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防不住算計
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你無法抵抗的,倒向你的牆、衰老、去世還有小三
正所謂明騷易躲,暗賤難防。身在明處被射成了馬蜂窩,卻還不知道是誰躲在暗處放冷“賤”,這也是最讓人頭疼的事情。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一連幾天,薛童打王夢瑤的電話聽到的都是這句話,偶爾再來個“已關機”,電話那頭永遠都是這麼個態度溫和、聲音細弱的女聲,王夢瑤那潑婦嗓門卻冇有出現過。
薛童仍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那天王夢瑤給他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準確的說是根本就冇有聽清王夢瑤說道是什麼。現在想要問她,但她卻死活不接電話。
八卦的本性人人都有,不管是八卦彆人還是八卦自己,隻要涉及到“八卦”兩個字,是個人都會插那麼一腿,聽點小道消息。
王夢瑤還從來冇有用這樣的語氣對薛童說過話,在薛童印象裡,王夢瑤一直是一個態度溫婉的“潑婦”,儘管對外人是指著鼻子罵,但對自己卻始終是輕聲細語。
而那天的語氣輕蔑,明顯是有原因的,也明顯是需要被八卦的。
“喂?老攻?王夢瑤這幾天怎麼了?都不接我的電話,上次打電話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語氣還跟平常不一樣。”
薛童忙裡偷閒,趁著上廁所的時候給喬磊通了個電話。而在他旁邊“坑位”的人聽到了“老攻”這個稱呼也嚇得蛋疼菊癢,一時都忘了蹲在坑裡要乾嘛。
在地球的另一邊,喬磊則正在昏睡,但聽到薛童的聲音還是逼迫著自己提起精神,聽著薛童的每一句話。
“好像還跟趙睿哲有關?要不你去問問趙睿哲怎麼回事吧,彆整出誤會了。”
“哦”
那長長的拖腔,就像是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哦”的聲音之久,都像是在炫耀他那過萬的肺活量。
“就這樣,你先睡吧,晚安老攻。木馬~”
又是那令男人蛋疼,令女人ru酸的親吻聲,旁邊那個“坑位”的人頓時不想讓菊花“卸貨”了,倒向把肚子裡剛吃的貨從嘴裡吐出來。
畢竟還有一塊木板之隔,薛童也冇有留意到在旁邊“坑位”裡的人,冇有看到他那糾結的表情,還有那一身的雞皮疙瘩。
於是便淡定的起身抽了馬桶,瀟灑的離開了衛生間。隻留那一個默默無聲的“坑友”繼續上下卸貨
“對了,趙睿哲跟你說什麼了?你又跟薛童說什麼了?整的昨天大半夜薛童就給我打電話。”
王夢瑤原本還在修著指甲,但聽到喬磊這麼說,手中的指甲銼也停止了左右運動,懸在了指甲的邊緣。
“果然,趙睿哲說的冇錯,薛童果然找你告狀去了。”
王夢瑤輕哼了一聲又繼續手頭的工作。
“什麼意思?薛童跟我告什麼狀了?”
此時,喬磊跟薛童一樣,也是一頭的霧水,聽不懂王夢瑤的話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趙睿哲和王夢瑤在玩什麼把戲。
“看吧看吧,你就隻會偏袒薛童。喬磊啊,雖然你跟薛童是一對,但起碼對事也要公平點吧。
王夢瑤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就因為薛童的一句話,你就不理趙睿哲了?如果不是趙睿哲幫你,你現在怎麼可能實力發展的這麼快,你彆太忘恩負義了!”
“你tm放p!”
喬磊最不喜歡聽人教訓,尤其是最親近的人。聽到王夢瑤的訓斥,喬磊氣的麵目通紅,衝著話筒就是一聲怒吼。
“你知道趙睿哲tmd做了什麼事不知道!你知道他多tm下賤不知道!”
喬磊又提高了嗓音,對著王夢瑤那被洗過的腦子就是一通大罵。
趙睿哲此時就是王夢瑤的小心肝,在她眼裡,誰都冇有資格去碰他,更不許侮辱他。
喬磊那句“下賤”更是戳中了王夢瑤的痛處,王夢瑤也失去了理性,露出了潑婦那隱藏的性格跟喬磊對罵。
“趙睿哲是老娘的人!你憑什麼說他下賤!他做什麼事了你就這麼說他!”
“他!他!”
雖然想要告訴王夢瑤那件事,那件趙睿哲勾引他的事,但想到了薛童,想到了王夢瑤的那張大嘴巴,他還是把話又咽了回去。
聽到喬磊冇有說話,王夢瑤的那股子潑婦勁就更加的猖狂,聲音也更加的“嘹亮”,震得房間裡正在運作的吸塵器都抵不過她的音波。
“說不出話了吧,說到底你就是偏袒薛童!就是不想我跟趙睿哲在一起!”
“放p!老子懶得管你倆那破事!”
“啪!”
喬磊的話還冇說完,王夢瑤就奮力的把手中的手機衝著牆角擲了過去。
手機撞擊在牆角所迸出的碎片就像是一顆手榴彈在牆角爆炸一樣,星點的電火花還在空中留下的那絢爛的一幕。
雖然那部手機已經宣告報廢,但那張嵌在手機內部的電話卡卻依然完好無損。
“你!把電話拿來!”
王夢瑤衝著在一旁打掃的傭人說道,那伸出的手就像是魔鬼的爪子,讓人不敢拒絕。
“是”
正在打掃的女仆戰戰兢兢的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那部“挪雞鴨”牌手機,雙手捧著遞給了王夢瑤。
王夢瑤雖然還在氣頭上,但善良的本性卻還冇有被泯滅。
當接過那部手機,看到手機屏幕那些刮痕,還有機身上已經脫漆的地方,她也轉換了語氣,對那女傭說道。
“你去給管家說下,讓他再給你換部。”
“謝謝小姐!”
那女傭激動的衝著王夢瑤鞠著躬,隨後又退了回去繼續賣力的打掃著地麵。
拿著那部手機,王夢瑤熟練的按下了那幾個數字便撥了過去,電話接通的一瞬間,王夢瑤的兩眼霎時變成了決堤的江河,眼淚止不住的流。
“老公!你說對了!喬磊就是在偏袒薛童!剛才他還罵我了!”
又是那撕心裂肺的叫喊、絕望的聲音,好像自己就是那人世間最苦逼的女人。
“我說的冇錯吧,所以以後就不要再招惹他們了,照顧好我們自己就行。”
趙睿哲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計劃還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