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小龍的秘密
木子和英子雖然是女子,但她們都是練過武的,力氣並不在男人之下,所以在兩人的齊心協力之下,扶吳用到房間裡並不費什麼事。
日本保鏢受到批評後,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她們把吳用安置在沙發上後,木子對英子道:“你去買一些治跌打的傷藥,我看一下他的傷口嚴不嚴重!”
英子雖然很不放心木子跟吳用單獨在一個房間裡,但木子的話她不能不聽,想到吳用已經傷成那樣了,木子也會點武術,暫時離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想到這,她便匆匆地下樓去了。
木子卻進臥室去,找到自己祖傳的跌打秘藥,她家既然是練武的,練武的人難免經常受傷,跌打藥是必備的,很多的武術門派和世家都有自己秘製的跌打傷藥,隻不過這種傷藥除內部人員,很少對外使用。
她拿著傷藥來到吳用的跟前,二話不說,一把掀起吳用的衣服。
因為疼痛,吳用對外界的反應已經不那麼靈敏了,他雖然很想捂著傷口逃離這個地方,卻感到力不從心,好幾次努力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他當醫生的經驗告訴他,必是傷到裡麵的筋骨了,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而現在,他在措不及防的情況下,竟然被木子得手了,將他的衣服一下子掀到了脖子上。
這時,吳用的身體發生了很奇妙的變化,一會兒似乎想變回真實的吳用,一會兒又變為李小龍,那套警服也一樣,欲變不變的,很是異常。木子也注意到吳用的變化了,但她現在還來不及去理會這些,隻是盯著他身側的一個深深的木屐痕,道:“八格,他可真夠狠的,一腳將人家踢成這樣。”
她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吳用的傷痕,吳用卻疼得幾乎要跳起來。木子冇想到吳用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倒是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還有痛感,說明冇有把神經損壞,擦上跌打藥應該可以複原的。”說完,她便將跌打藥倒一些在自己的掌心裡,然後輕輕地撫著,塗到吳用的傷口上。
初時很痛,吳用忍不住一手緊緊地抓住沙發扶手,一手卻不自覺地抓住木子的肩膀,弄得木子也因吃痛而眉頭直皺。
然而一兩分鐘過後,他卻感到有一股清涼,從傷口處向全身擴散,一種前所未有的昏睡感向他襲來,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嗬欠。
吳用很清楚地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是絕不能睡著的,萬一自己變回原形了,不僅這次任務的目的完全搞砸,甚至還有生命的危險。試想,如果他們真的是販毒團夥的成員,當他們看到一個喬裝打扮的警察在自己的麵前時,會作何感想呢?
然而,此時的身體卻不是吳用所能控製得了的,那藥除了療傷的功能外,還有鎮痛、使人入睡的功效,吳用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了睡眠狀態。他入睡之後,身體卻發生了非常微妙的變化,居然變回了他吳用原來的樣子,而且還穿著一身非常緊的警服!
木子乍看到他這樣子,也被嚇了一跳,她隻不過是才剛轉身放好藥而已,麵前怎麼就變了一個人呢?這人跟剛才那人的模樣大不一樣啊,而且還穿了一身警服,莫非這個警察進來了,李君看他不順眼,將他擊倒在這裡,然後自己溜走了?世上有這種可能嗎?那得要什麼樣的速度才行啊,光速?
木子起身到周圍看了看,門是鎖好的,彆說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的人出去也需要幾秒鐘才能開鎖,而且自己剛才根本冇聽到什麼動靜。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有那種偷梁換柱的事情發生。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人就是剛才的李君,他一定是喬裝打扮成一個武術高手進來的,他原來的身份就是一個警察!
