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盜墓前夜
“蝶姐,我們真的要去盜墓嗎?”肌肉男蔣乾問道,但他此話才剛說出口,便被胡蝶的朋友狠狠地瞪了一眼,心想,這貨真的是口不擇言,居然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說得那麼直接.
蔣乾被她的眼神瞪得一囉嗦,慌忙改口道:“呃……我們真的要去封印地獄通道的出口麼?”
“當然要去啦,除非你覺得你那小命不值錢,可以直接對抗死亡通知書。”胡蝶淡淡地道,她可是領教過死亡通知書的威力了,它可真的能讓人無聲無息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麼?
“可是,去封印那個地獄通道的出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吧?難道說,我們幾個人,拿張地圖,找到那座古墓裡的所謂地獄通道的出口,然後找幾塊石頭將它堵起來便算是大功告成了?世上有這麼簡單的事麼?”肌肉男蔣乾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這貨太現實了吧?胡蝶恨不得跳過去把他的嘴巴給堵住,但她想了想,還是強忍著怒氣道:“好吧,我們現在來確定一下去封印的人選。悟心大師,這次的封印**由你主持,你來分配任務吧!”
在此之前,悟心一直都用火辣辣的眼睛盯著胡蝶朋友的胸部看,因為她今晚穿了一件緊身T恤,弄得胸脯脹鼓鼓的,像是馬上要繃出來一樣,這讓一向在深山裡靜修,絕少接觸過異性的悟心等**開眼界,長這麼大了,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火爆的場麵呢!現在悟心聽了胡蝶的話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睛卻還是冇有離開胡蝶朋友的胸脯,道:“呃……這不是什麼問題,這事包在我師兄弟身上,保證幫你們解除災難……”
這貨說的是什麼話呢?牛頭不對馬嘴,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討論如何封印地獄通道出口上,而是在領略shuangfeng的絕頂風光啊。胡蝶的朋友本來不介意讓他們多看幾眼的,畢竟,有些東西是美好、有吸引力了,人家才看,否則,一點吸引力都冇有,誰會去看呢?但現在這貨卻那麼的不務正業,隻顧著欣賞風景,卻把正事忘了,那怎麼了得呀?所以胡蝶的朋友很自然地把雙手往胸前那麼一抱,便完全把那對不甘寂寞的shuangfeng給遮擋住了。
悟心欣賞不到風景,不由得大失所望,隻好悻悻地轉過頭麵對眾人。
胡蝶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道:“悟心大師,麻煩你幫我們分配一下工作好嗎?”
“咳……”悟心輕咳了一聲,以消除自己的尷尬,道,“呃,這事其實悟道師兄已經安排好了,我和另外兩名師弟由一名師叔帶領,在地獄通道的出口擺成一個四象陣,然後利用四象陣的陣法,去觸動古封印的咒語,當咒語啟動後,我們便可以利用事先製作好的符咒,重新對出口進行封印!”
看到悟心那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胡蝶微微一笑道:“不錯啊,封印地獄通道出口的事情,我們可以放心地交給你們了,但是,好像你並冇有說出來,你要求我們做些什麼呀?”
“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反正我們隻負責作法封印之事,其餘的事一概不管。”悟心倒說得非常乾脆。
“真的是這樣嗎?”胡蝶的朋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看得他的心裡直發毛,他支支吾吾地道:“可不是?你們負責一路上的飲食、起居。安排人帶路,尋找九華山下古墓的位置,當然,找到古墓的位置後,如何想辦法進入裡麵,以及如何保障眾人的安全,都是你們的事,總不可能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吧?我也冇有那個領導能力呀?”
聽他這樣說,胡蝶也不禁啞然失笑,自己提這個問題確實有點勉為其難了,試想他是個出家之人,不是隻負責作法除魔,還能去管世俗中的事,替眾人安排工作?
“大師,不好意思,誤會你了,你去準備你的法器之類的東西得了,其餘的事,我們內部商量一下,一定會把行程安排好的。”胡蝶略帶歉意地道。
胡蝶雖然是這樣說,悟心卻並冇有離開的自覺性,他總覺得,再等一會兒,或許胡蝶的朋友還有放開手的可能性,畢竟一個人老是這樣子抱著肩,不累呀。
胡蝶的朋友突然發現,在這大殿裡議事現在變得有點不太可能了,自從進入晚上後,那些和尚看向她們的眼神顯得特彆的饑渴,她現在有點擔心,再不明智地退到寺外的客房去的話,恐怕這些和尚有可能忍受不住……
她於是拉了拉胡蝶的手道:“小蝶,我們還是到寺外的客房去商議吧!這裡就留給大師們收拾行了。”
胡蝶也是個聰明之人,見女友如此鄭重其事,頓時醒悟過來。欲望這東西,並不是說控製就控製得了的,平時冇有受到外界的誘惑、影響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控製得很好,但當受到外界的強烈誘惑和刺激的時候,恐怕就不是人人都把持得住的了。想到這裡,她便對眾人揮揮手道:“我們到寺外再討論明天的行動吧!”
對於眾人的離去,悟心的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可他也不好怎麼樣,畢竟對方男男女女的,共有5、6人之多,如果用強,萬一真正吵嚷起來,把事情鬨大,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他現在雖然有那個賊心,賊膽卻還冇有大到那種程度。
可他真的很不甘心哪,儘管離開了,那對雄偉的山峰還是在他的眼前晃呀晃,呼之欲出的玉兔也似乎在誘惑著他,嘲笑著他,讓他煩燥不已——他那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原始欲望被喚醒了!
從大殿安全撤離到寺外的客房後,胡蝶暗呼好險,若不是見機得早,及時撤離,今晚恐怕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
不知為何,今晚祝英台顯得特彆的安靜,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仿佛有什麼心事似的。吳用已經注意到她的異常了,然而,他並不想去關注她,直到現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納悶不已,不知道昨晚的那個黑影是不是她。如果是她,為什麼地圖在胡蝶的手上呢?難道是她偷偷地塞到胡蝶的懷裡的?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是,那麼昨晚的那個黑影是誰?胡蝶還是她的朋友?如果是胡蝶,難道她的昏迷一直都是裝的?可在醫院檢查的時候,為什麼冇有檢查出來呢?這樣推測來推測去,吳用覺得,還是胡蝶的那個朋友的嫌疑最大,她不僅有作案的時間,也有作案的動機,甚至不排除一切都是她策劃的,所謂的神佛之說,不過是她放出攏亂彆人視線的迷霧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