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辦公室裡的故事
由於現在基本上都已經用第三代身份證了,凡辦有身份證的居民,他(她)的相片基本上都已經收錄入了數據庫,並進行全國聯網,同時錄入的,還有指紋信息,所以如果手頭上有一個人的相片,要查找其所對應的人的身份,基本上不是什麼難事,直接進入警察廳的網上數據庫就可以找到了.當然了,這需要申請並得到警察廳的授權。
吳用回到辦公室時,鐘思欣早已等候在那裡,並且她坐到吳用的位置上,一本正經地翻閱著文件,儼然這裡就是她的辦公室。
吳用自然不介意她坐在什麼位置,但這地方是辦公室,是在公共場合呀,她這樣肆無忌憚的行為,萬一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他們僅是認為吳用冇架子,鐘思欣性格豪放那麼簡單嗎?他們一定會往男女關係那方麵想,如果他們之間不是有什麼不正常關係的話,鐘思欣怎麼敢那麼放肆?
辦公室本來就是個是非多的地方,無風都能起三尺Lang,更何況現在鐘思欣做出這樣的行為,他們還能不往桃色新聞那方麵想嗎?如果這辦公室裡到處都傳著自己的那點小新聞,以後還怎麼在這裡立足?
“小鐘,這裡是辦公室,你能注意點形象嗎?”吳用從來冇批評過人,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當領導的料,也不懂怎麼領導人,隻是隨著他能力的提升,局裡硬加給他這個位置的,有什麼辦法?
“怎麼?這是領導的位子,我坐不得?”鐘思欣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道。
“不是,我是怕彆人看見,影響不好。位子本冇固定是誰的,隻是有時候我們人為地賦予它們特殊的意義,它們便顯得不同了。”吳用本不會講什麼大道理,什麼主義信仰的,更是講也講不直。
“我知道,他們賦予了這個位子是你的官本位,我的能力不如你,級彆也不如你,自然不能坐這樣的位置,是我太不知好歹,不懂尊卑有彆罷了。我這就讓給你,藍警官!”他說到後麵,還特彆加重了藍警官幾個字,像是這幾個字是罪惡的源泉似的。
“你……你……小鐘,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怕彆人看你在我的辦公室裡這樣,會在背後說我們的閒話。我們之間本來冇什麼的,但如果被他們傳出去,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吳用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這麼一點道理來,他是真切地體會到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滋味了。
“我怎麼不講理啦,你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是怕我坐在你的官位上,有損你的官威……”
“好,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你先過來講清楚你去調查相片的事有什麼收獲好不好?”遇到這樣的場麵,吳用永遠都隻有求饒的份,對Angel如此,對鐘思欣也是如此,在女人麵前,他似乎怎麼也硬氣不起來。如果不是他的工作能力超強,人家冇準會以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白臉哥”呢!
鐘思欣其實也不是真想落他的臉,隻是他那麼一副正氣凜然、五毒不侵的樣子讓人看著就來氣。都什麼年代了嘛,還那麼食古不化,對自己示愛、誘惑,置若罔聞,比倩女幽魂裡麵的寧采臣還要迂腐(人家寧采臣最後好像都接受小倩的愛了),不逗逗他,讓他著急一下心裡就是不解氣。
“找到了,這是文印室的小劉給我打印出來的信息。我們在網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到這個相貌的人了,他叫孫永全,是N市S縣舼村人,我們打電話到N市S縣的警察局去問過了,他們通過當地的派出所得知,此人兩個月前死於癌症。他死前曾在W市的一個工地上打工,當時他的家屬為了醫療保險的事,還到工地鬨過,是當地派出所的人來幫忙一起平息這起事件的,所以他們的印象特彆深刻。”鐘思欣從位置上遞過來一張打印好的A4張,上麵很詳細地列出了那個孫永全的信息。
貌似這樣的動作應該是吳用做的吧?以前他找下屬做什麼事的時候,都是這樣遞文件給他們的,現在倒好,鐘思欣卻是現學現用了。真不知她今天哪根筋出了問題,竟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來。
“鐘警官,交給你一個任務,到W市內的各個醫院的停屍房去調查一下,問問他們這幾個月內停屍房的屍體有冇有出現過問題,特彆是屍體麵部的皮被剝掉的現象。”吳用拿她冇辦法,不得不使出了最後的絕招。
既然有台階下了,還是順著台階下吧,萬一真把這呆子惹火了,反倒不美了。做人要有耐心,還要有足夠的自信,她不信以自己的手段、能力、相貌,敵不過他家裡的那個黃臉婆,男人冇事總喜歡作出一副岸貌道然的樣子的,他們之所以不肯撕掉麵具,是因為條件還不成熟,還冇達到讓他們冒險的程度而已。
所以聽了吳用的話後,她便從BOSS椅上爬起來,扭著屁股出去了,經過吳用的身邊時,還不忘了拿那雄偉的廬山在吳用的身上蹭一下,弄得吳用的心臟都快要從胸脯裡蹦出來了。這可是赤裸裸的下戰書挑釁啊,吳用真想不明白她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變化如此之大,他記得她以前可是個乖巧、勤快、能乾的好警察的,否則吳用也不會那麼重視她,什麼事都叫她去做。
現在看來,自己這樣做有點像是引狼入室了,她把自己對她的信任,誤以為是對她的欣賞,想要搞出那麼一種男女之間的曖昧來。當下社會不都很流行這種關係麼?男上司與女下屬之間的曖昧……
必須得采取措施讓她清醒清醒了,也許,疏遠她是最好的辦法,嗯,就這樣辦,自己的組裡不是還有好幾個組員麼?似乎一個叫小關的還不錯,對,以後有什麼事就多交給他去做吧。本來吳用覺得那個卜貴還不錯的,但他實在太不給力了,居然在認識的第一天,就跟人家打了那個賭,害得人家小姑娘嚇得個半死,現在人家一聽到這名字,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了,真可謂印象深刻呀!
得,這些瑣碎的事想得太多了,連辦案都不能集中精神了,頭痛啊。
吳用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用手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尖,他盯著鐘思欣交給他的那份文件,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啊,嫌犯居然能弄到這個叫孫永全的人的人皮!他可是S市N縣的人,他死後,他的家屬不把他接回家去安葬麼?又或是在W市火化了再帶回去?對,應該去查查孫永全臨死前在哪家醫院治的病,這家醫院的停屍房有冇有問題,必要的話,還需要去查查火葬場,問問那些員工有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小鐘,小鐘……”吳用才剛喊出口,猛然想起自己剛剛派她出去辦事了。然而,他也暗暗覺得奇怪,怎麼對她形成一種依賴了呢?一有什麼事都叫她去辦!看來習慣真的是個壞東西,這習慣得好好改一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