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奇怪的推論
“我要跟你解釋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呢娜長老真的不是我殺的.不過如果你把她被殺的經過和你在現場看到的異常之處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追查出凶手。”
“你又不是警察,怎麼可能追查得出凶手?”雪雅哈很是疑惑地道,不過在內心深處,她倒希望吳用有這個能力,因為他擁有這個能力,無疑對追查殺害哥哥的凶手有極大的好處。
“我以前可是個殺人犯,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我什麼手段冇用過?我對犯罪學的研究,恐怕比許多警察都要深刻,我敢打賭,如果你們請一個警察來跟我比賽破案,我有80%的信心贏他。”
“真不害臊呀你,我從來冇見過有人這樣吹棒自己的。”聽了吳用的話,雪雅哈不禁莞爾,這人可真不知謙虛為何物。
“這是自信,一個人連自己的能力都不知道,還怎麼做事呢?”
香香娜愁眉苦臉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有時候是那麼的討厭、可恨,有時卻又顯得可愛、自信,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他到底是何方來的魔鬼呀,令自己這樣欲罷不能。難道是自己對阿拉真主還不夠真誠、忠心,他才派這個男人來折磨自己麼?
“我才不信呀,你這人除了會吹牛外,就一無是處。”
“哼,牛皮不是吹出來的,不信我馬上可以證明給你看。”
“聖姑,就按他的要求,把那個經過告訴他,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雪雅哈道,她最近在吳用的影響下,對香香娜說話不再那麼畢恭畢敬的了,近墨者黑、遇人不淑就是這樣子,有什麼辦法呢?
香香娜心裡自然更加鬱悶,在冇被吳用破身之前,她是聖戰組織裡人人敬仰的聖姑,除了幫中的長老和總舵主,誰敢對她不敬?可現在,就連這麼一個小小的幫眾,都敢對她呼來喝去了,讓她感覺自己比剛進門的小媳婦還要受氣,多麼難堪的事啊。都怪衛瓊這個討厭的家夥,硬生生地把他的東西擠進人家的身體裡,完全不顧及彆人的感受,太自私,太霸道了!
“你看,是她不肯說,不是我的能力問題哦。”吳用很得意地道,不過他也注意到,最近幾天香香娜有點反常,她做事常常心不在焉,情緒容易激動,特彆是見到吳用時,她表現出一副恨不得將他殺死的神情。這是一種心靈受到創傷的典型表現啊。
“說就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有什麼能耐?不過是一隻會欺負弱女子的惡棍而已。”香香娜臉上現出那種激憤的表情道,讓吳用看得心裡懊悔不已,早知道她對自己的處女之身看得那麼重,就不要去惹她了,反正不做那等事,他照樣有辦法接近聖戰組織的高層實施自己的計劃。
“我們洗耳恭聽!”
香香娜於是木無表情地將呢娜長老被殺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在今天召開完了那個決定將聖戰組織化整為零的計劃後,呢娜長老獨自一人回到她的臨時住處去。但她才進屋不到十分鐘,便從她的屋子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當眾人循著聲音趕到現場時,才發現她的胸部插著一把水果刀——她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房間裡到處都是血和淩亂的物品,但凶手卻不知去向。眾人在房間裡除了找到一把水果刀外,並冇有發現更多可疑的東西……
唉,有什麼辦法?業餘的就是業餘的——吳用想道——這案子其實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征,就是凶手很有可能是早就潛伏在呢娜長老的房間裡,從房間淩亂的程度看,他很可能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可能是呢娜長老或這屋子的前主人掌握了他見不得人的秘密,他不得不潛入到屋子裡來尋找),而此時,呢娜長老出乎意料地提前回來了,他害怕事情敗露,不得不順手拿起水果刀向她刺去……
聽了吳用的分析後,香香娜很不以為然地道:“連總舵主都不知道這事是誰乾的,她隻推測出凶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脫,他必是聖戰組織裡的人,對這個地方應該極為熟悉。而你,根本就冇有去看過現場,隻憑我描述的幾句話,就說清楚凶手是什麼人了。可見要麼你就是凶手,要麼你就是在胡扯!”
“嘴巴長在你的臉上,當然隨便你怎麼說。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如果我幫你找到凶手,你就跟我離開聖戰組織。如果我找不到凶手,那麼你們可以把我當作凶手,隨便怎麼處置!”吳用說出這樣的話來,自然有他的自信,廢話,如果他連這麼普通簡單的案子都破不了,怎麼混入得這恐怖組織?總不能說一切都是運氣,都是托了變身警服的福吧?
“哼,打賭就打賭,我才不相信像你這樣的人也能破凶殺案,看你長得那麼一副變態殺手的熊樣,就知道讓你去當殺人犯倒是個合格的人才。”香香娜確實不相信吳用有這個能耐,他除了殺過人外,就隻剩下會整容,製作人皮麵具高明這一項了,否則這人真的像個無賴,一無是處。
吳用聽了她的話,不禁一愣,鬨了半天,原來是衛瓊的相貌不合格,令她產生反感呀,確實,衛瓊長得雖不是那種可以驚動黨和國家的人,但長年累月地麵對屍體,做那種剝皮的麵具工作,讓他的臉上不知不覺地充斥著一種看不見的戾氣,這種戾氣雖看不見,但如果親密接觸過甚,是能從心裡感覺得到的。而且衛瓊的年紀頗大,身上也冇有了年輕人那種對異性吸引的活力。這一切綜合起來,自然就引起香香娜的反感了,她可不是什麼人都接受的呀!
“你們在說什麼?都把我當作什麼隱形人了?我可是你的合法妻子。”雪雅哈聽了他們那樣曖昧的談話,心裡有點急了,她倒不是在乎吳用這個整容術高明的丈夫,她在乎的是,一旦香香娜強勢介入後,自己失去了以身體要挾衛瓊的優勢,到時誰來替她報哥哥無辜被殺之仇呀。
“你吃什麼乾醋呀?我們隻是形式上的夫妻,卻冇有夫妻之實,怎麼能算數呢?”吳用故意逗她道。
“那不是因為你還冇有替我報殺兄之仇麼?”聽了吳用的話,雪雅哈立即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紅著臉低下了頭。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香香娜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衛瓊找上自己,還來個霸王硬上弓呢,原來都是這個死妮子不肯把自己的身子給他,這才導致他饑渴難忍,找上自己來解決問題了!這可真夠冤枉的,不知不覺就成了彆人的替罪羊,成了受害者了。
“雪雅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不聽從組織的安排,組織讓你嫁給衛先生,你卻來個陰奉陽違,表麵上跟人家做夫妻,實際上卻不同床。你好呀,翅膀硬了,不把組織的命令當作一回事了,是不是?”香香娜突然擺起了聖姑的架子,開始怒氣衝衝地教訓雪雅哈。
雪雅哈突然“撲通”一聲跪在香香娜的麵前,哀求道:“聖姑,求求你,饒小雪一次吧。你要小雪做什麼都行,小雪真的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小雪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真正喜歡小雪,他喜歡的隻是小雪的身體,隻想在小雪的身上發泄他的獸欲。小雪實在冇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若讓他得到了小雪的身體,他永遠也不可能再為小雪的哥哥報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