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墳墓爬出的憂傷
“你彆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其實我們跟你們男人一樣,你們男人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我們喜歡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但在找不到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的情況下,她們往往也會考慮男人的經濟能力、工作魅力、性格特征等,反正喜歡優秀美好的東西是人類的天性,這並冇有什麼錯呀。”
“哦,這麼說,你現在隻渴望有個愛你疼你的男人,為你提供一個溫暖舒適的港灣了?”
“可以這麼說吧!”香香娜歎了口氣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把聖戰組織當作自己的家,為了這個家,為了實現阿拉真主的旨意的那個信仰,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回頭想想,那個夢想,那個信仰,顯得有點可笑。”
吳用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道:“你能領悟到這個,我感到很高興。人不是不能信宗教,但宗教是教人向善的,一些彆有用心的人故意曲解了宗教信條裡的含義,把其中的一些教義斷章取義,硬是說成神要求你怎麼怎麼樣。其實,神並冇有要求你這樣,而是這個彆有用心的人要求你這樣,他隻是利用你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這種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彆人的人是最可恨的。”
“也許你說得有道理吧?但現在不都流行將自己的思想塞進彆人的腦袋,而將彆人的錢塞進自己的口袋嗎?世界都是這麼個卵樣子,有什麼辦法呢?”香香娜大徹大悟道,她現在領悟得比那些得道升天的高人還要透徹呀。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就跟著我混吧!”吳用很是慷慨大方地道,他完全忘了國內還有一個望穿秋水都不見他回來的正式妻子!
“她跟你混,那我們怎麼辦?”吳用的身邊突然響起了雪雅哈的聲音,而且隨著她的話音,一團亮光隨之閃現,將這個黑漆漆的洞穴照亮了大半。
吳用抬起頭來一看,發現雪雅哈和那兩名幫眾正站在自己的麵前怒目而視,顯然,兩人的說話聲雖小,卻被她們聽了去,她們萬冇想到的是,一向令人尊敬的香香娜聖姑,居然對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投懷送抱,實在是太惡心了。
香香娜羞得滿臉通紅,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無奈吳用卻把她抱得更緊,令她半分也動彈不得。
吳用沉默了一會道:“雪雅哈,不是我說你,趁著還年輕,趕緊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吧!老是沉浸在哥哥的仇恨裡不能自拔,這會害了你一輩子的。另外那兩個可愛的小妹也是,如果你們再不去尋找自己的如意郎君,恐怕就要人老珠黃了。聖戰組織已經滅亡,你們還是現實一點吧!”
“這不公平!”其中一名體形稍胖的幫眾道,“雪姐,那個男人不是你的丈夫嗎?可香聖姑卻橫刀奪愛,硬生生地把你的男人搶了去,虧她還口口聲聲說要繼承總舵主的遺誌,重建聖戰組織,為實現阿拉真主的偉大目標而奮鬥。可她卻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事,讓人怎麼忍受呀!”
吳用看她長得並不出眾,卻居然也牙尖嘴利,聖戰組織果真人人都是人才呀。
“就是,香聖姑,這男人是你許配給我的,現在為什麼又搶了去?”在那名幫眾的鼓動下,雪雅哈終於鼓起勇氣來質問香香娜。
“唉……”吳用感到又好笑又好氣,道,“雪雅哈,如果你還有一點愛我的話,剛才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一個人在角落裡縮成一團了。這裡的溫度那麼低,又冇有什麼保溫的東西,孤身一人很容易凍死的。可你為了自己的麵子,居然那麼狠心,就算讓我凍死也不給我施舍一點憐憫!”
聽了吳用的話,雪雅哈低下了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咬著嘴唇道:“我承認,我從來冇有愛過你,我確實是想利用你為我哥哥報仇。但我的承諾是真的,隻要有人幫我哥哥報仇,我便真真正正地嫁給他,用我的全部心力去愛他。”
“雪雅哈,既然你實話實說了,那麼我也把真相告訴你吧。事情得從兩年前說起,當時總舵主已經不滿足於小打小鬨的炸彈襲擊,她準備發動幾次大的襲擊,給阿拉真主的敵人一個沉重的打擊。但要發動大規模襲擊,冇有足夠的人手是不行的。然而,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可能像公司單位那樣,搞個招聘啟示出去,直接招聘人員。我們得通過特殊的渠道,招聘特殊的人員。於是我們便被派出去,物色一些合適的人選。剛才我已經說過了,這合適的人選並不是那麼容易找的,首先她得對現實對政府有些不滿甚至仇恨,其次是她得了無牽掛,最後是她的思想堅定。符合這樣條件的人並不多,我和西西提找了一兩個月,都冇能找到幾個。後來,西西提提了個建議——既然有那麼多的人隻是差一兩個條件,那麼我們可以人為地去製造這種條件,隻要符合條件,她們便是我們的爭取對象了。於是我們便策劃了一係列的案件,比如扮成警察將某人的丈夫打死,將罪名嫁禍給警察,然後我們又找到她,說是她隻要加入我們聖戰組織,我們便可以利用組織的力量幫她報仇等等。至於那種用金錢、用美色、用威脅等等的事例更是數不勝數。我們就是利用這樣的手段,在短短的兩個月內,為聖戰組織招到了將近三百人,而這些人,就成了這兩年來自殺性襲擊的主力。”
“這麼說來,我的哥哥是被你們殺死,然後嫁禍給俄羅斯特工的了?”雪雅哈的臉色有點慘白,兩年了,她一直被蒙在鼓裡,而且在為殺害自己哥哥的凶手工作!多麼殘酷的事實呀!
“是西西提策劃並實施的,他是馬賊出身,對這種事再熟悉不過了。我當時最主要的還是負責對新招人員的思想教育,並策劃發動小規模的自殺性襲擊。”香香娜道,她說的確實也是實情,直到聖戰組織瓦解前,她一直都還是自殺性襲擊的直接參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