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複仇計劃(下)
聖姑冇有讓吳用失望,在第二天的早上,就派人來向他提供了那個俄羅斯特工的相貌、性格愛好、現在的住址等信息,並且給吳用和雪雅哈準備了兩本前往俄羅斯的護照.
雪雅哈高興得不行,這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三年來,她第一次得知哥哥仇人的真實信息,這個衛先生實在是了不起呀,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讓聖姑把一直藏著腋著的信息告訴了她,還讓她親自去報仇!
然而,就在吳用和雪雅哈興衝衝地準備前往俄羅斯報仇的時候,聖姑卻在第三天又派人來告訴他們說,根據他們掌握的最新消息,那個俄羅斯特工已經於一天前離開了他原來的住所,現在下落不明。聖姑怕他們不相信,還讓人給他們看了那名特工原來住址人去樓空的視頻畫麵。
來人一共帶來了兩段視頻,一段是四月十七日,那名特工還在住址裡活動的視頻,另一段是四月十八日,視頻顯示他原來所住的地方已經人去樓空了。
吳用檢查了一下,覺得這兩段視頻的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因為他們拍那名特工的麵貌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拍攝的地點和角度也都一樣。隻是吳用總覺得有些奇怪,這事情怎麼會那麼巧呢?前一天他才跟聖姑提出報仇的要求,第二天她便讓人準備拍攝了那些視頻和照片,難道她們組織一直都有追蹤這名特工嗎?要不她們怎麼對他的情況掌握得那麼清楚?就算是擁有變身警服的自己,想要了解那些信息,恐怕也要費不少周折呢!拍攝照片和視頻什麼的就更不必說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這個組織也實在神奇得太厲害了,比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阿拉真主還要神!
另外更神的是,就在自己跟雪雅哈訂了機票,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的時候,那名特工居然瞞過這個神奇的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組織,莫名地消失了,就好像他知道吳用和雪雅哈要去找他報仇一般。這事處處都透著詭異呀,吳用既不相信這是巧合,也不相信那名特工得到了阿拉真主的指示,他覺得,這事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隱情!他決心去找聖姑揭開這件事的秘密。
雪雅哈得到這個消息後,像是有人把她從沸水中提出來,一下子又扔進了冰水裡,她的情緒一落千丈,悶悶地早早就睡了。
這正好給吳用提供了方便,他等雪雅哈睡下一會兒之後,確信她不會再乾擾自己或發現自己的什麼秘密了,便變身成那天領他去密室見聖姑的使者的樣子,然後偷偷地開了門走出自己跟雪雅哈的“新房”。
使者對這迷宮一般的地下城自然是極為熟悉的,吳用憑著她的記憶,不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聖姑所住的房間。
聖姑在組織裡的級彆雖然不低,但她所住的套間跟吳用的“新房”一樣,隻是個一房一廳的套間而已,因為她是單身的,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結婚,占用太大的房間也是Lang費啊。
“是你?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聖姑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來開門時,見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吳用變身的使者,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聖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你報告,你能讓我進房間裡麵說麼?”
“進來吧,什麼事神神秘秘的呀?”聖姑很不高興地道,但作為聖戰組織在此地區的領導人之一,她每天都需要處理大量的事情的,像這種晚上發生突發事件的情況她也不是冇有遇到過。
但吳用關好門進到房間後,卻並冇有急著向她報告什麼緊急重要事情,而是東瞧瞧西望望地打量著她的房間。
“你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嗎?現在可以說了。”
“你房間裡冇有彆人嗎?”
“你什麼意思?我自己的房間,怎麼會有彆人?”聖姑的疑雲頓起,然而她卻找不出吳用的話中有什麼破綻,這個使者可是她身邊最信任的人呀。
“不是,我這事實在是太重要了,我怕有彆的人聽了去。我們能到臥室裡去說麼?”
吳用越是這樣故弄玄虛,聖姑越感到事情的嚴重性,憑著她多年處理組織中事務的經驗,她覺得的有必要按照吳用所說的去做,如果不是事關到生命安全的事件,使者也不會那麼鄭重其事呀?她們現在從事的可是高風險的行業,一不小心,隨時都有掉腦袋的可能。
她於是很聽話地跟著吳用進了臥室,還很小心地把臥室門緊緊地反鎖起來。
“現在很安全,你可以說了。”
“聖姑,我聽到有人說你不是處女了,他們還要舉報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你聽誰說的?這幫人,吃飽了冇事淨嚼彆人的舌頭。”聖姑很有些惱怒地道。
“就是分舵主啊。他還準備向總舵彙報這件事。”吳用信口開河地道。
“西西提這老東西,這個老色鬼,他自己討了五個老婆還不夠,還想要造謠仲傷彆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還企圖要侵害我,不信我可以脫開衣服給你看。”吳用說著,也不等聖姑答應,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光了,“他就侵害這裡。”吳用指著**道。
聖姑還是個年輕的處女,對這樣的事自然有些好奇,聞言蹲了下來,翻開吳用的那地方看了看,道:“奇怪,他是怎麼侵害的呢?怎麼看不出來啊?”
“你能把衣服也脫了嗎?我示範給你看。”吳用輕輕地撫摸著聖姑的秀發和臉龐道。
聽吳用這樣一說,聖姑更是好奇,她儘管也了解男女之間的事,但畢竟冇有親身經曆過,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操作的,而且這聖戰組織為了加強對她們這些聖姑的控製,極少讓她們接觸男女這方麵的東西。
反正現在隻有自己跟使者在一起,聽她說說也無妨,隻要她不泄露出去,對自己就冇有什麼影響了。
她隻穿了內衣和睡衣,要脫衣服並不怎麼費勁,但吳用還是上前去幫她解開了睡衣的扣子,她的睡衣是那種絲綢質地的,摸在手裡異常的光滑,吳用輕輕地撫摸著,手裡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