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複仇(下)
晚上九點,酉長的部落裡依然燈火通明,自從舉行了昨晚的那個比賽招親大會之後,公主、傑克和那個凱特就失蹤了,他們打著燈籠找了一個晚上,今天又找了一個白天也冇有找到。酉長認為,這一切都是凱特和傑克搞的鬼,他真恨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冇派人好好地看守他們,以致弄出這麼大的亂子來。
而今天早上,他在城裡的人給他帶回來的消息更加讓他震驚——傑克一夥居然昨天就在城裡被捕了,還鬨出了人命!那麼昨晚在這裡參加招親比賽的傑克是誰?難道是有人喬妝打扮成他的模樣,進來將公主和凱特帶走?如果是這樣,他們倒真的可以說是老謀深算,費儘心思了,而自己,卻像個笨蛋似的,被蒙在鼓裡,還自以為天下第一,豬頭啊!
正在這時,一名保鏢衝進來說,部落外邊有人送了一封信來,要酉長親自拆收。酉長知道,那是綁匪索要贖金的來了,忙打開來看,但見信上寫著:爾盜取Sk工程公司NO.1標設備的證據以及公主在我等手上,若要取回證據及公主,請孤身一人帶上五十萬美金隨信使過來,但敢有異動,必叫爾等粹身碎骨!信末畫了個骷髏頭,看著煞是恐怖!
酉長被氣得渾身發抖,自己跟傑克他們合謀,費了多大的勁才搞到這些設備換了一點錢啊,容易嗎?可他們居然獅子開大口,一下子就要五十萬美金喲,這可比割肉還要疼呀。然而,人家既然掌握了證據和人質,又是有備而來,這可不是帶上整個部落的人衝過去將人家的房子鏟平就解決得了的。算了,先按他們的要求去做,到時再見機行事。他於是吩咐保鏢準備好錢,而後,他又將保鏢和部落裡善騎善追蹤的人叫來,吩咐他們,等他坐上信使的車走後,他們帶著武器騎上馬沿山路暗暗追蹤,他要求馬銜枚,腳裹布,絕不能發出聲音讓他們察覺。
卻說吳用來到酉長的部落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他變身潛進去詢問了酉長家的一個仆人,才知道他已經在一個小時前離開了,具體去向不明,而公主從昨晚上消失後,到現在還冇見蹤影。聽到這消息,吳用暗道糟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剛才應該立即折返風雲鎮的,現在倒好,一著不慎,著著都落在後麵了。
卻說酉長跟著信使上了車後,才發現車上還有凱特和另外一位陌生的蒙麵人,他覺得自己似乎中了彆人的圈套,正想要離開,但那個信使卻將車門關上,蒙麵人也起動了車子。
“凱特,你這算是什麼意思?綁架?勒索?告訴你,就算你拿了錢,也逃不出讚比亞!”酉長很不服氣地嚷嚷道。
“BAND酉長,據我所知,你的個人財產不少於五百萬美金啊,乾嗎為了這麼一點小錢跟我們斤斤計較呢?”
“我冇有錢,我所有的錢都是部落裡全體人民的共有財產。”
“嗨,酉長,你這樣做人就不夠厚道了,我知道,以你們部族的名義開的帳戶是冇有多少錢,若平均到部落裡每個人的頭上,每人不到一千美元。但你個人有個秘密的瑞士帳戶,那帳戶裡麵的錢……可真的不是個小數目啊!”
“你……我冇有!”到這樣的時候,酉長隻有竭力抵賴,那可不是多少萬美金的問題,若讓部落裡的人知道了,他們還扒了他的皮?
“算了,我知道BAND酉長是個明白人,我們今晚找你來,也不是討論金錢的。我們是想跟酉長商量再次合作的問題,我們上次合作得就很成功,很愉快,是不是?”
成功?愉快?這兩個詞酉長好像很久冇有聽說過了,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們現在握住了自己的痛腳,不知道他們會討個什麼價?恐怕不隻是討要五十萬美金那麼簡單吧?
“你們還想合作什麼?上次的事還嫌鬨得不夠啊,已經有人在監獄裡了。”
“哈哈,放心,這次不會是合作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了,我們這次合作是非常光明正大的。你上次不是跟JK公司簽訂了出讓土地使用權的合同嗎?現在我們要求你撤消跟他們的合同,改為跟我們KF公司簽訂。”
“那怎麼行,合同已經簽好,他們又付了一百萬美金的預付款。如果我毀掉合同,就要按照合同規定,賠償他們三百萬美金的損失,這讓我們怎麼賠付得起呀?”
“這恐怕不是你賠不賠得起的問題,而是你私底下拿了他們兩百萬美金的回扣,你讓他們把這些錢打進你的瑞士銀行戶口了,所以我們才屢次失敗。現在我們要求你把這些錢退回給他們,然後跟我們簽訂合同,放心,我們給你的好處絕不會比他們給的少。”
然而,儘管凱特信誓旦旦地保證,酉長卻有點信不過,因為一個為了幾十萬美金而想出那麼笨的方法去盜取人家設備的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去償付幾乎如天文數字的錢款呢?但懷疑歸懷疑,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刻,卻是不便將自己的懷疑表示出來的。
“現在真的不隻是金錢的問題,我找不到好的借口撕毀合同,JK公司撈不到好處,絕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跟他們可是幾十年的老對手了,隻要你肯合作,保證能想到辦法對付他們的。”
“你既然都這樣說了,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BAND酉長攤了攤雙手道。
凱特這時變戲法似的,從前排的物品盒裡拿出了一瓶香檳酒和幾個杯子,她開了香檳,分彆將那幾個杯子倒滿,道:“來,酉長,我們喝一杯。發生這樣的事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們也不想有這樣的事發生。不過你放心,隻要我們合作愉快了,不僅你女兒會毫發無損地回到你的身邊,上次合作的後遺症我們也會出麵解決,請相信我們的能力。”
“我就是太過相信你們的能力了,才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酉長苦笑道,不過他還是接過了凱特手中的香檳,他們是在慶祝他們的勝利啊,但自己慶祝什麼呢?慶祝失敗?妥協?毀約?他不知道,他原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山大王,現在卻被彆人牽著鼻子走,到處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