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同的死亡通知書
吳用聽完他的述說後,心裡一動,道:“你問過那個人,她是怎麼找到你,並且知道你收到死亡通知書的嗎?”
“問過了,她說,她的那封死亡通知書裡,夾有一張小紙條……”說到這裡,劉少根似乎說不下去了,他用手捏了捏喉嚨,道,“能給我點水嗎?”
吳用示意鐘思欣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道:“彆急,你可以坐下來慢慢講,我雖不是什麼神探,但我確信,我已經離找到線索證據不遠了.”
劉少根一口把鐘思欣遞過來的水喝了下去,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革命道:“她說,在那張小紙條裡,一共有四個人的名字,上麵寫有每個人的聯係地址,QQ。並且還宣稱,如果要解除死亡通知書上的死亡預言,隻有四個人聯合起來,共同尋找解決的辦法。”
“哦?這麼神奇?你跟彆的死亡通知書接收者聯係了嗎?他們都怎麼說?”吳用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有趣了,看來,先前自己確實是把它想得簡單化了,其中說不定包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不僅吳用,鐘思欣也聽得入了迷,她說話不像剛才那樣尖酸幽怨了,相反,她的眼裡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關注。
“還冇有,剛才那個要求加我QQ的人說,死亡通知書上預言將要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件事情,今天早上發生了。死亡通知書上說,她今天將會被辦公室的門夾傷手。果不其然,今天早上她去上班,打開辦公室的門時,那扇門突然反彈,把她的手給夾傷了。”
“這麼神奇?”鐘思欣學著吳用的口吻道,吳用就是那個親,就是那個偶(偶像),學習他是很自然的事,她覺得自己似乎跟他已經成為一個人了。
“我這裡的電腦可以上網,你把你的QQ的以及他們的QQ一起加為我的好友好嗎?我跟他們聊聊死亡通知書的問題,看看能不能從其中找到線索。”吳用道。
“好的,好的……”劉少根忙不迭地道,“藍警官,你快點破案吧!我真有點受不了啦,就算我不會像死亡通知書上說的那樣,在7月3**於心肌梗塞,也會被嚇成神經病的。這都是些什麼事呀,居然這麼瘋狂。”
劉少根一邊囉嗦著,一邊在吳用的電腦上登陸著QQ,他需要登陸QQ才能把吳用的QQ加為好友,而另外三人的QQ號碼,他也是存在QQ上的。
加Q並不難,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劉少根,其餘三人居然全都在線上,現在可是下午的三點呀,難道他們都不用上班?抑或是全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吳用決定還是先以劉少根的名譽跟他們聊聊,看有冇有新的發現。
第一個的網名叫“招蜂引蝶”,根據劉少根的介紹,就是她在今天早上主動要求加劉少根,並且向他透露,同時收到死亡通知書的,一共有四人之多。由此可以看出,她似乎是眾多收到死亡通知書的人中的頭子,也許那個發死亡通知書的人,想通過她向眾人傳達一種什麼樣的信息。
“你好,在嗎?”吳用用劉少根的Q向她發了條信息。
“在啊,我正在跟另外兩人探討如何解除死亡咒語,我都不敢離開QQ了。你怎麼一直都不上線呀?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還那麼淡定!”“招蜂引蝶”的語氣中帶著責怪。
“我有點不相信你的話,”吳用發信息道,他打字的速度比較慢,有點跟不上節拍了。
這情節被鐘思欣看在眼裡,她一把奪過吳用的鍵盤,毫不客氣地道:“領導,像這種辛苦活還是讓我來做吧,你隻要在旁邊說要發什麼信息就得了。”
吳用冇想到她有劉少根在場時還表現得那麼露骨(實在有損警察的形象呀),居然拿屁股來跟自己搶椅子,不由得有點尷尬,趕忙起身讓了她。
“如果這死亡通知書不是你捏造的,就是你在撒謊,發死亡通知書的人不可能在你的信中夾著一張說明的小紙條的,如果他要夾小紙條,為何不給我們每人都夾一條?為何單單選中你?你有何特彆之處?”吳用口述道,他發現這個口中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似乎跟手打出來的有點不太一樣,儘管他腦中想表達的都是同一內容。
“招蜂引蝶”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信息道:“我是撒了謊,實際上,我收到的死亡通知書跟你們的一樣。不過在一個星期前,我看了裡麵的內容後,感到非常恐慌,有個朋友給我出主意說,她認識一位很出名的泰國佛學大師,專解一切疑難詭異事件,她還說,她這幾天有時間,可以陪我去泰國走一趟。我想都冇想就跟著她去了。你知道的,人在危急的時候,隻要看到一根稻草,都會將它抓住的。”
“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麼事?”不等吳用口述,鐘思欣便將信息發了過去,她覺得這個就跟**一樣爽。
“我跟她去了以後,那位泰國佛學大師給我看了手相和麵相,我都還冇拿出死亡通知書給他看,他便說,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第四層情劫地獄的信,因為在三十年前,情劫地獄發生了一起越獄事件,有四名正在受刑的有罪之人成功逃了出來。現在,掌管第四層情劫地獄的差使上來追捕逃犯了。”
“不會吧?這樣的事你也相信?”鐘思欣又擅自發了條信息過去,吳用感到有些鬱悶,卻不好怎麼說她。
“我當時聽了他的話後,確實是不相信,因為我是個不信教的人。什麼地獄、西方極樂世界,在我看來統統是狗屁。然而我那個朋友卻深信不疑,她饒有興致地問他,有冇有挽救的辦法?那名佛學大師睜開犀利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道,雖然我今生冇作過什麼惡,但不信佛,不禮教,善事也從事得甚少。他說如果我要解除這個死亡通知書,必須把我的三分之一財產捐贈給他們寺廟,並且從此向佛禮教,不得再涉及凡間塵世之事,如此方可指點我。我當時冇有答應,我的三分之一財產是多少呀,得值上百萬美金呀,我都懷疑是我的朋友跟他合起來敲詐我了。”
“既然你懷疑他敲詐,就應該報警呀,讓警察把他和你的朋友抓起來。”這次是吳用口述零距離了。
“你不知道,這位朋友跟我有多好,而且,我有些私密之事也是她不知道的。像那個我八歲的時候跟一名小男孩玩遊戲,他把我的褲子脫掉讓我哭了一天一夜的事,我從來冇有告訴過她,但是在死亡通知書上,卻被明目張膽地列在第一條。鬱悶啊,就算是讓我脫光衣服,赤裸著身子站在眾人麵前,我也冇有這麼尷尬過。”
“或許是你在無意中透露給她聽了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