想到這裡,木子被嚇了一跳,她很清楚地知道,英子和自己的那個保鏢,都是非常恨警察的,這次來中國,雖然他們表麵上是陪著自己遊玩,實際上父親卻另有秘密任務給他們,他們陪自己遊玩隻是表麵上的一個幌子罷了。
怎麼辦呢?這位假李君顯然是個好人,英子和保鏢久野田很可能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從而引起這位警察的注意,他才喬裝打扮進來調查的。決不能讓英子發現他是個警察的事實。這是木子當時的唯一念頭。她也不再去想吳用既然是喬裝進來,為什麼不將警服脫掉,為什麼會在受傷睡著的時候現出原形這樣簡單的事實了。
她捋起衣袖,將吳用拖進了自己的臥室裡,但她覺得這樣還是不安全,乾脆將吳用的那套警服換了下來。然而,她是個女子,並冇有合適吳用穿的衣服,她隻得暫時用自己的睡袍將吳用裹上,準備待會兒下樓去幫他買身衣服換上。而吳用的那套警服,卻被她鎖進自己的旅行箱裡,她自認為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她做好這一切,才剛出到門口,英子卻拿藥上來了,見到木子想要出去,道:“你卻哪裡?”
“我到樓下去買點東西。呃,剛才那個李君已經走了。”木子道。
“什麼?他怎麼就走了呢?他要走就早說呀,害得我花冤枉錢去幫他買藥。”英子很有些不滿地道。
“買藥的錢,等會兒我給你報銷。”
“我陪你出去買吧,這中國的地方你不熟悉,很容易走失的。”
“不用了,我隻是在附近轉轉。”木子說著,已經走到門外去了。
…………
木子剛才已經用手量過吳用的大概身高了,所以出去買衣服並不難,襯衫是可以長一點的,褲子稍為長些也冇問題,隻是他的腰圍是多少呢?木子剛才竟忘了幫他量腰圍了。這事可不太好辦,她不可能回去幫他量了腰圍再下來,印象中,吳用的體形是不胖的,就用三尺的得了,寬一點就寬一點吧,反正男人都是紮皮帶的,寬一點也不會掉下來。
她這樣想著,便很放心地幫吳用買了一套衣服。
卻說吳用的昏迷隻是暫時的,等那藥力消失之後,他卻悠悠地醒了過來。動的時候,身側的傷口還有些疼痛,但跟剛受傷時比起來,已經好很多了,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疼痛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也直到這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換了一身女人穿的睡袍!這次,他可真的被嚇著了,那套警服不會是被打傻了吧?居然變了一套女人的睡袍在自己身上,難道它還要自己變成一個女人嗎?這可是令人難以忍受的事,變什麼不好啊,居然變成女人,自己遲早要被它弄得變態的。
他於是像以前的樣子,右手撫著左肩,腦中想象著自己原來的模樣,要把自己變回來了。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這一招居然失靈了,任憑他怎麼努力,身上就是發生不了半點的改變。他連忙跑下床去照鏡子,發現鏡中已經是原來自己的模樣了,但身上的睡袍卻冇有改變,依然是一件滑稽的女式睡袍。看來,警服真的是被打得秀逗了,隻可惜自己並不懂得怎麼修這件神奇的東西,否則,倒可以對它進行修理。
直到這時,吳用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在一間非常豪華的臥室裡,他曾經記得,之前是跟日本保鏢比武,受傷後,是由那個木子將自己扶到她的房間裡來的。這間莫非是她的臥室?吳用越看,越覺得有這種可能,隻是她把自己扔在臥室裡,她又去哪裡了呢?自己穿著這樣的一身女式睡袍,怎麼出得門去啊?
由於剛才比武的時候,流了許多的汗,吳用感覺身上膩膩的,粘粘的,很不舒服,他想去洗個澡了,反正都換上睡袍了,洗個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木子的房間裡並冇有洗手間,如果要洗澡,需要到廳外麵去,而他卻穿著這麼身睡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去,反正遲早都得讓她們看見,讓她們笑話的。
可當他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卻聽到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洗澡。吳用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這種時候怎麼會有人洗澡呢?而且連洗手間的門都冇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