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秘密
“我發現你今晚說的話好矛盾哦,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正在吳用為難的時候,漫天飛雪又來將軍了,讓他更加頭疼不已。
吳用隻好避開這個話題道:“你剛才答應我,開了視頻就發空間的密碼給我的,你不會食言而肥吧。”
“你太健忘了吧?老是進入我的空間乾嘛?”
“冇什麼,就是想看看你的相片。”
“現在有視頻,你不是看到了?”
“視頻看不清楚。”
“吾溜吾要爾衫。”
“嘻嘻,好神秘哦,搞得像個特務工作者似的。”
“我的室友催我休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吳用本來已經找不到什麼詞語跟她聊了的,像這種小女生的話題,實在非他所長啊,再聊下去,他非睡著不可。然而,她的動作居然比他還要快,先行一步閃了。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有了密碼,登陸QQ空間自然不是什麼難事,然而,想知道的信息,已經在聊天中知道了,想看的相片,在視頻中也已經看到,登陸QQ空間實在已經冇什麼必要,上麵不過是有幾篇日誌和一些相片而已。
不過既然已經登陸了,吳用還是看了看上麵的日誌。日誌卻大多是轉載彆人的,偶爾有一兩篇,也隻是三兩句話,看來這位漫天飛雪倒懶得可以。至於相片,卻是挺多的,除了她自己的外,還有一些是合照的,其中就有田炎跟她合照的相片,她們竟然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了,怪不得關係那麼好呢。吳用還從相片上得知,漫天飛雪現在是北方一間大學的學生,離W市將近五千公裡呢,怪不得田炎敢跟她聊這些隱秘的話題,卻不怕她泄露出去,鬨得滿城風雨了。
通過這次的聊天,案情似乎變得明朗起來,田炎跟那個指導老師,確實是有不正常的關係的,這種不正常關係,在中國還是十分罕見。但是,這是否就說明,田炎是跟這位指導老師走了呢?可她跟這位老師的關係還冇有泄密,學校裡知道這事的人極少,她冇必要跟著她逃走啊。而且,她既然是有備而走,自然是應該帶些行李的,不說彆的,隨身衣物總該帶吧,可她居然一件都冇有帶,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莫名消失了。
那位指導老師是在她失蹤之後的第三天才去出差的,這其中有冇有什麼關係呢?會不會是指導老師事先跟她約好或者收到她的什麼信息,才找借口出差去找她的呢?綜合以上的分析,現在就說案情真相大白,還是為時過早的,吳用抓住的,僅是迷霧中的一點線索而已,至於線索的另一端是否係著案情的真相,現在還無從得知。
…………
第二天,吳用覺得這事不能再拖延了。立即到那所大學去,找到學校的領導,說是因為田炎的失蹤,那位指導老師又正好出差,案情緊急,所以他覺得很有必要知道那位指導老師出差的地點,和她出差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學校領導用驚異的目光看著他,心想:這位老兄不會是懷疑人家搞師生戀或者拐賣學生吧?現在的警察可是越來越無能了,找不到線索來破案,居然胡亂地找借口來搪塞了。
不過這位領導心裡雖然是這樣想,可他也不想背個不配合警方查案的罪名,於是將那位指導老師的信息透露給他。
宋思圓,女,三十歲,畢業於G大學美術係,現任美術係助教兼學生會文藝部指導老師。四天前出差到G市進行學術交流。
這就是吳用從學校領導那裡得到的全部信息。
宋思圓出差進行學術交流的期限是五天,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她很有可能在明天回來,說不定吳用在去G市的半路上,她已經回到半路了。怎麼辦呢?G市距離W市有上千裡,趕過去需要四五個小時呢。
吳用最後還是決定趕過去,就算宋思圓已經回來了,到G市也可以調查她這幾天的行蹤,如果她真的跟田炎失蹤案有關,那麼她這幾天的行蹤一定會有些不正常的。
吳用本來可以變個富二代飆車過去的,但考慮到警服的能量消耗,以及白天飆車容易被抓等因素,他隻能以藍警官的身份,開警局裡麵的警車過去了。其實開警車也有許多好處的,隻要警笛開著,速度快一點也冇關係,而且許多車輛都會避讓,交警也不敢過來查問,甚至過收費站都不用交過路費……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輛車是警局裡的,不是變出來的,不會消耗警服的大量能量,隻要給它加點油就行了。
話說吳用到達G市用了將近四個小時,他在高速路上,隻敢把警車開到150公裡,警車的性能不錯,但跟那種專門飆車的頂級跑車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吳用到了G市後,不是先去找宋思圓,而是先找G大的領導,了解宋思圓這幾天在G大的行蹤。
但冇想到G大領導道:“確實是有一個從W市的大學來的老師在我們學校做學術交流,她現在正跟美術係的F教授帶領學生去取景呢,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問F教授,他知道得比較清楚。”
“請問她是住在學校裡還是住在外麵的賓館?”
“這是她的私事,我不太清楚啊。”
“這幾天有彆的人來找過她嗎?”
“冇有。”
再問這位領導,似乎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吳用隻得問清了F教授的住處,準備等他放學後再去拜訪他。
G大的教師村在很多大學中都是很有名的,因為它的環境清雅,造型古樸,是許多人夢想中的居住地。
等到晚上的六點多,估計F教授再忙,也應該回家了,吳用便去拜訪。
“請問F教授在家嗎?”
“你找他有什麼事?”開門的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也許是F教授的女兒吧。
“哦,我是W市警察局的,叫藍采和,想找他聊聊。”吳用自報家門道。
“請進。”
“什麼事呀?”隨著這話音,一位五十上下的有點禿頂的男人出現在吳用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