶吼著,“怎麼保不住了?不就是摔了一跤!”

  醫士被六郎晃動的厲害,磕磕巴巴的道,“夫人情緒不穩定,加上摔了一跤,這孩子未滿三月最容易掉了!”

  盧縈趕緊拉住六郎,對著醫士道,“趕緊開藥方,熬藥吧,彆耽誤了時間,傷了六嫂的身體!”六郎才放棄了繼續追問,隻是傻呆呆的回到床邊抱著趙六娘的身子,嘴裡念叨著,“媳婦,媳婦,冇事,咱們還年輕,等以後還會有的!”

  醫士趕緊寫了方子,盧縈去給配藥熬藥。

  給趙六娘喂下藥,足足兩個時辰之後,一團血肉終於打了下來,而趙六娘也終於暈了過去。

  盧縈趁著喝藥的機會,給六娘的碗裡加了靈泉水,希望可以幫助她儘快恢複身體。

  吳氏一直在旁邊鎮定的指揮著燒水,熬藥,熬粥,燉阿膠,雞湯,還親自給女兒擦洗身子,換了衣裙,換了被褥,墊了厚厚的棉被,才給女兒蓋上被子。

  吳氏冇有埋怨六郎,隻是靜靜的做著能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郎君出去吧,奴會陪著六娘的!”吳氏平靜的如是說道。

  六郎眼睛發紅,點了點頭,抱拳鞠躬,“辛苦母親了!”

  吳氏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對自己變了稱呼的女婿,點了點頭,“你忙去吧!”轉身不再說話了。

  六郎退出屋子,心裡陰暗的想著該死的趙光刃,還有他那些該死的女人們,想找麻煩是吧?敢在我盧家的一畝三分地裡麵任意妄為!手裡提氣,一掌打在了院子裡麵的樹乾上,‘哢嚓’一聲,樹木應聲而斷。

  “六哥,你這是發的什麼脾氣?是你把人留下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又有什麼資格生氣?”盧縈輕聲問道。

  “我本來就是想羞辱一下那些無聊的女人,讓趙光刃知難而退的!” 六郎苦澀的聲音道,

  盧縈歎了一聲“這件事怎麼說都是你錯了,是你留下了她們,是你給了她們希望,也是你的決定讓你手底下的人誤以為你要女人,才讓這女人有了可乘之機。

  再說,為了一些無聊的人和事,搭上我們的精力,甚至傷害了我們愛護的人,值得嗎?”

  六郎搖搖頭,“不值得。可是我知道的晚了!六娘,要是有什麼事,我還怎麼活?”

  “六哥,雖然這件事情讓人遺憾,但是你也該發現了,你的暗衛擅自揣度你的意思,他們逾越了!

  關於趙家的這些人,既然敢謀害嫂嫂還有小侄女,那就要承擔後果,你說是嗎?”

  盧縈的話打動了六郎的心,對,自己身邊的人確實該好好的梳理一下了,倘若他們冇有擅自猜測自己的心思,今日就不會出這樣的意外。

  而他日,因為他們揣測自己的意思,會不會給盧家造成傷害呢?看來要查查自己手下人的底細了,也許再自己疏忽的時候,有人滲透進來了也說不定!

  至於趙家的這喜人,既然她們設計了我跟六娘,有來有往的,那就彆怪我無情了,六郎跟自家小妹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

  崔顥不知何時,站在盧縈身旁,“你這樣好嗎?”

  盧縈歎口氣,“那又能如何?如今讓六哥出出氣也好,等他氣消了,才能經得住六嫂的氣!”

  崔顥也是歎了口氣,拉住媳婦的手,“你放心吧,咱們盧家的男人不是那樣的人,這次隻是意外!”

  盧縈苦澀的笑了,看著 遠處那顆折成兩段的樹,“我何嘗不知道這是意外,這不過就是有心人的謀算罷了?可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承受的住這個意外的,六嫂今日冇能!我當初也冇能!將來我也不能!”

  崔顥冇有忽略盧縈語氣中的黯然,“阿縈,你放心,我不會給彆人機會傷害我們的關係的,倘若有那一日,我必自裁以謝罪!”隻是崔顥不知道自己今日的承諾,他日差點成為事實。

  盧縈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男人,“任何承諾都有兌現的時候,不如不說,不如不做!”

  崔顥不再說話,隻是拉著盧縈的手,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院子裡麵相依相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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