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危機重重
無論和坤長老如何辯解,他還是被看押起來了.
白鳳凰這一夜幾乎都冇有睡,她一方麵需要布置人員對逃跑的白於和阿古麗娜進行抓捕,另一方麵,她又需要檢查火災之後的損失情況,以及白長老屍體的暫時情況……她隻覺得眼前的場麵異常的混亂,她成立了聖戰組織十多年來,還從來冇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天,終於亮了,連白鳳凰自己也不明白,她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在看到天邊的曙光時,她毅然下了個決定,總部暫時搬到哈裡雅城的清真寺地下去,她將在那裡對整個聖戰組織進行整頓,純潔組織成員的思想,她可不想看到組織成員們現在這種人心潰散的樣子,如此下去,就算冇有世界各國反恐組織的高壓,這個聖戰組織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也一樣會自行崩潰,她多年的心血將付之東流。
決定作出之後,總部基地的所有人員,便像一個牧民部落一樣,將他們的蒙古包拆了,所有的物品,包括牛羊,都被整齊地編好序,派出專人負責,分批次地裝車,然後浩浩蕩蕩地向城裡出發。由於他們在草原上本來就是經常搬遷的,再加上他們的特意偽裝,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來他們跟正常的牧民有什麼區彆。
白長老的屍體被就地火葬掩埋了,但那兩個殺死他的人——白於和阿古麗娜,居然成功地逃脫了聖戰組織的追捕,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一般來說,聖戰組織對它的成員控製異常嚴格,想擺脫它的控製是不可能的,它總能找到辦法追蹤到這人的下落,總能讓人不敢懷疑它的無所不能。組織裡的成員唯一能脫離它的辦法便是,通過自殺性襲擊獲得永生式的解脫……
他們就這樣浩浩蕩蕩地進了城,又浩浩蕩蕩地進了地下世界,而哈裡雅城的政府和警察居然一點反應都冇有,就像他們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牧民,甚或是一群永遠不會引起人們注意的螞蟻!
到達地下城後,白鳳凰立即召集所有人開會,似乎除了開會,她真的不懂再做彆的什麼事了。
“各位兄弟姐妹,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我感到非常的遺憾。我冇想到在我們這樣的組織裡,竟然會出現通奸的通奸、偷情的偷情、謀殺尊長的謀殺尊長……這是我們聖戰組織裡從來冇有發生過的,是我們組織的恥辱。現在,連阿拉真主也被驚動了,他傳旨意給我說,一定要徹查此事,把逃跑的抓回來,把幕後指使的揪出來,把被冤枉的改過來……還聖戰組織一個團結、奮進、純潔的環境,讓我們為實現阿拉真主的偉大目標而努力吧!”
吳用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總舵主在國內做過官冇有,但在她濃重的官腔中,言辭卻簡短而有力,意思表達得非常清楚,而且具有不可抗拒的煽動力,如果她真的在國內當官,恐怕會是一名非常有影響力的政治家啊!隻可惜,命運的車輪總會有些偏差。
發表完演說後,總舵主隨即布置了抓捕逃犯以及審訊幕後指使者的計劃,她想要使整個聖戰組織重新純潔起來,怎麼也不能讓十幾年的心血付之東流呀。
但是,經過昨晚的事件後,她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得確實有些蹊蹺。首先是白於跟阿古麗娜的偷情,白長老怎麼會那麼巧碰到呢?而更奇怪的是,白長老撞破他們的奸情後,居然不立即向自己彙報,儘快地對他們進行審批處罰,這事在道理上說不過去呀?再有,白於刺殺了白長老後,他居然不急於逃跑,居然被輕易地抓到,但在第二次,和坤長老把他們放了時,他們卻一下子逃得無影無蹤了,這些都無法按正常的邏輯來解釋,難道真的是和坤長老在幕後操縱,指使他們麼?和坤長老這樣做的目的何在?他僅是為了解決他和白長老之間的私人恩怨麼?他和白長老都已經相處了十幾年了,平日一直都相安無事,為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才動手?而且,以和坤長老的智力水平,他也不會把案子做得那麼明顯,那樣漏洞百出的,他這不等於是在告訴彆人——這案子是我做的,來抓我吧!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傻的事嗎?
白鳳凰想來想去,覺得這事並冇有那麼簡單,看來這聖戰組織的內部權力鬥爭,已經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了,唯今之計,隻有想一個辦法,把這鬥爭緩解,最好是引向外部去,一旦聖戰組織處於危急之中,組織就能重新團結起來了。
因此她在開完全體會議之後,又將那名叫呢娜的女長老,三名分舵主,三名聖姑以及吳用等人集中到一個小房間裡密議。
“你們知道嗎?我們組織現在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頭。外部,經過前些天的那兩次襲擊事件,各國對恐怖襲擊的警惕性提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們加強了國際合作,加大了對基地及其分支的打擊力度,基地組織現在自顧不瑕,是無法再幫助我們的了。內部,我們的思想出現了分化,有人不再相信阿拉真主的權威,為了個人的私利,各種各樣的矛盾浮出了水麵。因此,為了保存我們聖戰組織的實力,化解我們暫時麵臨的壓力,我決定,把組織裡的所有人員化整為零,各成員不再集中生活在一起,而是回到各自的家庭去,平時就像正常人那樣生活,隻等到組織需要傳達阿拉真主的旨意時,比如訓練和發動襲擊,才臨時集中。就算是總部基地也一樣。”
“總舵主英明,”呢娜長老道,“但我個人認為,這個方法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因為我們組織現在已經有點人心渙散了,我們現在要做的,隻是加強思想教育,而不是把組織一散了之。這樣做,隻會讓那些原來思想就不夠堅定的人,在習慣了私人的家庭生活後,安於現狀,再不聽從真主的旨意了。”
“是嗎?可人家基地組織為什麼冇有這個問題呢?人家也都是采取分散式管理,甚至思想教育都是通過網上或彆的形式秘密進行的。但他們冇有垮掉,也冇有人心渙散,反而是凝聚力更強,戰鬥力更高。我們為什麼不能借鑒一下人家的經驗呢?”總舵主的決心強大,她已經鐵了心要對聖戰組織進行改革,不再拘泥於某種形式。
“我支持總舵主的意見,”香香娜出乎意料地道,“在現階段,實行分散式管理,無疑是等於把我們的實力保存了起來,一旦時機到了,便會出其不意地爆發,這是處理當前危機的最好辦法。”
香香娜表了態,其餘的聖姑和分舵舵主也紛紛表態支持,隻剩下呢娜長老孤掌難鳴,她也不得不把自己的意見保留了起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會議上,又商議了實行分散式管理的具體辦法,修訂了新的行為準則,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對分散到各處以後的各組織成員的聯係、控製方式,在這裡,他們參照了“基地”組織的模式,隻控製組織成員的思想,而不過問組織成員具體而微的生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