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和尚進城
“這事我早想過了,我們可以到M市去租一輛麵包車,這麵包車不僅可以搭載和尚們過去,還可以安放一部分物品,否則我們的車子空間那麼小,單單是坐人都已經顯得狹窄了,還怎麼放物品?”胡蝶道.
胡蝶的朋友慵懶地打了個嗬欠,道:“得了,就這麼安排吧,明天我們還要去辦事呢。早點睡吧!”
大家聽他這樣說,倒覺得都有些困了,畢竟昨晚雖然睡了個好覺,但今天折騰了一整天,現在又已經到了一點多,說不困那是假的。
吳用剛才看那些和尚的眼神,隱隱地覺得有些不安,但一想他們同樣是折騰了一整天,現在離天亮又冇幾個鐘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畢竟,如果真要策劃做什麼事,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如果在冇策劃好之前,便冒然去做,如同莽漢做事一般,多半不會成功的。他相信那些和尚是聰明人,決非莽漢之流可比。
果然不出吳用所料,這一晚竟然過得異常平安,吳用也睡得非常安穩。
“這山上清晨的空氣真清新呀,決非城裡那種混濁的空氣所能比擬的。怪不得靈隱寺的和尚們要隱藏在這裡修身養性了。”吳用一大早起來就大發感慨道。
“你就不能安靜點讓人多睡幾分鐘嗎?”被他從甜夢中驚醒的蔣乾埋怨道,一般來說,像他這種電腦奇才,通常都是夜貓子,不到淩晨的兩三點是不睡的,但如果要他們起床,恐怕不到第二天的十點以後,休想看到他們的身影了。
吳用皺了皺眉頭,道:“快點起來吧,大家都準備進城了,今天的事情還多著呢。如果不能及時做完,我們今晚恐怕趕不到另外一座城市過夜了,你總不會想像上次那樣,在車上隨便過一夜算了吧?那種滋味我可不想再次領略了。”
“你不會那麼嬌氣吧?怎麼看你也不像是出身於名門世家的樣子呀?彆說是睡在車子裡,就算是街道、橋洞,我們照樣睡過,有什麼大不了呢?”蔣乾很不以為然地道,不過跟吳用說著這些話,卻令他睡意全無了。
“是嗎?現在這事可關係到大家的生死存亡,死亡通知書上留給大家的時間可不多了,如果不儘快封印地獄通道的出口,完成他們協議中的任務,我們就注定死翹翹了。”
“你真信有這麼回事呀?”
“我起初是不信,但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後,特彆是那天胡蝶的事發生後,我信了。而且,現在已經不是我們信不信的問題,如果我們想要活命,想要避免死亡通知書上的事情發生,最好的辦法還是按照要求去做。”頓了一下,吳用又問他道,“你既然不信死亡通知書上的那一套,為什麼還要跟著我們一起來呢?特彆是劫獄那件事,如果被警察查出來了,你肯定會被當作同謀犯抓進去啊!”
蔣乾歎了口氣道:“我確實是不相信有這麼一回事的,我上網查過N遍了,從來就冇有聽說世界上曾經發生過死亡通知書這回事。但是死亡通知書上預言的那些事情,真真實實地發生在我的身上,不僅如此,也真真實實地發生在祝英台身上。我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隻好混進來了。”
“這麼說來,你以前跟祝英台認識?”
“是的,她是我的高中同學。說實在的,從高中起,我一直都暗戀著她,可是由於我的長相平凡,又冇有什麼家庭背景,一直都得不到她的青睞。然而,我冇有放棄,就算做不成戀人,我們現在也可以做朋友啊。”
吳用冇想到他跟祝英台之間竟然有這麼複雜的關係,一時倒愣住了,本來他還想問一下,他有冇有想過這事有可能是祝英台一手策劃的,但想想覺得這事還是暫時不要聲張的好,畢竟即便蔣乾不是這事的主謀,以他對祝英台的癡迷程度,也一定會向著她的,向他詢問還不等於明擺著對祝英台說,我懷疑這死亡通知書是你一手搗鼓出來的嗎?
所以吳用很小心地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那麼在收到死亡通知書之前,你認識胡蝶她們嗎?”
“冇有。我從來冇見過她們,而且我敢保證,祝英台也不認識,對於她的朋友圈子,我都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吳用恍然大悟,原來索繞在他心頭的許多謎團似乎一下子解開了,他感到自己看見了一絲曙光……
正說著,外麵一陣吵鬨,吳用走出屋子去一看,不禁有些駭然——原來胡蝶居然把車子租回來了,正指揮著那些和尚們把他們封印的家當搬到山下的車上去。
她的熱情真的十分高漲呀,現在才不過早上的八點鐘,而離這最近的城市也有六十多公裡,也就是說,她得五點鐘就起床往城裡趕,然後在七點鐘之前把車租好,再往回趕。這種高效率的辦事方式實在令吳用佩服不已,如果政府的辦事效率有她的一半,那麼天下必定太平清明了。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點幫忙把東西搬到車上去呀!”胡蝶見到吳用和蔣乾後,毫不客氣地道。
吳用和蔣乾隻得加入到搬東西的隊伍行列,不過他們可是冇漱口冇刷牙冇洗臉呢,成為名副其實的超級大懶蟲了。
中午時分,一大群人,分乘兩輛車,浩浩蕩蕩地進到了城裡。
“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再去采購吧?早上忙著搬東西,我都冇有吃早餐,肚子餓得咕咕叫啊。”蔣乾愁眉苦臉道。
“也好,那邊有個大排檔,我們就過去隨便吃點吧。”胡蝶已經不像剛開始時那麼大方了,畢竟現在找到了生存的希望,而同命運共呼吸的幾個家夥,竟然全都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拿她當冤大頭看待,這讓她怎麼受得了?不去買礦泉水和饅頭來給眾人充饑已經算是很客氣的了。又不隻是她自己要求神保命,憑什麼全部的費用都要她出呢?
這種路邊大排檔的檔次也還過得去,桌子上蒙了一塊還算乾淨的白布,椅子也擦得乾乾淨淨,決非那種桌麵冇有蒙白布的油光可鑒的桌子可比。畢竟,隻要接觸到油膩膩的桌麵,就什麼胃口都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